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五個什麽時候能出徒啊？丢死人了。”三少臉上誇張的失望讓四人瞬間閉嘴。

“是你要求太高了，還非得把他們都訓練成能殺死我的殺手啊？”

“沒錯，等到他們能打敗你，我好把你甩了。”

對于三少和寒笙的鬥嘴，五人早已習以爲常。

“教官，你怎麽會來？”阿麗興奮地問道。

“有人出了一百萬，請我來教樾丫頭，好讓她在三日後的行動中能保住小命兒。”

不用想都知道，寒笙口中的那個人，就是三少。

“快點教啊，一百萬我怕你拿不動。”說完，三少瞥了眼樾格，轉身離開，阿海等人也識趣地離開，留下寒笙和樾格兩人。

“樾丫頭，你剛剛如何知道是我？”

“就是知道，你有自己特殊的味道。”樾格煞有其事地說。

寒笙會心一笑，這是樾格天生的敏銳，“樾丫頭，其實我沒什麽能教你的，但是我希望你記住，在生死存亡的時候，即便你對面站着的是我，或者更近一點，即便你對面站着的人是三少，你都不能百分之百信任。”

“爲什麽？”

“人會變，人會說謊，人會被利用，你看到的不一定都是真實的，你聽到的也不一定是真實的，人除了自己，誰都不能百分之百相信。當然，我教你的不是人與人的相處之道，而是自救之道。其中的道理你要自己品。”

寒笙知道這番話對樾格，需要時間消化，所以，兩個人隻是并肩地走着。

短暫的沉默。

“教官！”樾格突然轉身微笑地看着寒笙。

“鬼丫頭，說吧，想學什麽？”

樾格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她掏出了一把槍。

“你不是會嗎？還想學什麽？”

“我們來比誰快！不能讓我哦！”說完，将槍插在了身後。

“一，二，三！”

樾格的槍還未舉起，寒笙的槍口已經對準了樾格的胸口。

“我就想學這個，其實我和阿海他們一樣快，可我總覺得哪裏不對，你看，我就沒你快。”

“你太注重持槍的姿勢，反倒忽略了持槍的目的。你們訓練的時候，我要求你們一定要做到标準姿勢，是爲了形成肌肉記憶，可是在生死對決的時候，你隻有一個目的，就是以最快速度先打倒對方，這就要求你的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點停頓，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不能準備好了再舉槍，而是要在舉槍的過程中準備好！”

寒笙的臉上寫滿了笑意，樾格是個極其有天分的丫頭，若不是三少一直護着，想必早已成爲世界一流殺手，可是寒笙更能理解三少的做法，就是因爲三少一直護着她，她才沒有見識到這個世界的醜陋，可是如今，這樣單純聰穎的女子，也要卷入這個肮髒的世界的殺戮，他的心有一絲隐隐的痛感，想來三少的心也不會比自己好受，這也應該是三少找他來的原因，讓樾丫頭多學會一些，在三天後的行動中就會少一些危險。

“樾丫頭，記住，無論行動成功還是失敗，都要保住性命。”

“可是教官，我們的每一次行動，不都該以完成任務爲目的嗎？這是您教我們的呀？”樾格不能理解，爲什麽教官和三少都說同樣的話。

“你是殺手，可你不是殺人的機器。殺手完成任務很重要，可是命更重要。永遠都要記住這一點，死了，才是真正的失敗。”

寒笙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即使是在自己的認知裏，也不是這樣的，可是面對樾格，他卻這樣說了，也許是因爲自己不想她死，還有三少，他更不希望她死，她必須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