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任由百樂國越來越強大,恐怕咱們大錦國養虎爲患啊!”見有人質疑自己的意見,袁将軍一張臉漲得通紅。
“臣以爲應該和百樂國以和爲貴,互不侵犯,相信司馬長風也不敢主動來犯。”戶部侍郎依舊出聲反駁道。
在衆目睽睽之下,兩人争得有些面紅耳赤,衆人都将目光投向錦勝天,希望他能出面制止這争論。卻見到錦勝天神色恍惚,擡起手壓住自己眉心,似乎對正栾殿上争議毫不在意。
“皇上?”一旁的姚琨忍不住低聲提醒道,可惜錦勝天置若罔聞。
“好了,今日早朝就是作罷!”錦勝天疲憊的擡起手,整個大殿頃刻間安靜了下來,他潤潤唇,說道:“朕今日有些疲倦,這些事情遲些再議。”
錦勝天說罷不顧衆人的詫異的目光,徑直站起身子,繞過圓柱往外走了去。留下衆臣面面相觑,要知道皇上錦勝天對司馬長風視若天敵,自其叛國之後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如今竟然不顧而去。姚琨心中一凜,隻感覺到此事不對勁,不顧殿上議論紛紛的衆人,邁開腳步追了上去。衆人隻得悻悻然離去,戶部侍郎和袁将軍彼此對視了一眼,心中不忿。
“皇上,可是身體不适?”姚琨追趕到錦勝天身旁,見他神情恍惚,向來精明的眼中竟然失去了一份神采,不禁擔心的問道。
“朕沒事,想回寝宮歇息,不必尾随!”錦勝天簡短又不容置疑的說道。
身爲近身侍衛的姚琨不敢不從,卻又擔心皇上出事,隻得施展絕佳的輕功遠遠地尾随在後。
錦勝天一路不住的伸手揉着自己發脹的太陽穴,不知爲何,昨夜裏的情景竟然浮想聯翩的出現在腦海,讓他無法集中精力,他隻感覺到口幹舌燥,自己也說不清究竟想要何物。
“奴婢畫兒參見皇上!”錦陽宮外俯身的婢女一見到錦勝天立刻躬身行禮。
“你——”錦勝天指着面前有幾分熟悉的面孔,遲疑的問道。隻感覺到這婢女身上散發出一股奇異的芬芳,霎時間就讓他感覺到心曠神怡。他大力的吸了吸鼻子,呼出一口長氣。
“大膽,你是哪一宮的奴婢,竟敢在此打擾皇上——”數尺之外的小阮子立刻出聲指責。
“讓她進來!”錦勝天推開了錦陽宮的大門,一隻腳邁步進入的時候,聲音也清晰的傳來。
“是!”小阮子甩甩衣袖答道。止不住好奇的目光,睨了一眼有些跛足的畫兒跟着邁入了錦陽宮,不由得搔搔頭發,百思不得其解,這皇上居住的錦陽宮可是多麽神聖的地方,别說三宮六院的妃嫔從未在此留宿過,就連正宮娘娘也鮮少有機會踏入,如今這名小小婢女竟然能夠跟着皇上身後堂而皇之的邁入。
“阮公公,剛才進入錦陽宮的婢女是誰?”冷不丁的姚琨從暗處現身,拍了一下小阮子的肩頭,吓得他差點跳起來。
“不知道,這奴婢膽色到不小。”小阮子搖了搖頭,自顧嘀咕了一句:“也不見得有幾分姿色,這還有點跛足呢?怎會被皇上瞧上眼。”
話一出口,小阮子立刻噤聲,他也知道自己犯了宮中大忌,這皇上後宮妃嫔的種種,豈能讓他來評判。哪怕是一位其貌不揚的丫頭,隻要沾上皇上的雨露,那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身價百倍了。這也難怪那麽多尋常女兒家擠破頭也要進宮,爲的就是這一朝一夕的榮華富貴。小阮子偷偷瞄了一眼一聲不吭的姚琨,卻見他神色甚是凝重,似乎并未将自己無心之言聽入耳中,這才緩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