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設計葉情,讓葉情差點被火燒死,那時她就站在暗處,忍着身體的疼痛一直站着,她知道葉情很厲害,自己這樣并不會弄死她,但她就是想看看,葉情吃癟的那一幕。
自己這麽多年隐藏在暗處,把别人當槍使,一切都進行得很完美,自己的目的一點點的實現,但葉情出現了,她一出現就把自己拉到了明處,自己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算計她。
是該說葉情運氣太好,還是自己的手段太弱?
自己從來沒有在葉情身上算計成功過,卻一次又一次的被她拉下水,校園自己丢臉的那次,也肯定是葉情搞的鬼,否則自己怎麽可能會當衆脫—衣服!
所以這次能算計到葉情,她真的很開心,哪怕疼得滿頭大汗,也要站着看葉情丢臉!
她知道自己肯定又會被黑衣人教訓了,就像上次自己出手請“夜尋”的人幫自己刺殺葉情一樣,黑衣人給了她一巴掌,這次肯定也不會放過她。
果然,今天早上她就被那人給叫了過去,手機裏傳來那人嘶啞難聽的聲音,雖然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但白芷已經認定他是男的,否則的話,沒有女生會這樣幫她,這不是白芷想歪了,隻是人之常情。
她實在想不出來他幫自己有什麽好處,對于當時初見的那個場景,她至今還記憶猶新。
自己好不容易誘惑了一直照顧自己的護工,讓他相信自己是被壞人扔到這裏的,然後把當時還是殘廢的自己帶出了那間精神病院。
然後…就遇到了那個人,一身黑色的衣服,還帶着詭異的面具,把自己和那個護工攔了下來,他一開口就是嘶啞難聽的聲音,“我可以讓你成爲自己想要成爲的人,隻要你聽我的話!”
當時的自己是真的走投無路,如果就這樣回白家,估計也是廢子,成了殘廢而且還有毒瘾的她,根本就沒有利用價值,白家就不是什麽會講親情的家庭,父親勢利,母親愛财如命,這樣賠錢的女兒他們肯定不會要。
所以她一口就答應了那個人的要求,她已經沒有什麽好失去的了,沒有背景她隻能這樣下去了,但…這樣要讓她怎麽甘心,本來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計劃去發展的,隻是因爲葉情的出現,一下子讓她失去了所有的籌碼,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如果沒有把葉情踩在腳下,她要怎麽甘心淪落到地獄,白芷臉上顯現出了一個瘋狂的笑容,嘴咧得大大的,就像是唇色腥紅的小醜撕裂了嘴巴,葉情,我要你跌進十八層地獄,陪我受盡淩遲。
黑衣人說隻要自己聽他的話,想要什麽,有什麽要求都可以提,自己對他提的第一個要求,就是把自己帶出來的護工給殺掉。
白芷疼得實在受不了,停下來休息了會,她的卧室并不遠,但就是這樣短短的一段路,她都走得那麽痛苦。
臉頰有一滴汗順着脖子留了下來,白芷閉上眼睛,她至今還記得那個護工在自己說要殺死他時的眼神,沒有失望,沒有心痛,隻有心疼,她太讨厭那樣的眼神了,自己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他照顧自己那麽久,見遍了自己的醜态,自己肯定是不能容許他活在世間的,當然,不隻是他,她還要讓所有的人爲自己陪葬。
之後黑衣人對自己的要求果然是有求必應,不久,她就看到了那個護工的屍體,不過他卻是自殺的,自殺了也好,世間有太多的醜惡,早死早脫身,這難道是精神病人的病态想法嗎?
自己如願成爲了萬衆矚目的人,在鋼琴界成爲了泰鬥一樣的人物,很多大師都在稱贊自己,憑借着自己的琴藝和外貌,幾乎人人都愛她。
她得到了曾經最想要的一切,心情卻越來越煩躁了起來,這些東西或許是以前她所期望的,如果在以前得到了這些,她一定會很高興,但是現在,她卻不在意了。
或許是因爲心理變态了,所以心态都變了,曾經想要的東西現在對她來說什麽都不是,如果不是爲了讓自己的報複更有效果,能更有力的打擊到葉情,否則她還沒有心思去做。
現在,她最想要的,也是最想看到的,就是葉情把她曾經所有的痛苦都經曆一遍,然後再讓自己把她折磨到死。
雖然不知道黑衣人爲什麽幫自己,但他告訴自己是因爲他們有着相同的目的,這句話徹底的打動了她,她的目的,不就是葉情嗎?
但他很奇怪,自己無論怎麽做都行,怎麽對付葉情都行,但如果傷及葉情的生命的時候黑衣人就會教訓她,她不懂,明明都想葉情死,爲什麽不能這樣做?
果然,今天黑衣人又讓人把她帶走,現在她的臉頰紅辣辣的疼,不過她卻還是笑着,笑聲止都止不住,不疼,真的不疼,心理病态之後連痛感都弱了好多,她反倒感覺高興,能看到昨天葉情被自己整的那個慘樣,自己被扇幾巴掌又怎樣?
這一年來自己經常出手對付葉情,其中有不少次是傷及她性命的,雖然最後都被黑衣人或者是葉情給化解了,沒有能真正傷到她,但自己每次出手都會被黑衣人扇上幾個巴掌,傷藥都準備了很多,也用過很多,不是她怕疼,而是她現在是公衆人物,臉上出現什麽傷痕不好解釋。
算計了那麽多次,難得有一次把葉情給算計成功,她很高興,非常高興,笑聲尖利刺耳,都快要破音了,房子裏回響着她的笑聲。
葉情陪着家人吃了早餐,就從葉家出來了,雪蘭一直不舍的看着自己,還有葉子墨黏着自己,抱着自己的胳膊就不打算放手,還是自己冷下了臉才把他吓得放手。
葉情她這兩年經常回葉家,她也把葉家當她的第二個家了,但是她還是更喜歡那個小家,那裏還有着自己的朋友,而且在那裏會讓自己感覺更自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