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你,就該回去想想怎麽跪着請罪。”
薛連城憤恨地怒瞪着他,深吸幾口氣。
而後忙轉身将薛依依背起來,腳步虛浮,略顯踉跄的離開。
“呸,什麽東西!”
“瞧他那熊樣,還敢和小爺叫嚣。”
“小白,我也該下山了。”
“免得他以爲,小爺我怕了他。”
顧雲易極其不爽,對着他的背影,怒斥。
“雲易兄,我看他恐怕來者不善,你回去可要好生小心。”
“怕隻怕他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
“若真爲此鬧起來,雲易兄怕是有大麻煩了。”
顧雲昭秀眉微蹙,看似十分擔憂。
但卻又将顧雲易心中的火氣增大了許多。
果不其然,便聽到顧雲易惡狠狠地道:“走着瞧,小爺若不好過,誰也别想好過。”
“看他們一副窮酸樣,還不知從哪裏來的叫花子。”
兩人回到别莊,顧雲易将其他幾個纨绔叫醒,火急火燎地趕回了金都城。
“小姐,我們現在可要回去?”
吉祥瞧着他們走遠,問道。
“不了,先讓他們鬧着。”
“讓林一将這裏收拾幹淨,不可洩露絲毫。”
“換身衣服,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顧雲昭打了個優雅的哈欠,擺手道。
她這次出來,可不單單是爲了給顧雲易挖坑。
不大一會,便見兩道身影從别院騎馬離開。
甯國公府。
王氏爲了避免親自同顧雲昭交接二房的賬本,又爲了給她一個下馬威,一早便先躲了出去。
卻不成想,她剛回府,便被老夫人給叫了過去。
“母親。”
王氏瞧着上首端坐的老夫人,賠笑道。
眼角的餘光掃視了一圈,卻沒有見到顧雲昭的身影。
她還以爲,是顧雲昭求到了老夫人這裏,想要爲賬本一事同她對峙。
爲此,她還提前準備好了。
若有可能,甚至可以借此讓老夫人收回将二房管家權交給顧雲昭一事。
隻是,如今這情景,怎麽同自己預料的有差别?
“我看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也對,我這老婆子老了,你們都不将我放在眼裏了。”
“但是,二房這些家産都是老二用命換來的,豈容你這般糟蹋!”
老夫人面容冷肅,聲音冷冷地道。
“母親,怎麽會這樣想?”
“可是雲昭對母親說了什麽?”
“她年齡小,怕是不懂這些事情,産生了誤會。”
王氏故作不解,試探地道。
“還在狡辯?”
“你自己看,這是什麽?”
“還将所有責任推到昭昭身上?”
“實話告訴你,那實心眼的孩子除了說十分信任你管家的能力外,什麽也沒說。”
“甚至,不知從哪裏聽說,城外有家寺廟很是靈驗,前去爲府裏祈福了。”
“你這些話,若被昭昭聽見,該有多傷心。”
老夫人将手中的賬本扔給王氏,氣急敗壞的指責。
她讓人去輔助顧雲昭,确實存了私心,但沒想到,那孩子這般信任她這個祖母。
不僅讓劉嬷嬷全權處理,還千叮咛,萬囑咐,讓其多問問自己的意見。
說事事要以祖母爲先。
這般赤誠純粹,她怎麽也不能對着虛假的賬本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