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慧郁悶了,随之看到桌上早餐,想起雲飛揚做爲将軍,與普通士兵一樣的夥食,不由心中一軟,恨恨地想:算了!伺侯就伺侯呗!撇開雲飛揚在自己面前顯得這麽讨人厭外,他好歹還是自己的戰神偶像,隻不過脾氣怪異了一些。
扶了雲飛揚坐起來,端過稀飯就要喂雲飛揚,卻聽見雲飛揚不自在的聲音:“你拿毛巾給我擦一下手,我自己吃就可以了。”
就是說嘛,吃個稀飯饅頭還要人伺侯,那畫面未免也太美了。
簡慧心裏嘀咕着出去取了水,打濕了毛巾遞給雲飛揚。卻不見雲飛揚來接,隻得伸出左手,去抓起雲飛揚的大手擦拭。這動作昨夜已經做過N遍了,可那時光線暗,簡慧也焦急不知道能否給雲飛揚退燒,現在這天光白亮的,抓起雲飛揚溫熱的大手,簡慧才發現,雲飛揚手掌可真粗糙,相比之下,她手上的繭就根本算不得什麽繭,最多能稱是硬皮。
細細的擦拭幹淨了一隻手,雲飛揚很自覺的伸出了另一隻手。這是他十年後與簡慧再次近距離接觸,不過那晚“抓賊”到北涼的這一路上,簡慧表現出來的樣子令他很不悅,仿佛從來都不認識自己一樣。
就算長相變了,但是他的身份總沒變吧,她是自己的未婚妻,卻在自己面前表現出毫不知情的樣子,莫不是想悔婚?
雖然與她之間的婚約也是一年前他才知道的,但是十年前見面的那一次,他可是印象尤爲深刻。可是他印象深刻的事在她眼中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令他很不滿,十分不滿!
簡慧可不知雲飛揚心裏想些什麽,将他的手擦拭幹淨後,自己也端起飯吃起來,絲毫沒有做爲人家部下的自覺性。
一邊吃還一邊思索怎麽樣才能改善一下雲飛揚的夥食。
“将軍,軍營裏的夥食都這麽差嗎?”最後她決定有話直說。
“現在的夥食比前兩年要好一些了。”雲飛揚淡淡的,不過眉頭也有些皺起,顯然他也不覺得軍營的夥食有多好。
“前兩年是怎麽樣的?”簡慧一邊用筷子攪着稀稀的稀飯,一邊有些意外的詢問。
“前兩年稀飯更稀,半個月見一次肉。現在十天見一次肉。”
“唉!将士們很艱苦啊!怎麽樣能改善一下這夥食呢?”簡慧驚呆了,往日在京城,跟着文姨生活,文姨家雖說條件不算好,也從來沒有十天半個月才在桌上見一次肉的。
“近幾年災荒不斷,又戰争連連,國庫空虛,能維持這夥食已屬不易了。”雲飛揚心情也挺沉重,将領們願意與士兵同等待遇,這樣才勉強将幾萬人的米面增加了一些,但是肉食一類的,還是難辦。
“我本來是想上戰場的,但是到了這兒一看,覺得上戰場還不如先改善一下将士們的夥食。将士們不吃飽,哪來的力氣殺敵呢!”
“就你這小身闆,還想上戰場?”雲飛揚擺明了瞧不上簡慧。
“哼!本姑娘功夫好!這您可不知道了吧!北涼城旭王府裏,您的那些侍衛,可都是本姑娘的手下敗将!”簡慧頗有些得意洋洋。
“一對一的功夫好算什麽?上了戰場一片厮殺,可是混亂得很。到時體力也是一項很重要的因素,你一個姑娘家,怎麽能和大老爺們兒比?”雖然有些驚詫侍衛們都敗在簡慧手中,但是雲飛揚還是毫不客氣地往簡慧身上澆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