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喬青山未能理解她眼中的含義,隻看了看曲以宣然後頗爲贊同的點了點頭:“最好還是别亂動,以宣先送安安回家,文泰去請莫大夫,我先回家給安安找些草藥。”倒不是不相信大夫,隻是莫大夫那的藥未必能祛疤,女孩子家留下疤總是不好的。
不知道她知道自己妹妹受了傷會不會哭鼻子?上次安安落水她可是哭的厲害,好幾天眼睛都是紅的。想到這,喬青山胸口悶悶的,望着喬文泰的目光裏也帶了絲微不可見的埋怨。
“至于你們倆打架的事自己去找夫子說個清楚。”兩人打架都打得鼻青臉腫的,明眼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想瞞也瞞不住還不如主動坦白。
見安安傷不重,喬文泰松了口氣。對抓住安安的那雙手極爲不滿,不滿歸不滿,他也沒法說些什麽,安安手上的傷畢竟也算因他而起。
曲以宣卻仍舊緊緊盯着席瑾安,緊抿着唇不說話,半響才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不放心的又細細叮囑了遍,喬青山才離開。
“你怎麽還不走啊?”喬青山離開後曲以宣對喬文泰的不待見赤裸裸的表露了出來。
被曲以宣這樣看着喬文泰頓時覺得身上剛被打的地方又痛了起來,呐呐的開口:“安安,那我先走了啊,他要欺負你,待會你告訴我,我……我……”
喬文泰這才發現他并不能将曲以宣怎樣,他又打不過他,雖然他也能打到曲以宣,可是他自己身上更痛!不甘心的轉身三步一回頭的離開。
這會也就剩下席瑾安和曲以宣了,席瑾安扭頭一看,曲以宣仍舊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那雙狹長的的眼眸中倒映着她小小的身影。
席瑾安一下被看到有些緊張了:“你怎麽了?”她的手被他牽得死死的就是不松手。
曲以宣還是不說話,隻是深深的看着席瑾安。
席瑾安無奈,她實在是受不了這眼神,她一個心理年齡二十四的人被一個小孩這樣看着怎麽都覺得窘。于是柔亮的眼眸帶着無辜和懵懂的意味望着曲以宣再次詢問:“你……到底怎麽了?”
“剛剛喬文泰說你要嫁給他。”
你要嫁給他!
席瑾安頓時被雷的外焦裏嫩,要不是曲以宣這會提起來她倒還真忘了這回事。
“我不稼他……他亂說的。你别信他的話……”
“真的?”曲以宣深深望着席瑾安,眼神微微帶着疑惑。
席瑾安白了他一眼,晃了晃他的手答:“當然是真的啦……”
聞言,少年臉上的冷硬頓時化了開來,柔柔的看着席瑾安:“說好了啊……你不能嫁他,隻能嫁給我的……”
冬日的陽光不盛,略帶着些涼意,少年眯着眼笑着格外歡快,明亮的雙眼潔白的牙齒在陽光下格外耀眼。哪還有一點旁人眼裏清冷孤傲的感覺?
席瑾安仰頭看着少年微愣。席家人畢竟是這身體的親人,注定了割舍不斷,她能接受這身體的父母兄妹卻無法接受原本屬于别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