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風走後,三少對着畫面看了許久,看着樾格打開窗戶,冷風吹散了她的發際,吹幹了眼淚;他看着樾格跌坐在地,趴在床上繼續哭。
不知過了多久,樾格始終沒有動,睡着了嗎?這個傻丫頭,窗戶還沒關,這樣會着涼難道不知道嗎?不過還好沒有關窗戶。
三少打開窗戶,從外面翻進了樾格的房間。
他特意将樾格的房間安排在自己隔壁,隻是爲了進去方便,可他不會從門口進,因爲他知道,他的對面已經住進了人,那是他特意吩咐阿風留下的房間,他就是要看看,會不會有魚兒上鈎,果真,就在他回來不久,對面便住進了人。
他翻進樾格房間的時候,樾格沒有開燈,這是她長久以來的習慣,是他逼迫她養成的習慣,三少知道。
當三少将窗戶關好的時候,樾格聽到聲音醒了過來,未來得及看清是誰,便向三少襲擊,這也是三少教的,先發制人。
可是當三少鉗住樾格的雙手,将他的下巴抵在樾格肩膀的時候,樾格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三少?”
“今天表現的很好。”說罷,臉頰在樾格的臉上來回摩挲,這暧昧的動作讓樾格的心瞬間柔軟,可是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切,樾格瞬間逃出了三少的懷抱。
“怎麽了?”夜色朦胧,樾格看不清三少的眼。
“三少,這樣對念念不好。”
“我喜歡。”說罷,再次将樾格攬入懷中,貪婪着樾格身上的溫度。
“三少,你别……”樾格開始哽咽。
“不準哭,要是再敢哭我打折你的腿。”三少的話從來都如植入樾格腦中樞的命令一般,她隻知道服從、執行,三少也想對她溫柔,可眼下隻有這一種辦法能讓她立刻止住眼淚,再哭下去,三少怕她的眼睛被她哭瞎。
果不其然,樾格忍住了眼淚。
三少兀自走到床邊,脫下外衣,自然地鑽進了被窩,自然地仿佛這是他自己的房間一般,隻留樾格一個人站在地上。
“過來。”三少的聲音略顯疲憊,卻依然向樾格伸出了右手,樾格木讷地走到三少身邊。
“穿那麽少,不冷嗎?”三少掀開了被子,示意樾格進被窩。
“不冷。”樾格本能地拒絕。
“本少冷!”說罷狠狠地将樾格拽到了床上,硬塞進了被窩,塞進了自己的胸膛。
“你身上那麽熱,怎麽會冷?”樾格白癡地發問,惹得三少笑出聲來。
“樾格,今天燒了你的房間,不是蔔念的主意,你不要和她生氣。”連三少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竟然會和樾格解釋。
“我不會和她生氣的,她是三少的女朋友,我怎麽會和她生氣。”樾格委屈地低下了頭。
三少不禁皺了皺眉,這個丫頭,怎麽一到了關鍵時候,就這麽抓不住重點呢?
“我說燒你的房間,不是蔔念的主意!”三少厲聲重複。
“那她爲什麽不和我說?”三少舒了一口氣,終于知道他在說什麽了。
“因爲我不讓她說。”
“爲什麽?”樾格遲鈍地問着。
“因爲是我的主意。”三少說得平靜,平靜得仿佛事不關己。
“爲什麽啊?”樾格差點又哭出來。
“憋回去!”這丫頭怎麽了,今天怎麽像個淚人,動不動就哭。
“不該問的别問,總會有讓你知道的一天。”
“哦。”
三少拿出了一枚戒指,遞給樾格。
“額……”樾格遲鈍地看着,任憑三少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三少深吸了一口氣,霸道地拉起樾格的左手,帶在了無名指上,好像有些松,心中不禁一緊,這丫頭怎麽瘦了?戒指是一個月前準備好的,隻是一個月的時間,她竟然瘦了。想到此,三少緊了緊擁着樾格的手臂,滿心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