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慧好笑地拍拍雲飛雪:“飛雪郡主慈悲爲懷,實乃我大洪之福啊!”
雲飛雪疑惑地摸摸垂落在胸前的頭發:“聽起來怎麽這麽别扭?這是贊美的話嗎?”
“絕對是!肯定是!好郡主,别跑題啦!趕緊講你和你師傅的故事吧!要不然怕是三天三夜都還沒聊到主題上!”簡慧無奈地說,她知道雲飛雪是性情中人,也沒有郡主的架子和太明顯的階級之分,因此和雲飛雪說起話來,那叫一個随意!
雲飛雪俏皮地吐吐舌頭,接着說:“這首先要從我第一次聽說神醫的名号說起!我娘是旭王側妃你知道吧?哥哥的娘是旭王妃。雖然我和哥哥關系很好,但是我們的娘親卻在很長一段時間内勢同水火,而父王的妾室們都分了派别,分别支持嫡母和我娘。就算到了現在,她們也都仍然常常明争暗鬥。”
簡慧要抓狂了,滿頭黑線,差一點就要眼淚汪汪了:“飛雪郡主,雖然旭王府的八卦我也很想聽聽,但是今天主要是說神醫的事,求您記到心裏,好麽?”
雲飛雪俏皮地吐吐舌頭,卻是正色道:“嫂子,你怎麽性子這麽急?來龍去脈且聽我給你說清楚。因爲旭王府後院的内鬥,越來越厲害,父王一氣之下離開了王府,請了聖命到了北涼來,一呆就是好幾年。然後我八歲那一年,哥哥當年十四歲,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中了毒!嫡母很着急,一方面又懷疑是我娘下的毒,于是請了宮中禦醫來給哥哥解毒,禦醫查出哥哥中了兩種毒,一種毒已經挺長一段時間的了,至少一年,而另一種毒是最近幾天才開始的,兩種毒本來都是慢性毒藥,但是剛好沖突了,互相激發了兩種毒藥的藥性!因此哥哥差點丢掉了性命,人事不省地躺在床上整整兩個月。禦醫整整解了兩個月毒,雖然毒性減輕了一些,但是沒有完全清除,而且解藥裏的成份與毒藥互相作用,又生成了一種新的毒,後來父王派人來将哥哥接到回風山,讓師傅給解的毒。到了回風山不到十天,哥哥就又活蹦亂跳的了。那時我因爲擔心哥哥,随着嫡母一起去了回風山,後來哥哥在家休養了兩個月後,就被父王接到北涼來了,十四歲就開始沖鋒陷陣啊!簡慧,有沒有覺得我哥很帥!”
“嗯,很帥!”簡慧敷衍道,沒想到大洪的戰神曾經差點犧牲在後院鬥争中,想起雲飛揚才十四歲就上戰場奮勇殺敵,又覺得雲飛揚也是不容易,一想到雲飛揚對自己的無恥行徑,簡慧馬上拍去腦袋裏對雲飛揚的心疼,“說了這麽長一段,我也明白了你怎麽知道神醫的了,接下來呢?”親愛的郡主啊,求您不要再跑題了!您上面的一大段話可以這麽說:八年前,兄中毒,無人能醫,後送至神醫處,獲救!
“後來,我就不願意呆在旭王府了,府中的女人們天天勾心鬥角的,你說父王都不在府中了,一個個的還争什麽鬥什麽?”看着雲飛雪一副求肯定的表情,簡慧不由自主地點頭表示贊同,頭上有鬥大滴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