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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會兒這個不在府中,那個不在府中,你是不是誠心的?”
“我們不進去也行,你快叫顧雲易給我出來。”
“我們公子說了,今日即便是将顧雲易打個半死,隻要他還剩一口氣,就一定要帶走他。”
“否則,便是連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帶頭侍衛是看着顧雲昭,極其不友好的道。
“你們怎麽如此蠻橫?”
“到底懂不懂點規矩?”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公子要讓我三哥去做什麽,但瞧着你們現在這架勢,也不像什麽好事。”
“怎麽?你們便仗着兩府即将結爲親家,就如此不将三哥放在眼裏嗎?”
顧雲昭臉色一冷,大聲斥責道。
一副很是爲顧雲易着想的模樣。
“廢話少說。”
“顧雲易自己做下的惡事,難道不知道嗎?”
“都是因爲他将我們公子推下樓梯,如今我們公子的腿廢了。”
“你說,這樣的責任他不背誰背?”
“即便他和我們大小姐即将成親,也要讓他的一條腿賠罪。”
帶頭侍衛薛丁怒氣沖沖的道。
他自幼被薛家收養,以保護薛連城爲己任,如今自己的主子一招不慎被顧雲易殘害。
這口氣不說他們家公子不能忍,便是連他也忍不了。
話落,便見顧雲易滿臉怒容的走了過來,聲音裏滿是譏諷。
“喲,好大的口氣。”
“我說這是誰家的狗在小爺門口亂叫呢?”
“我勸你們趁着小爺我還未動氣,便哪兒來的,趕緊滾哪兒去。”
“否則我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顧雲易,你有膽子做就沒有膽子承認嗎?”
“你在滿春苑做的好事兒,别人都看見了。”
“你毒害我們家少爺,還這麽理所當然?”
“堂堂國公府的少爺,這點擔當都沒有。”
“來啊,顧少爺既然不想跟咱們走這一趟,那咱們隻有得罪了。”
薛丁氣急敗壞的道,作勢便要将顧雲易強行抓住。
“住手。”
“你們不能如此冤枉三哥,這裏邊肯定有誤會。”
顧雲昭見狀,忙高聲道,又轉身對着顧雲易道:“三哥,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你一早不是出去見朋友了嗎?那他們爲什麽會說你将薛連城推下樓梯?”
她的話看似是一心想要調節此事,但其實是将各自最主要的矛盾又擺放在明面上。
果然,便見薛丁臉上的怒意更盛。
一副恨不得将顧雲易吃了的兇狠怎麽樣?
“四妹妹,多謝你替我說話。”
“但小爺我同這群瘋狗沒什麽可解釋的。”
“我壓根兒都沒有見過薛連城,又怎麽會将他推下去?”
“簡直是荒謬。”
顧雲易眼中的怒火中燒。
他今日确實是赴朋友的約,但他剛到那兒,便得知對方因有事,臨時更改了行程。
他随便吃了一些東西,原本是想去滿春苑,但不知爲何困意襲來,便睡了過去。
待他醒來後,已經酒樓的夥計送回了府。
他前腳剛回到院子裏,便有人來傳話禀告薛府的人在鬧事。
這才急急匆匆的趕來,卻不想他們竟如此污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