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龍鳳凰驚慌失措的拉着龍天的雙手打在自己臉頰哀求:“爹,我錯了,你不要生氣了,你打我,快打我”。
龍天淩然一抖,把龍鳳凰甩到一邊,抱着對着妻子靈位道:“冰冰我對不起你,我有罪呀!好好一個女孩子被我養成這般模樣,我罪孽深重啊!”
“爹”,父女相依十八年,心連着心,龍鳳凰心裏如同壓了一座大山。
“行刑”,龍天筆挺着腰闆,一撩衣袍,膝下一彎,但是他還沒跪到地上,腳底一輕,整個人被龍鳳凰橫腰抱了起來。
“死丫頭,你幹什麽?”龍天怒罵,一個老頭子被大姑娘橫着抱起來成何體統!
此時有蕭禦風在場,豈不是叫人笑話?
“我龍鳳凰敢做敢當,人是我搶的,要罰也是罰我,你個老頭子逞什麽能”,龍鳳凰把龍天端端正正的放到椅子上,退後倆步跪下,鞭子遞到張淵面前,腰挺得筆直:“表哥,你來執行,龍吟寨我最大,都聽我的”。
“小鳳”,張淵接過鞭子,足足有四五斤重,就算是膀大腰粗的漢子也打怵,更何況龍鳳凰一個纖細的女子,他怎麽能下得去手。
“動手”,龍鳳凰動了真怒:“表哥,打我爹還是我你看着辦?”
“小鳳……舅舅”,張淵不知所措,無論誰他都下不了手,不由得對蕭禦風的無動于衷有些憎恨。
這個時候就算龍鳳凰做錯了,他難道不該出來說句話麽?讓一個女子承受這種酷刑于心何忍。
果真耳聽爲虛,眼見爲實,蕭禦風不配君子劍這個稱号!
蕭禦風仍然若無其事,自動過濾張淵抱怨的眼神,好似事不關己。
張淵遲遲不動手,頻頻望向蕭禦風欲言又止。
“看什麽看?動手”,龍鳳凰的氣不打一處來,蕭禦風不但有眼無珠看上了南宮胭兒,而且冷血無情,這樣的人看他也不會心軟,她甯願受這四十鞭子也不要向蕭禦風求情。
龍鳳凰讓矮冬瓜把幾塊毛巾裹成一團用牙咬住:“動手”。
張淵牙一咬,閉上了眼睛,一鞭子抽了下去,龍鳳凰硬是忍着痛不發出任何聲音。十鞭子下來,一身紅衣上印出了斑駁的深色。
而龍鳳凰盡管全身火辣辣的痛,但一張嘴閉得死死,既不求饒,也不出聲。那盈盈及握的腰身似乎一鞭子下去就要斷成倆截!
張淵再也下不了手,把鞭子扔到地上,跪倒地上懇求:“舅舅,剩下三十鞭子我替小鳳受”。
龍鳳凰被動了家法,龍吟寨幾個有座次的兄弟也趕了過來。胡大當先站出來與龍鳳凰跪到一起道:“老爺子,搶人這事,我也有份兒,剩下的我替大當家的受”。
矮冬瓜見勢連忙招手,昨日被龍鳳凰帶出去的三十來個兄弟齊刷刷的跪在地上:“我們願意替大當家受罰”。
“舅舅,小鳳始終是女子,怎能承受這刑罰?”張淵就勢一推,這幫兄弟們每人替龍鳳凰受一鞭子也足夠了。
“都給我閉嘴”,龍鳳凰曆聲喝止還要繼續求情的兄弟:“主意是我出的,關你們何事,你們統統給我滾出去,别來惹我爹生氣……表哥你繼續,還有三十鞭子”。
龍鳳凰一出聲,求情的兄弟們不敢說話,但都跪着不走。
“都給我起來”,龍鳳凰一腳踢在胡大身上:“你給我帶着兄弟們滾,若不聽話,我把你們趕出龍吟寨”。
這一腳對胡大沒有什麽影響,倒是龍鳳凰身上負傷,有些吃力的癱坐在了地上。張淵和胡大連忙去攙扶。被龍鳳凰倔強的推開。
胡大暗自搖了搖頭,他了解龍鳳凰和龍天的性格,就是一頭倔驢,隻好無奈的帶着兄弟們離開。
懲罰仍然在繼續,誰也不敢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