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了軍人,戰死沙場也應該。這些傷,都是小事。”雲飛揚淡淡地道。
歐陽軒顯然也是聽慣了雲飛揚的理論,無奈地皺着眉,這傷還是小事,都被勒令一個月不許上戰場了!
簡慧可聽得心驚膽跳的,也不顧自己隻是個新來的還沒上過戰場的小兵,出言勸慰:“将軍此言差矣,您是我們大洪的戰神,是多少士兵的靈魂人物?您要是戰死沙場了,咱們大洪的士氣該有多低落,會多死多少人,您考慮過沒有?您的命不止是你雲飛揚的,是我們整個大洪的!”雖說是勸慰,一開始語氣還挺好,到後來不知不覺就有責怪的語氣在其中了。
歐陽軒饒有興味地看着簡慧,這丫頭不錯啊,敢這麽和雲飛揚說話。不過雲飛揚接下來說的話,差點讓歐陽軒摔倒在地上。
“好,我的命是你的,這段時間我就聽你的。”雲飛揚勾起唇角,挺溫柔地對簡慧說道。
簡慧臉紅得像要滴血似的,偏偏還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來,這個痞子将軍!
她剛說過雲飛揚的命是整個大洪的,而她也是大洪人,雲飛揚這麽說雖然非常暧昧,但也是随着她的話引申的,她有心反駁,還沒法出口。
歐陽軒嘿嘿嘿地笑起來:“一大早的我就來這打擾你們,真是罪過。”
那語氣真是讓簡慧更是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她就不明白自己了,大大咧咧了兩世,加起來三十多年,怎麽現在倒是害羞開了。
“什麽罪過?”一名須發灰白的老者提着一個箱子走了進來。
“李叔,您來啦!快來看看飛揚,今天看着比昨天精神好多了。”
“今天好多了又怎麽樣?他若再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就算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李軍醫顯然對雲飛揚諸多不滿。不過這也看得出來,李軍醫和雲飛揚關系很好,要不然也沒誰敢這麽和戰神将軍說話呀。
李泰一邊放下箱子,一邊看向簡慧:“這位姑娘是?”
“簡姑娘是将軍的人。”歐陽軒笑嘻嘻地道。又向簡慧介紹:“這位是軍醫李泰。”
“簡慧見過李軍醫!”簡慧連忙抱拳行禮。
李泰仔細打量簡慧,摸了摸胡子,有些疑惑:“你就是簡慧?”
“正是。”
“看起來挺眼熟的。在什麽地方見過呢?”李泰喃喃自語,似在仔細回想什麽。
“李軍醫,您說什麽?”簡慧沒聽清楚李泰的話,問道。
“呵……你看起來挺眼熟的,我們以前見過嗎?”李泰笑呵呵地問。
“應該沒有,我一直住在京城,才剛來北涼不久。”簡慧答道,長了張大衆臉麽,唉。
“歐陽軒,做你的事去,不要在這裏晃來晃去!簡慧,我餓了,去端飯來。李叔,麻煩給我換藥!”
“是!”
“是!”
“是!”
簡慧與歐陽軒一起出了屋子,問明了到哪裏端飯,于是朝着夥房走去。
昨晚上黑漆漆的,軍營什麽樣子也沒注意到。夥房在另一排平房裏,與雲飛揚他們這個平房周圍都沒有什麽别的建築,但是另一邊,有好多排平房,而且看起來房子要大一些,想必那就是士兵們住的地方。這些房子都一律是白牆青瓦,不過南邊一幢三層的樓房,挺長的,大約一層有二十多間房的樣子,卻是紅牆紅瓦,倒不知道是什麽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