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夏侯朗嘴角輕佻,薄唇輕啓:“當初是誰迫不及待的像發情的母豬非要逼我洞房?”
“還說,你明明知道我喜歡是蕭禦風還占我便宜,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呢?”,龍鳳凰掐腰怒目,像隻逆毛的公雞。
“讓爺好好看看你”夏侯朗食指成勾,拖起龍鳳凰的下巴,好似在端量一件東西,然後評論道:“果然人靠衣裝,經過這麽一打扮,其實你長得也不是太拗眼”。
龍鳳凰打掉夏侯朗的手警告:“我一看見你這雙眼睛就想動手打人”。
“我的眼睛很迷人?”夏侯朗自戀的道。
“是很色,像個大色狼,傳言八皇叔笑容猥瑣,專幹禍害女人的事情,果然所傳不虛”。
龍鳳凰剛說完,腰一緊,跌到了軟榻上,夏侯朗欺身過來:“既然如此,本王不禍害你,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你想幹什麽?别傷到孩子”,龍鳳凰撫着小腹,這是她唯一的擋箭牌。
“取悅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有獎勵”,夏侯朗的胸中莫名的燃起一團暗火。
龍鳳凰全身繃緊,僵硬的看着夏侯朗眸子裏簇起的倆團欲火,自己胸中也升起一團怒火:“你把我當什麽了?”
“解決生理問題和下小崽的母豬”,夏侯朗似笑非笑,玩味更濃,摸着龍鳳凰的小腹:“你這裏有我的種,就是承認要給我下小豬崽了,不是嗎小母豬?”
“夏侯朗……好,我說不過你,總有一天我要報仇,你等着”,龍鳳凰恨得腸子癢癢。
馬車駛出宮門,道路不是那麽平坦,忽然間車身一抖,二人的臉被撞到了一起,龍鳳凰的唇亦是碰到夏侯朗的臉蛋。
龍鳳凰連忙逼開臉去,隻覺得心漏得厲害。
可是馬車偏偏不配合,又一個颠簸,這一次他的嘴碰在了她的脖頸。
淡淡的屬于她的味道纏如鼻息,像綠茶般清新又如陳釀的美酒般醉人。
再一個颠簸,身下産生了軟棉棉的的觸感,讓夏侯朗全身湧起一股熱潮,欲火噴湧,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糾纏逼得龍鳳凰窘迫,直到呼吸窘迫,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妖精,我就喜歡你這股勁兒……那一夜真的讓我回味無窮呢”,夏侯朗此刻竟然恨龍鳳凰肚子裏這塊肉,阻攔了他求歡。
欲火焚身卻要極力憋住,世上最辛苦的事情莫過于此。
“要不然你去風月樓找個女人解決問題吧”,龍鳳凰提議,她巴不得夏侯朗不要纏着她,她才有時間去山海樓見夏侯賢。
夏侯賢那番話已經暗示了明日在山海樓見面,她得盡快說服夏侯朗讓她出門。
可是說完話後卻又想咬掉自己的舌頭,恨不得把話收回來。
“我若真去了,你不吃醋”,夏侯朗仿佛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
“不吃”,龍鳳凰故作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