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對了,剛才誰打電話給你呀?怎麽會知道你在這的?”
“這個……噢,做這個芒果布丁的師傅打來的,想問問我對這個芒果布丁有什麽意見。”
“問你?有什麽意見?”思思不相信的重複着。
“是呀,是呀!”白可兒吃力的應付着。
“那人家怎麽會知道你的名字的?”
“思思,你怎麽那麽多問題,再不吃,我可要吃完了。”白可兒想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自己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這話對思思果然有用,思思馬上不問,就開始吃起來。
對面坐着的上官司晨可沒有思思那麽好忽悠。吃着牛排心中想:可兒,爲什麽這麽極力的想要隐瞞些什麽,她到底有什麽不爲人知的事呢?和那個痛有關嗎?可看起來不像呀,在她的臉上沒有看到憂傷的表情,她爲什麽什麽都隐藏的這麽好,什麽也不說,自己一個人承受。可兒,你知道嗎?這樣子的你,讓我很心疼。你什麽時候才能淌開你的心呢?
“喂,喂,上官司晨,你在幹嘛,牛排要掉下來了。”白可兒見上官司晨司晨半咬着一塊牛排,就這樣定在那,樣子十分的滑稽。
“啊……”上官司晨一松口,那牛排正好掉在他面前的盤子裏。
“上官司晨,你沒事吧?”白可兒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失态的上官司晨。
“可兒,你關心我呀?”
“少來,誰關心你了,我是不想讓你這滑稽的樣子影響我的食欲好不好?”白可兒的回答給人一種牽強的感覺。
上官司晨沒有回白可兒的話,隻是對着白可兒溫柔的笑。
白可兒看到上官司晨對着自己笑,在心中說:又來了,怎麽他笑起來就這麽好看呢,啊,白可兒,你在幹嘛,醒醒。
“你傻笑什麽,你以爲你很帥呀,所有人喜歡你嗎?”
“可兒,上官司晨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帥呆了。”思思花癡般的小聲在白可兒身邊說。
白可兒抛給了思思一個衛生球。
上官司晨還是微笑着,心中想:可兒也爲自己傾倒了,雖然可兒剛才臉上那種表情隻有一瞬間,可還是被自己給捕捉到了,太好了,看來自己還是有希望的。
白可兒不想再繼續待下去,便開口道:“思思,你還想吃什麽嗎?”如果不想,我們就走吧。“白可兒的話表面上看起來,關心十足,可語氣中透露着威脅成分。
思思本來還想再多待會的,必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有這個機會看見上官司晨那迷死人的笑臉的,可是白可兒的話,思思明白。隻好開口道:“我吃好了。”
“你們就吃這個,不需要别的嗎?”上官司晨溫柔的問,必竟她們隻吃了芒果布丁而已。
“不用了,我們吃好了。”白可兒肯定的說。
“那好吧,我賣單了。”上官司晨見白可兒這麽肯定也隻好放棄了,等一下打包一點東西,不然要是餓了就不好了。
“那好,我和思思在外面等你。”不等上官司晨說話,白可兒就拉着思思向外面走。
“思思,剛才謝謝你,下次我再帶你來。”白可兒和思思一出餐廳,白可兒就開口。
“真的呀?可兒,你太好了。”
“你知道我的好就行,拜托你下次,别那麽花癡,剛才口水都要留下來了。”
“可兒,你好壞,人家那有。”
“你看,你看,還臉紅呢,你就要是現在上官司晨看到會怎樣?”
“看到什麽?”上官司晨賣完單出來,正好聽見她們再說看到什麽,就随口問了。
“不就是……”
思思見白可兒要說,馬上打斷她的話說:“沒什麽,我們剛才說去哪玩,可兒,你說對吧?”思思說完一直朝白可兒使眼色。
“是呀,我們是在說去哪玩。”白可兒說完,看着思思似乎在告訴她:記住,欠我一次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