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我想想。啊,對了,師傅在院子裏種了許多百合花,他說我師姐最喜歡百合花,但是自己又養不活,常常哭鼻子。還有,吃飯的時候,師傅老說‘你師姐啊,最怕辣了!’每年三月初五師傅都要一個人到山谷裏面呆一整天,他說他就是三月初五在那個山谷撿到師姐的。就是這些小事,但是我看得出來,師傅是很挂念師姐的。”
簡慧點頭:“三月初五就是我娘親的生日,原來是風神醫撿到她的日子,她每年過生日的時候和過年的時候都很難過。”
簡慧十分疑惑,娘親很挂念神醫,而神醫也很挂念娘親,那爲什麽他們十年都沒有見面?就算神醫不知道娘親住哪裏,但是娘親知道神醫住哪裏啊?
“回風山離這兒也不算很遠,騎馬的話一天就到了,要不我帶你過去?我也好幾個月沒見師傅了,挺想他的。”
“好啊!”簡慧挺高興地答應了,随之又蔫了下來,“不知道将軍準不準假!”
“我哥那兒還不好辦啊?他要是不同意,你就使美人計!”雲飛雪壞笑着。
“壞丫頭,不知羞!”簡慧發現最近這段日子,她特别容易臉紅,不過雲飛揚陰晴不定的,她還真不知道雲飛揚會不會準她去回風山。
正在這時,田七端了午餐進來,簡慧發現隻是一個人的份,很是詫異。
雲飛雪倒是不在意,沖簡慧揮手:“趕緊回去吃吧,我哥一個人估計難以下咽!”
田七捂嘴輕笑:“誰說不是,世子爺讓主子早點快點回去呢,說他餓了!”
“我又不是食物,他餓了讓我回去做什麽?”簡慧不滿地嘀咕着,話音剛落,聽到雲飛雪和田七吃吃的笑聲,小臉又是一紅。
“田七,你去給自己拿吧,真是爲難你了,一頓飯光去領餐都要跑好幾遍。”以前沒丫鬟,幾位年輕将領好多時候都是自己去領餐的,偶爾讓侍衛去領一下,田七一來可就慘了,都讓田七去領餐,簡慧極是不爽,這顯然就是女性沒地位的具體體現之一!
“主子,這是田七應該做的,又不是什麽重活,這裏離夥房也不遠。”
……
“雲飛揚,你還沒吃飯啊?”簡慧進了雲飛揚的屋子,帶着讨好的笑容,雲飛揚,一定要同意讓我去回風山見神醫啊!
“等你一起!”雲飛揚心情看似很好。
“哦。”簡慧拿了木盆出門,舀了涼水進屋,正要用毛巾給雲飛揚淨手,雲飛揚自己伸手來洗了。
“這是涼水,你别碰!”
“哦。”簡慧的小臉又開始發燒了,讓一個男人知道自己的生理期,真是一件尴尬的事情。
“我去倒水吧!”雲飛揚拿過木盆,往門外走去,不一會兒又舀了些熱水進來:“你用熱水洗手吧。”
反過來了,将軍伺候小兵?!不過看着雲飛揚還挺熟練的樣子,簡慧雖有些不習慣,但仍聽話地伸手洗幹淨,又看着雲飛揚用毛巾細細地幫自己擦幹了手,然後坐下來吃飯。
飯畢,簡慧将碗筷收起來放到托盤裏,一邊擦桌子,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雲飛揚:“我想去回風山一趟,大概需要三天左右,可以請假三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