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顧雲昭很順利的找到了關押巧靈的地方。
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銀錢給了看管的人,又連忙保證自己很快便出來,這才走了進去。
牢中的光線昏暗,氣味很是難聞。
這裏關押着形形色色的犯人,像巧靈這種涉及權貴的犯人被關在了最裏面。
牢門打開,獄卒簡單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
許是聽到了動靜,角落裏蜷縮的人影身子忍不住瑟縮起來。
她的衣衫被鮮血浸透,身上的傷口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巧靈。”
“沒想到三姐姐下手這麽狠,完全不顧你們昔日的主仆之情。”
“你這也太慘了,可憐,可憐啊。”
顧雲昭連連搖頭,盡是惋惜。
穆瑾之狀告一事,明眼人都知道怎麽回事。
巧靈被當做幌子推出來,早已注定了結局。
如今,還有人在她身上費這般心思,除了顧雲柔,再無旁人。
她先前便讓人一直盯着此事,自是知道巧靈現如今的狀況。
若是憑着她自己三腳貓的功夫進來,怕是有些困難,這才想着通過容淩來此,查探一二。
事後,即便有人想查,也查不到她身上。
“你是...四小姐?”
巧靈緩緩擡起頭,秀眉微蹙,略有幾分不确定。
雖聽着聲音熟悉,但眼前之人分明是個男子,五官差别也有些大。
“還算沒有被打傻。”
“說說吧,三姐姐人都走了,卻如此大的手筆對你一個沒有半分威脅的人,是爲了什麽?”
顧雲昭走近了幾步,以折扇抵住她的下颌,淡聲道。
“奴婢不知道四小姐在說什麽?”
“你們這些做主子的,不都一樣嗎?”
“奴婢這樣的人,在你們眼裏,向來不是命賤如草介?”
巧靈眼神有些躲閃,譏諷道。
“呦,還挺有脾氣。”
“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沒興趣。”
“你不說也行,那我隻好去找能讓你說的人。”
“你那位情哥哥最近賭運不佳,想來是缺銀子的。”
顧雲昭站起身輕搖折扇,似是不經意間開口。
“你......”
“不要,他是無辜的,你不能将他牽扯進來。”
“四小姐,奴婢與你無冤無仇,就算之前得罪過你,那也是奉了主子的命令,你何苦與奴婢過不去?”
“你故意在奴婢面前說那副耳墜,将奴婢誘導去了祥和當鋪,才被靜安候府的人抓到把柄。”
“奴婢如今已經是這幅模樣了,你報複的難道還不夠嗎?”
巧靈神色激動,滿臉的憤恨不甘,怒斥道。
顧雲昭掏了掏耳朵,瞅了她一眼,笑道:“還能有力氣大吼大叫,看來三姐姐下手還是不夠重。”
“我這算是哪門子的報複?無非是還給你們罷了。”
“你這些年跟着顧雲柔,沒少做些陰損的事情,如今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給誰看?”
“你應該慶幸手裏還能有我想知道的東西,否則,你以爲你能活到現在?”
“若不是我的人将顧雲柔給你下了毒換掉了,你早見閻王了。”
“有這個閑工夫,你不如快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