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煙搖搖頭，爲難的說：“不是，找到了一家，但是。”

“但是怎樣？”傾城接話問她。

“還是我來說吧，那家是一間青樓，因爲被清蓮閣搶去了生意，自家姑娘都養不活，，所以才不得不賣出去。”雨桐直接把流煙說不出的話全說了。

“小姐，我們可不能買那個院子，污穢不堪，而且她要價還貴，兩萬兩銀子。”雨桐繼續憤憤不平的說道。

傾城反而開心的笑了，她早晨的時候想的就是開青樓，怎麽上天聽到她的想法，才把一個現成的青樓丢給她。

青樓！很好，就是它了。

“我們先歇息，明天一早再去那裏。”傾城不顧她們的反對，淡定的作出決定。

“可是，小姐。”雨桐忍不住想勸她，那個地方真的是太過污穢。

傾城知道她們的觀念很難改變，青樓本來就不是什麽幹淨的地方，但是她自己更不幹淨。

在現代什麽事情沒有幹過，她爲了完成任務，不管是什麽地方，要潛伏就潛伏，要僞裝成什麽就是什麽。

曾經在夜總會僞裝過小姐，高級會所扮過失足少女，青樓？算什麽！

“不必多說，我也沒有你們想象的幹淨，青樓也不見得有多髒，髒的是人心。”這句話意思就很深了，傾城意有所指的話語，讓她們二人都緊閉雙唇，開始沉默。

本來，她們都隻需要服從就對了，何必多說什麽呢。

傾城沒有責怪她們的意思，看着她們低頭不語，也不想說什麽，人心，真的是很複雜的東西。

她不明白的是，爲什麽她們二人，不論是武功，容貌，涵養都那麽出衆，怎麽會那麽善良，而且有種不谙世事的感覺。

“你們是哪裏人？”傾城一雙澄澈的眼睛看着二人，忽然問起這個問題。

流煙怔了一下，有點不知所措，一臉爲難，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傾城就一直看着她們，不說話，等她們開口。

良久，流煙吐出一口氣說道：“小姐，我們以前是公子的人，如今是小姐的人，自然忠心不二，但是以前的主人的信息，我們不能透露分毫，而我們的出生地涉及到公子的身份，所以不能回答小姐這個問題，請小姐責罰！”

流煙和雨桐雙雙跪在傾城面前，等待着傾城發怒，或許會把她們趕走，又或許逼問。

傾城站起來，走向她們，地上的陰影越來越近，因爲二人低着頭，看不見傾城的表情，不辨喜怒，心中忐忑萬分。

傾城的腳步停了，可是二人的心卻依舊沒有放下，背上甚至已經出了一層汗，她們既然已經是傾城的人，如果傾城不要她們，那隻有一死。

“起來吧！你們以前種種我不會再問，從你們跟我那天開始，你們就等于那天重生，前塵往事皆過眼雲煙，你們隻是我的人，懂嗎？”

溫潤的聲音在上方響起，可是話語裏的意思，流煙和雨桐全懂，小姐要她們忘記以前的身份，從今往後，隻是她的人，忠心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