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你先别說話,有什麽話,等你好了,再說也不遲,我們現在還是快點送你去醫院。”闵赫日說完,他們幾個上前就想把上官司晨給擡走。可是被上官司晨無力的自制了。
“我還……我還沒有問完,讓……讓我把話……說完。”上官司晨虛弱的說完這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上官司晨似乎随時都會離開一樣。這種感覺讓現場變的更加的悲痛。
“可兒,你……你剛才叫我什麽?能再叫我一次嗎?”上官司晨對着白可兒努力着露出笑容。
“司晨,司晨,司晨……唔……”白可兒帶着哭聲一遍遍的叫着。白可兒的叫聲,讓在場的人動容,每一個人都感覺到了那份帶着悲痛的情感。
“可兒,我真的很愛你,真的……”上官司晨說着說着就慢慢的帶着微笑閉上了眼睛。
“不,司晨,不,你不要睡,你醒醒,你醒醒呀,啊……”白可兒哭着仰天大喊。
醫院----------------------------------------
一行人在手術室外面,焦急的等待着。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是手術室的燈還是沒滅。
白可兒像一個無靈魂的區體一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術室的大門,上官司晨進去多久,她就這樣站在手術室門外盯了多久。
白浩宇實在是心疼這個妹妹,上前說:“悠,可兒,你先過來坐一會,再這樣下去,你會倒下的。”
“不用了,我這樣就好。”白可兒沒有溫度的說着話。
“是呀,可兒,先坐一下,你再這樣下去,還沒等司晨出來,你就先倒下了,這樣等司晨出來,你不是就看不到他了嗎?”歐陽破月知道隻有這樣白可兒才能聽話的去坐會。
白可兒沒有說話,機械的走到椅子旁坐下。
白浩宇看着現在的妹妹,心裏真的不知道該怎麽來形容。前面把上官司晨送進手術室,自己就勸過她,先去把自己身上的傷處理一下,可是她卻隻說了一句:“在司晨沒有确定沒事之前,不要和我提這事。”從前面到現在,看來悠然真的愛上了上官司晨,而且比以前那次還要深。這次會……不會的,上官司晨可以爲了救她,連命都不要,看得出他也是深愛的着悠然的。決對不會像上次一樣的,這次悠然一定能得到幸福的。白浩宇在心中想。
闵赫日處理完何凡急急趕過來小聲的問:“司晨,怎樣了?”
狄格星沒有回答,隻是回頭看了一下手術室上的指示燈。
闵赫日明白了,來到歐陽破月的身邊說:“月,你看這事,要不要通知伯父?”
“再等等吧,伯父身體一向都不好,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一定要瞞着他老人家。”歐陽破月知道,上官司晨母親的事,對伯父打擊很大,身體也是越來越差,特别是這幾年,不然司晨也不用早早的就打理家族事業。司晨,一定要沒事,不然這個家就完了。歐陽破月在心中希望着。
走廊裏又恢複了那靜的可怕。時間還在一分一秒的過去。10個小時後,手術室的大門打開了。
白可兒突然站起來,可是由于長時間坐着的原因,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白浩宇忙上前去扶起她往醫生那走去。
“醫生,怎麽樣?”狄格星首先發問。
“命是保住了,不過……歐陽破月看到白可兒那欺待的眼神,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輕輕的拉了一下醫生的衣服。
“不過什麽?”白可兒真的很害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不過病人需要好好的休息。”醫生明白了歐陽破月拉他衣服的意思。
“那我們現在可以去看他嗎?”白可兒聽醫生這麽說,心總算放下了。
“可以,不過不能太長時間,而且人也不能太多,病人現在在加護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