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千洛說完,臉上的笑意十分欠揍。
他剛要端起的酒盞,卻被勢如破竹的力道打落。
啪嗒一聲。
瓷器碎落的聲音。
“喂,喂,我說你至于嗎?”
“我不就說了兩句實話嗎?”
“你最近這脾氣越來越大了。”
“以後誰嫁給你誰倒黴。”
因着這一狀況,太過突然。
寒千洛萬萬沒有想到對面之人會如此做,一時之間不曾察覺。
此時待反應過來,整個人頗爲無語。
此時他怒瞪着容淩,咬牙切齒的道。
“聒噪!”
容淩淡淡地瞅了他一眼,面上并沒有任何的愧疚之色。
“行,行,行。”
“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計較。”
“算我欠你的,行了吧?”
寒千洛重新拿了桌上的另一個酒杯,所做的位子特意離他又遠了一些。
“你今日約我過來不是隻爲了說些廢話吧?”
寒千洛聞言,指了指自己緊抿的薄唇。
意思不言而喻。
剛剛是誰嫌棄他聒噪來着?
“說還是不說?”
容淩看了他一眼,重複道。
那眼神雖淡,但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
“服了你了。”
“我說還不行嘛?”
“咱們這位陛下特意請來的真人好像有問題!”
寒千洛終究抵不過容淩的眸光,随即正色道。
“一個江湖騙子罷了。”
“怕是那點手段,也不知道從哪裏蒙拐騙學來的?”
“他也就騙騙咱們這位一心想要求長生的陛下!”
容淩冷哼一聲,聲音裏帶有明顯的諷刺。
“你的意思是?”
“你那裏是不是也查到了些什麽?”
寒千洛問道。
“他原本的名字叫李二虎,從小到大沒少幹些偷雞摸狗的事。”
“後來爲了躲避官府的追查,跑到了寺廟裏。”
“說來也巧,他到廟裏之後,沒多久,方丈便圓寂了。”
“在那之後,他利用先前手裏的錢爲寺廟做了很多事情,後來便在别人的提議下,出家做了方丈。”
“後來,他所在的淮南地帶發洪水,不得已,他帶領底下的小沙彌先後去了南祁以及西月和北狄。”
“他膽子還算大,漸漸地也算混出了點名堂。”
“前不久,陛下不知從哪裏得來的消息,特意讓人将他找到,這才帶回了宮。”
“至于這位李二虎背後之人,暫時還沒有查到。”
“不過這就要靠我們能力卓越的羽林衛寒大統領了。”
“你常常混迹在皇宮,定能發現端倪。”
“能操控這位假真人之人,十之八九也是沖着皇位而去,總歸是跑不了那幾個皇子和王爺!”
容淩将查到的訊息一一說了出來。
話到最後,帶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冷意。
“你說的有道理。”
“這事便交給我。”
“沒想到看着他長的人模狗樣,竟如此的道貌岸然。”
“既然知道了他大緻的身份,我有的法子對付他。”
寒千洛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容,眼中盡是玩味,甚至還多了幾分期待。
想着,又聽他冷聲道:“咱們這位陛下倒是有些狗急跳牆。”
“倒是被這長生不老四個字迷惑了神智。”
“如此,也算得上對我們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