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盛雪見此時隻覺得喉嚨發幹,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司徒紫蘇歎了口氣,這就是她爲什麽匆匆忙忙的跑到恭親王府來啊。“現在,你可以老實跟我說,你到底都答應了三公主什麽事情了吧?”
盛雪見怔怔的望着司徒紫蘇:“你爲什麽要幫我?”其實這件事鬧得再如何,同她司徒紫蘇是沒有關系的。她爲什麽上竿子來幫自己?盛雪見不明白,僅僅是因爲她是範思顔的好友,而自己又是範思顔的朋友嗎?
“若不是端木京華千叮咛萬囑咐,我還真不願意淌這趟混水。誰讓我欠着他一個人情呢!”司徒紫蘇歎了口氣。沒想到端木京華竟然這個時候讓她還了。聽司徒紫蘇這麽一說,盛雪見更加的驚訝了,竟然是他!可是又到底是爲什麽?難道說他是在償還那一次的救命之恩嗎?不管怎麽樣,盛雪見還是心頭一暖。
反正司徒紫蘇已經把事情猜出了七七八八,盛雪見也不打算矯情隐瞞了,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悉數告訴了司徒紫蘇。隻是她越聽越是擰緊了眉頭,讓盛雪見的心頭愈發虛浮起來。“郡主,我是不是犯下了不能彌補的大錯了?”
“盛雪見,你可是幹了一件極蠢的事情啊!”司徒紫蘇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你爲什麽不想想,大将軍之女入宮第二年就生下了三公主,宮中穩婆都說德妃娘娘最好生養,可是此後卻一直無所出。盡管一直無所出,可是皇上的寵愛從來不曾少過,這是爲何?德妃娘娘在宮中,隻在林貴妃之下,在二皇子尚未嶄頭露角的時候,甚至能和林貴妃抗衡。”
聽了司徒紫蘇的話,盛雪見陷入了沉思當中,很多事情,的确是她太欠考慮了。她還隻是單純的以爲德妃娘娘生不出來。沒想到接下來司徒紫蘇的一番話。又把她幾乎打進了冰窖裏:“單憑林貴妃的手段,真的能阻止德妃娘娘生育嗎?你想想這皇宮之中,還有誰不想讓德妃娘娘生?你隻知道丞相權勢滔天,你可知道手握重兵的大将軍又是多麽大的威脅?”
說到了這裏。司徒紫蘇不由得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來。說起來她禮親王府又何嘗不是如此呢,若不是當初父王放棄了兵權,哪裏會有今日的太平安定?盛雪見背後一層細密的冷汗,她大大的眼睛望着司徒紫蘇:“郡主的意思是說,大将軍一天不交出手裏的兵權。德妃娘娘就一天不會有兒子?”
司徒紫蘇沒有直接回答,隻是反問道:“你說呢?”盛雪見心中已然有數了,本以爲事情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誰知道竟然變成了這樣。“可是已經答應了三公主,若是做不到……”盛雪見不敢想象這後果會是如何。
“所以我才說你幹了一件極蠢的事情!”司徒紫蘇不由得歎了口氣:“眼下隻有等着宮裏頭德妃娘娘的消息了。”
“德妃娘娘?”盛雪見愈發奇怪的望着司徒紫蘇。此事德妃娘娘還不知情呢。不過在司徒紫蘇審視的眼光下,盛雪見忽然明白了過來。三公主一定會把兩人商議的打算告訴德妃娘娘。雖然三公主不知道德妃娘娘爲什麽不能生育,但是司徒紫蘇都能猜出來的事情,德妃娘娘心裏頭肯定清楚。
這是件大事情,德妃娘娘不可能放任三公主胡來,所以自己是福是禍。還真的掌握在德妃娘娘的手中。“我明白了,單看德妃娘娘肯不肯饒我一命了。”
司徒紫蘇分析道:“丞相府與白家的事情,朝中各派心中都有一杆秤,此事據說已經驚動了太後。大将軍府未嘗不知道這個消息。”盛雪見小心的望着司徒紫蘇,猜測道:“郡主的意思,大将軍府跟丞相府畢竟不對付,若是有機會,德妃娘娘會用我這枚棋子?”
“用不用你我還不知道,不過我知道,若是德妃娘娘知曉此事。你大概不會有性命之憂。”司徒紫蘇說的意味深長。“既然白神醫同你關系匪淺,你應當選擇白神醫這條路接近太後,而不是走三公主這條路。”
“是我一時心急,父親困在池州。那是如何野蠻的地方,我實在放心不下。”盛雪見垂在兩側的手掌微微握成了一個拳頭,不甘心啊!看着一臉倔強的盛雪見,司徒紫蘇内心深處也不由得軟了一下,若是此刻自己身處她這個境地,真的能做得比她更好嗎?司徒紫蘇也不清楚了。
“今日我來。便是要告訴你,這宮裏的事情深的很,我會盡力護你周全,你也無需對我隐瞞。”說着司徒紫蘇便站起了身。盛雪見跟着站了起來:“多謝郡主!”司徒紫蘇擺擺手:“我不過是受人之托,你也不必謝我,要謝就謝端木京華。行了,我該回去了。”
“你要謝誰呢?”兩人正說着話,就看見百合扶着王妃走了進來。王妃笑着看着司徒紫蘇道:“阿蘇,不如在我這兒用了晚膳再回去吧?”司徒紫蘇笑笑道:“多謝王妃美意,不過父王還等着我呢,今日來的着實匆忙,改日定當鄭重登門才是。”
“你這個小丫頭,跟我客氣什麽勁兒!”王妃有些不滿的對司徒紫蘇說着,不過她也不是強人所難的人,沖着盛雪見道:“既然如此,那雪見你就替我送送郡主吧?”盛雪見立刻朝着王妃盈盈一拜,點頭稱是。
兩人行至王府的大門,正門門口已經有了禮親王府的馬車等候,司徒紫蘇忽然想起什麽似得,回頭對盛雪見說道:“思顔很早開始,便對端木京華親眼相加了,可是爲什麽出現了一個你呢?”她微微歎了口氣,轉身上了馬車。
那刷了金漆的雙匹馬車緩緩離去,盛雪見卻被司徒紫蘇的話釘在的門口,動彈不得。怎麽就出現了一個你呢?一個多餘的你呢?郡主的話,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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