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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什麽看上看不上的。”
“他們幾個晚輩都是老婆子我看着長大的,還想着多留他們兩年。”
老夫人撥弄着手裏的佛珠,笑道。
顧惠心中很是不滿,但想着今日來此的最大目的,便也隻得暫且忍下。
幾人又說了些玩笑話,顧惠瞧着氣氛正好,突然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這聲音在房間内顯得格外有些突出。
顧雲昭瞧着她很是浮誇的表演,眼中閃過一抹嫌棄。
不過,她這幅作态定會有人立即接茬。
果然便聽三房的趙氏先一步地問道:“惠惠,可是遇到什麽爲難事了?”
面上滿是擔憂之情。
“三嫂,簡直一言難盡。”
“還不是爲了毅兒的事。”
“前幾日,有個朋友幫忙給他介紹了個差事,我想着這孩子也這麽大了,是時候該讓他出去鍛煉一二。”
“可誰知這上上下下打點一二就得花不少錢。”
“這些年,你們也知道,府中看似光鮮,但其實早已沒落,哪裏還有什麽積蓄幫他打點。”
“但是這差事不等人,你們說多愁人。”
顧惠似是說的委屈之處,聲音哽咽。
拿着帕子一個勁地擦眼淚。
她是老夫人唯一的女兒,自小最是疼她,此時見她這般,老夫人心疼壞了,忙道:“你也别着急。”
“需要多少錢?”
“再怎麽樣,還有我和你們哥哥嫂嫂呢?”
顧惠早就等着此話,心中一喜,面上故作幾分爲難地道:“大約需要五萬兩白銀。”
她的話一出,便見王氏和趙氏難得有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各種滋味都在那眼神中交彙了。
房間内有短瞬的沉默,顧惠又連忙道:“你們放心,這錢當時我借的。”
“等到我周轉開來,定會歸還。”
“若是中公資金緊張,昭昭,能不能拜托你借給姑母些?”
“畢竟你前兩天剛被冊封了縣主。”
面帶祈求,目光希翼。
顧雲昭心中冷笑,顧惠上一世也說過類似的話。
隻是當時二房所有的賬務一直放在王氏手中,倒是未曾直接向她提及。
但最後,顧惠所借的錢全部是從二房走出去的。
可笑她并未多加強制管理,以至于喂了白眼狼。
不僅如此,截止到現在,她已經欠二房很多債務了。
她這算盤打的真夠響亮。
不過,這次注定要讓她失望了。
她不僅不會借一分一厘,還要顧惠将之前欠下來的賬全部加倍還回來。
“姑母,不是昭昭不借給你。”
“隻是二房的賬務從大伯母手中拿回來時,便交給劉嬷嬷管理了,”
“具體有多少錢,我也不知道呀。”
顧雲昭面帶不解,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樣。
說着看向老夫人身邊的劉嬷嬷。
“這”
劉嬷嬷有些爲難的吞吞吐吐。
“罷了,此事還得需從長商議。”
老夫人解圍道,眼眸暗暗瞪了王氏一眼。
二房目前的銀子所剩不多,當初都被王氏融入到中公,現在再想讓其還回去,便很是不易。
還需多方權衡。
“祖母,爲什麽要商議?”
“既然姑母有急用,那便趕緊給吧。”
“想來二房的财産也是夠姑母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