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雲飛揚卻隻是瞟了眼臉色蒼白的簡慧,淡淡的對歐陽軒說:“我不要緊,你們也堅持一下,戰場上瞬息萬變,不能耽擱,今天晚上我們換乘馬車,在馬車上略作休息,明天一早到了濟城的驿站再騎馬,這樣明天傍晚就能趕到北涼城了。”
簡慧也明白飛揚将軍作爲指揮官對于大洪國和大北國戰場的意義,晚一分鍾趕到,對大洪國來說,都危險一分。
隻是在驿站換乘馬車時簡慧還是嘴甜地讓驿站的人墊了棉墊子到馬車座位上。更是多要了一床被子并針線剪子,這晚上馬車的小杌子上就點上了防風的油燈,簡慧就開始忙活開了。
她可憐的屁屁啊,剛剛在驿站隻來得及抹了點藥,簡單地包紮了一下,今天晚上坐馬車雖然會舒服一點,但仍是屁屁着力一晚上,明天又要騎馬,她得爲自己做點什麽不是!
雲飛揚和歐陽軒,都奇怪地看着簡慧,忙碌的在搗鼓着什麽東西?
不過這女娃針線活兒可真不咋地,把被子剪的是歪七扭八,這短短時間,用針縫合的時候還把手指頭紮了好幾次,看得雲飛揚和歐陽軒都爲她的手藝捉急。
歐陽軒看了看雲飛揚,想确認一下自己和簡慧說話會不會被雲飛揚飛眼刀。
他着實奇怪呀,這個簡慧到底是在做什麽呀?
不過他看向雲飛揚的時候雲飛揚隻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隻好自覺地閉上了嘴。
然後就聽到飛揚将軍佯裝不經意地問:“你在瞎搗鼓什麽呢?影響我們休息。”
歐陽軒不禁樂得偷偷咧開了嘴。原來雲飛揚也看不出來簡慧要幹嘛?
簡慧倒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讪笑着說:“你們休息吧,我盡量不發出聲音,不影響你們。”
“我們能安心休息?你那針确定不會紮到我們身上?”雲飛揚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不是聽不出來雲飛揚的嘲諷語氣,簡慧頓時氣結,轉念一想自己把将軍當歹人在前,又想跟着他上戰場在後,怎麽也不好得罪雲飛揚。就一臉谄媚地說:“将軍,您和歐陽将軍實在是太厲害了,這麽一天一夜下來都還神清氣爽的。我這一天一夜坐下來,屁股和雙腿都快要不是我的了。簡慧太佩服您和歐陽将軍了!”
歐陽軒仍在一邊開啓自動禁語模式偷笑。雲飛揚揚了揚眉:“所以你做的這個看不出來樣子的東西是爲了騎馬時用的?”
“是啊是啊!難看是難看了點兒,不過明早把它墊在馬鞍上,我就絕對不會拖後腿了!坐起來肯定會舒服得多!”簡慧笑得眉眼彎彎。
“你不是還想上戰場麽?這點都受不了?”雲飛揚毫無溫度的話語繼續打擊着簡慧。
簡慧擡起頭,一臉明媚笑意中透出倔強與不服輸:“這與上戰場沒有什麽關系啊!讓自己舒服一些就算是上戰場也會得心應手一些!而且老兵都是新兵變的!我相信自己不僅能做到,而且能做好!”簡慧自信的話語讓雲飛揚和歐陽軒也不由暗暗贊賞,這簡慧姑娘還有點巾帼英雄的氣慨!
誰想剛在心裏贊賞了她一下,這兩名男子立馬聽到了一些讓他們肝兒顫的話:“對了,飛揚将軍,您需要一個嗎?墊在屁股下坐着會舒服很多哦!您屁股真的一點都不痛嗎?歐陽将軍,您呢?您屁股痛不痛?您需要一個不?”
……一群烏鴉從雲飛揚額前飛過……
……一群烏鴉從歐陽軒額前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