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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大北的三皇子長得很像簡慧的爹爹,雲飛揚心情都很沉重。若說簡慧爹爹與大北國三皇子毫無關系,說是巧合,太過令人不可思異。因此雲飛揚将此事分别禀告了皇上與他父王。
三皇子是最近一年才出現在戰場上的。他們對三皇子的了解十分的貧乏,隻知道三皇子以前不好戰,每每躲得遠遠的,但近年來似換了個人似的,嗜血好鬥,想到這裏,雲飛揚腹部傷口又開始隐隐做痛。
那個三皇子簡直就是個瘋子,爲求勝利不管不顧,哪怕他這一劍砍下來,雲飛揚挂了彩,但雲飛揚的槍尖也刺破了他的胸膛。
但當時那情形之下,雲飛揚和他誰都沒退縮,分别給了對方一個猛擊,當然,也硬生生的承受了身體的痛楚。
“牛五,把這個交給飛鷹!速去速回!”雲飛揚遞給牛五一個密封的信封。
牛五收到懷裏,大聲回複:“是!将軍!”轉身往馬廄快速走去。
這兩日簡慧醒着的時候一直追着雲飛揚問怎麽才能讓她上戰場。
雲飛揚一直不松口。
“将軍,下次允許我上戰場吧!”簡慧眼中透着堅決。
“不行!”雲飛揚想也不想就回絕了。
“爲什麽?”簡慧追着問。
“不爲什麽!我說不行就不行!”上戰場,開玩笑。那是女人能去的地方嗎?還是乖乖地給他生兒育女吧!
“你怎麽這麽霸道!說吧,有什麽要求!我一定能達到你的要求的!”
“讓我吃了你……再考慮考慮……”邪邪勾起的,是誰的唇角?
“滾!”紅彤彤的,是誰羞惱的臉蛋?
這日簡慧剛将早餐用過的碗送走,就覺得小腹隐隐做痛,算一算時間,大姨媽該來拜訪了。
要說古代什麽她最不習慣,一是沒電,二就是沒衛生|巾了。不過,沒電能湊合,而衛生|巾,她用棉絮和棉布自己自制,也能湊合。
隻是要在一個大男人面前做這個東西,着實有些難爲情!可是沒辦法呀,這個将軍的屋子,連個屏風也沒有。
于是這一天簡慧破天荒的沒有跟着雲飛揚去校場,想争取在雲飛揚回來之前至少做好白天用的這個衛生|巾。然後晚上等雲飛揚入睡之後她再繼續做多做幾個備用。
去軍醫那裏借了把剪刀,到後勤領了些棉布和棉花,拿出針線,簡慧開始仔細地剪裁,不得不說,她的針線活實在是不怎麽樣,就這麽個小小的,簡單的東西,折騰了半天,走線歪歪扭扭,好不容易做好了一個,剛鉸斷了線頭,雲飛揚就推門進來了。
簡慧連忙把她的親作藏起來,收好針線,然後到廁所去把剛做的衛生巾墊上。
“幹嗎呢?偷偷摸摸的。”雲飛揚見簡慧神神秘秘的樣子,好笑地問了一句。
“沒幹嗎!将軍,眼看着這三十天就要結束了,也該給我安排個住處了吧?要不,我和飛雪住一間房?”
“飛雪?她過幾天就要回京城了。你就别想了!”
“那她走了我也可以住她那個房間啊!”
“别盡想美事兒啊!聖旨忘了是不是?要不今兒我就收了你?”
“你---”雲飛揚你個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