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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這一去,直到傍晚才回來。
隻不過她面上的怒氣仍然未曾削減半分。
原是她找到薛府,薛家的侍衛隻承認他們去過甯國公府,想要探知自家公子被摔下樓梯的真相。
将顧雲易帶出來,稍微問了幾句話,便讓他回去了。
并不承認他們将顧雲易害成那般模樣。
甚至還反咬一口,一直将薛連城的腿是被顧雲易所害爲由讨要說法。
而且還拿出了,見證此事經過之人的證詞。
王氏被怼的啞口無言,滿腹怒氣無處發洩,隻得先回來同老夫人商議。
兩人就此事商量了很久,均沒有得出一個合适的方案,讓人連忙傳信給甯國公。
因着今日這場動靜,老夫人的身子也有些不适,吃了些藥,便早早歇下了。
劉嬷嬷見她漸漸睡得安穩,稍稍松了一口氣,又叮囑了一番身旁伺候的丫鬟,這才找了一個借口出府。
劉嬷嬷緊緊抓着手中的包袱,一路上左右查探周圍環境,看起來十分小心。
一炷香後,這才在一所老式宅子前停了下來。
劉嬷嬷東張西望了好大一會,見的确無人,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你怎麽才來呀?”
“東西拿來了嗎?我都快着急死了。”
“今晚我若不将東西給他們,怕是我這條命就要交代了。”
董力瞧見來人,放下手中的酒壺,一把将她拉了過來,急急忙忙的。
因着他的勁道太大,使得劉嬷嬷往後退了幾步,差點撞到一旁的桌子上。
但董力絲毫未曾察覺,将她的包袱扯了下來,自顧自的翻看。
“怎麽才這點?”
“這夠幹什麽的?”
“還有這衣服能值幾個錢?”
“我給你說了多少次了,你若不将這東西湊夠,他們是不會饒了我的。”
“我看你就是不想讓我好過,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當娘的?”
“真叫人笑掉大牙。”
董力仔仔細細的翻查了兩遍,瞧着寥寥無幾的首飾以及衣衫,見與自己預期的不符,将它們全部扔在一邊。
嘴裏不停的罵罵咧咧。
“阿力,你别着急。”
“今日府中出了大事,我不好太過明目張膽,你先拿着這些給他們,等過兩日我再補給你。”
“這是娘親手給你做的衣衫,以後天氣越來越冷了,正好可以穿。”
劉嬷嬷忙心疼地将它們撿起來,将衣服拿給他看。
“穿個屁啊穿?”
“那些債主們才不管你出了什麽事,他們隻看到底有沒有錢?”
“你天天整這玩意兒有什麽用?”
董力一把奪了過來,将他手中的衣服扔在了地上,又狠狠跺了幾腳,怒氣沖沖的道。
“你……”
“阿力,再怎麽說,這也是娘親手給你做的。”
“而且,若不是你之前一直不聽我的話,非要一個勁的去賭坊,又怎麽會把所有的家當都輸了進去?”
“這些年我在府中偷偷拿給你的錢,都能開得起一間鋪子了,偏偏你不懂珍惜。”
劉嬷嬷一臉痛惜,忍不住抱怨道。
她的話音剛落,門外便響起了一道嬌俏的女聲。
“想不到劉嬷嬷還有如此大的本事?”
“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