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陽寝宮之内,錦勝天從瓷枕中取出城門關卡的羊皮卷地圖,雙手交疊在身後,走到窗棂旁,一動不動的仰着頭望着天空閃爍的星星。
“皇上,馬車已經準備妥當。”姚琨的彙報沒有打斷錦勝天的思考。
“傳禦醫首領林同炎随朕出行。”良久之後終于傳來了錦勝天的聲音,正當姚琨打算領命而去的時候,又聽見他問道:“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亥時。”“看來還有一個時辰又是新的一天了。”錦勝天略有感觸的說道,回轉了身子,姚琨也看見了他眼中閃爍着的精光。
“皇上可有吩咐?”“去朕到冷宮接一人随行。”
子時,皇宮南城門,錦勝天及禦醫林同炎和随行禦醫館的小太監小海子一同出行。城門口剛過,姚琨扛着一人送入馬車中。
“唔。”一陣颠簸的不适感,讓恭無極有些不适的想翻過身子,卻感覺到并非是冷宮内的那種僵硬木塌,而是一個溫軟的身子靠在身旁。
還記得第一次穿越就是在馬車上,是又穿越了嗎?老天終于送她回到自己的世界嗎?“是誰?”警戒的一聲低呼,她迅速彈起了身子,卻發現四周一片漆黑。愣了一下,終于發現自己是在奔跑的馬車之中,擡起轎簾,借着星光的照耀,她看清楚了旁邊的男人,頓時怔住。
“一段時日不見,愛妃不記得朕了?”錦勝天一手依舊圈着她的腰,略帶嘲諷的聲音傳來。
“你?”“又不記得叫朕了?”這番熟悉的對答,讓恭無極略感有些好笑,側過頭專注的凝視着窗外。
“不想知道這是去哪裏?”錦勝天有些詫異她的舉動,從冷宮到馬車,這個女人适應的速度相當驚人?
“臣妾問,皇上回說嗎?”她輕笑着反問。“看來冷宮的禁閉,讓你學着聰明了。”他勾起嘴角,贊許的笑了。
錦勝天同樣盯着星光看了一下,将她的身子扳到自己身旁,将她的頭壓在自己肩頭。恭無極沒有反抗,一個多月不見,他依舊霸道。
“還想着司馬長風嗎?”馬車的颠簸起伏,讓恭無極随着這個節奏也靠在他肩頭,難得久違的溫馨,卻被錦勝天出其不意的破壞了。“啊?”她愣在當場。
“朕告訴你,即便是你死了,朕也不會讓你入葬司馬家族。”他低下頭,在她耳際殘忍的說道。這話讓恭無極繃緊了身子,莫非,他貶她到冷宮,并非因爲恭天行犯下的滔天罪孽,而是因爲他自以爲恭無極心裏還想着司馬長風?
沒有理會恭無極的發秫,錦勝天圈住她身子的力度加大,直到她有些透不過氣輕輕掙紮才作罷。“這是宮外,你叫朕‘爺’。”錦勝天沒有在繼續這個話題,直接吩咐道。
“是。”恭無極乖巧的對答,眼珠轉動了幾下,有些不解的問道:“爲何帶我出宮?”困擾了半天,恭無極還是想弄清楚原有。莫非他認爲處置了月餘的冷宮生活已經足夠?他和她又要開始過上有交集的生活?既然如此,爲何要大費周章,讓姚琨半夜深入冷宮,偷偷摸摸的帶她潛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