彩虹不甘心就這麽前途被毀,拼盡全力掙脫下人的鉗制,撲通一聲跪下,便不住的磕頭,哭哭凄凄的辯解道:“夫人,不是我有意這麽做的,是二小姐,不,是沐傾城那個賤人給我下了藥迷失了心智,不然,我怎麽敢對三小姐做出這種事情。”
彩虹的兩顆門牙被石子打掉,說話漏着風,有點不清楚。
邊說邊爬向二夫人,二夫人一腳踢過去,彩虹的身體偏向一邊,撲到大夫人腳下,大夫人鎮定的問她:“你說清楚,究竟怎麽回事?”
彩虹像是看到了希望,死死抱住大夫人的小腿,哭訴着,努力說清楚:“是沐傾城做的,不管我的事。”
大夫人面色沉沉郁,看着昏迷的林芷萱,悲戚的二夫人,還有這一片混亂的局面,吩咐道:“先把這個丫鬟帶下去審問,去看二小姐在哪,把她請到前院。”
剛說完這番話,傾城和雨桐便走進來了。
傾城看着混亂的場面,佯裝驚訝的問道:“這麽多人,在我這個院子是做什麽呢?”
彩虹見傾城又過來了,看到她悠閑的樣子,心裏一陣後怕。
死死抱住大夫人的腿,大夫人心中暗罵,沒用的東西。
可是臉上卻笑了,看着傾城,溫和的說道:“傾城,芷萱在你院子裏出事,被打成這個樣子,她的丫鬟指證,是你給她下藥,你看,要不然陪我去前院對質一下吧。”
傾城心中冷笑,神色不動,大夫人也不敢妄動。
二夫人哭的一臉妝全花了,擡頭看着傾城,大聲喝道:“你若是問心無愧,那就去走一趟,不然就是心中有鬼。”
傾城看了一眼衆人,臉色冷然,“好,若是與我無關,又當如何?”
大夫人想着,既然是在這院子裏出的事,想必絕對與傾城脫不了關系,到時,不管有沒有關系,哪怕制造證據也要把這盆髒水潑向傾城,這一次,一定要讓她措手不及,外面的人若得知她這樣害妹妹,恐怕流言可畏,再加上她的精心布局,一定會讓傾城永無翻身之日。
這樣想着,大夫人覺得現在如何把她騙去前院才最重要,鄭重的承諾道:“若是冤枉了你,任憑你說如何就如何。”
傾城低頭思考了一會,點點頭。
一衆人紛紛向前院走去,由于在場下人很多,人多嘴雜,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到了外面。
府中大夫已經看過了林芷萱的傷,也開了藥,隻說一會便應該能醒過來,但是身上的傷疤卻是很難消去。
二夫人一聽,這可怎麽得了,林芷萱是庶女,到時候隻憑姿色或許能謀個好親事,但是現在,身份沒有,臉也毀了,該怎麽辦!
更加怨毒的看着在地上跪着的彩虹,恨不能把她千刀萬剮。
大夫人已經派人去請丞相,丞相聽聞此事,立馬去宮中請了一個太醫回來。
頓時,前院聚集了丞相府所有主人,就連久久沒有出來的三夫人也和林憶情來到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