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那倆個字!”男人沉聲打斷她。
龔墨吓了一跳,不敢說話了。
男人抽回手,滿意一笑。不錯,很幹淨!
“寶貝兒……”他低頭抵住龔墨的額頭,低語道,“既然你這麽潔身自愛,我就原諒你……”
盛東辚把她弄到他床上,想幹什麽?難道想讨好他、和他冰釋前嫌?呵呵,别開玩笑了,自從那件事後,盛東辚已經對他恨之入骨!
男人低頭,在龔墨唇上啄了下,龔墨可憐兮兮地喊:“東辚,你爲什麽——”
男人皺眉,不悅地道:“叫老公!”他可不希望,她在他身體下喊别的男人。
“老公?”龔墨不解地重複,慢半拍反應過來,想到這兩個字的含義,整個人嬌羞又溫柔地靠到他懷中,甜蜜地喊道,“老公……”
原來,他不要她叫他的名字,是爲了這樣啊?
……
樓下,因爲龔墨不在,蘇沫陪盛東辚跳起了開場舞,獲得了賓客的一緻稱贊——真是門當戶對、郎才女貌!
還有不少人向盛中天道喜,盛中天坦然接受,蘇沫留學國外、名校畢業、家世上乘,這才是盛東辚的良配!
衆人渾然忘了,剛剛盛東辚向大家介紹過一個女孩子叫“龔墨”。
在蘇沫和盛東辚結束舞步,獲得全場一緻的掌聲時,龔墨躺在床上,承受了人生的一次劇痛——
“痛!”龔墨大叫一聲,推着身上的男人,“出去……你出去……好痛……”
“總要痛一痛的……”男人說,感受到被包裹的緊緻,額頭流下汗來。他現在恨不得狠狠地要她,但爲了減輕她的痛楚,卻停了下來。
但龔墨仍然叫着痛:“嗚嗚……痛……東辚……”
男人一僵,将她狠狠一撞:“不聽話,叫‘老公’!”
“啊……老公!”龔墨急忙改口。
男人律動起來,好半天後,他釋放自己,趴在龔墨身上喘氣。
龔墨腦子混沌,覺得整個人都要散架了。她需要好好睡一覺,輕輕地說:“老公……生日快樂。”
男人擡起頭,黑暗中露出一個笑意:“謝謝。”說完低頭吻住她,準備繼續享用他的生日禮物。
這麽好吃的東西,一次怎麽夠?
……
生日晚會結束,賓客陸續告辭。盛家送走客人,盛中天突然想起:“南軒呢?他不是回來了,怎麽一晚上沒看到人影?”
盛夫人驚訝地問:“南軒回來了,他在哪裏?”
“大概回房休息了吧。”盛東辚說,“他剛剛下飛機。”
話音剛落,樓上的一間房間突然亮起了燈。衆人擡頭——那不是盛南軒的房間嗎?
盛中天沉下聲音,往客廳裏走:“叫他下來!”
盛東辚說:“這麽晚了,明天再說吧。”
“明天?明天他又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
一家人走進客廳,意外地發現沙發上躺着一個人。
盛夫人喊道:“沫沫?”
蘇沫身子一動,從沙發上爬起來,佯裝自責:“抱歉,我剛剛有點暈,就進來坐一下,誰知道睡着了……怎麽?晚會結束了,我爸媽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