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轎啓動,慢慢悠悠的搖呀搖,龍鳳凰煩躁的摘掉蓋頭。從來都是騎馬,肆意馳騁,随心所欲那叫痛快。而夏侯朗的八皇府在京城,平日騎馬也得倆天,照這個速度恐怕五天都到不了。
這晃晃悠悠的小轎子坐着雖然舒服卻是急死個人。
轎子走出一陣停了下來,夏侯賢好似知道龍鳳凰所想似的,命令花轎改爲馬車。
龍鳳凰一陣竊喜,剛蓋好蓋頭想要下車,夏侯朗又将她抱進了馬車,讓龍鳳凰暈呼呼的,這個夏侯朗外表看來也該是個溫潤男人,不知怎的忽然間急切的想看看他的模樣。
“胭兒,此去京城有倆天的路程,馬車雖不如轎子舒服,腳程卻是快很多隻好委屈你了。
”夏侯朗因爲被藍姑告之沒洞房前不能看新娘子臉,隻好隔着車簾子解釋。
“啊,沒事沒事,這樣更好”,龍鳳凰求之不得快點到目的地。
夏侯朗一離開,龍鳳凰立即揭開蓋頭。這豪華的小馬車也是讓她醉了。
舒适的小軟榻上那嶄新柔軟的絲質面料,龍鳳凰從來沒有見過,油漆的雕花小矮桌上各種精緻的糕點色澤鮮豔,看得她垂涎欲滴,而那新鮮的水果亦是個大,飽滿水靈靈的,很有食欲。
禁不住開始掃蕩這些食物來,點心入口,酥軟爽口,甜而不膩,水果更是鮮美多汁,龍鳳凰從沒吃過如此的美味。
果然還是投胎好人家舒服!不用動手“幹活”就可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輕輕揭開車簾子朝前方看去,夏侯朗筆直的身影挺坐于高頭大馬之上,風鼓起他的大紅喜袍,讓他的背影透着一股肆意的灑脫和無謂,隻是看不到正臉。
“婆子”,龍鳳凰召喚。
“哎”,喜婆連忙靠過來,把車簾子強行蓋上,生怕露出破綻,補充道:“我叫鳳娘,她叫藍姑”。
“可有酒喝?”龍鳳凰知道這幾個喜婆是夏侯賢派來的,會護送她進夢圓山莊的門,也沒在意她的神經兮兮。
此言一出,前面的夏侯朗好奇的轉過了身子。
“小姐别急,與八爺拜了堂,那合卺酒想喝多少就有多少呵呵……”,鳳娘扇呼着紅帕子陰陽怪氣的說着,朝夏侯朗擠眉弄眼的竊笑。
藍姑解釋着陪笑道:“八爺,小姐在山莊随意慣了,養成率性随真的性格,喜歡開玩笑”。
“無妨……蘭之,把帶來的玫瑰露給皇妃送去”。
鳳娘連忙上前接過來,見夏侯朗笑嘻嘻的望着轎子,連忙道:“八爺不要心急,拜堂前看見新娘的臉不吉利,我家小姐貌美傾城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你就一百個放心吧”。
“這麽說,今晚宿客棧也不能與她相見?”,夏侯朗有些掃興,但爲圖吉利把頭轉了過去前方。
“是的,八爺,人娶到家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看個夠”,鳳娘嬉笑。
“呵,也是”,夏侯朗回到前面,翻身上馬繼續前行。
龍鳳凰接過玫瑰露小飲一口,味道香甜,清香淡雅,很是不錯,不過卻似乎少了些什麽!
“能不能換個有勁的酒”,龍鳳凰再次詢問。
鳳娘和藍姑吓得三魂丢了倆魂,自古以來,女子以溫婉爲美,那有要烈酒喝的!與南宮胭兒傳說中的名聲差别太大。
“啊”,夏侯朗楞了楞,饒有興緻的回頭看着花轎:“莫非你要老爺們喝燒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