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蘿當然不會拒絕,其實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好嗎?隻是她聽得太入迷,一時忽略了肚子餓了這件事情而已。
兩人安安靜靜地吃完了晚餐,便踏着月光去了青靈的寝宮。
這一次,她們沒有藏在那株大無花果樹上,而是直接進了寝宮,在主卧旁的耳房裏坐定。
不多時,有開門關門的聲音響起,緊接着又是一陣腳步聲在主卧中響起。
西宮娘娘回頭對紫蘿笑了笑,又将食指放在唇邊,輕輕“噓”了一聲。
紫蘿鄙夷地看她一眼,心想,我倒要看看你又安排了什麽好戲!而且,青靈内功又不弱,怎麽可能會發現不了這寝宮中還有别人的氣息聲?
主卧中傳來一陣脫衣服的窸窣聲,不一會兒又是水聲,等這些聲音都平息後,主卧中的燭火就全都被熄滅了。
俄頃,便是均勻的呼吸聲響起,看來是進來的人已經睡下了。
這人都睡了,西宮娘娘卻還是坐在那裏,沒打算離開。紫蘿便有些不解,當然她也不會天真地認爲西宮娘娘這是可憐她,讓她在離開青靈前再見他最後一面。
不過沒多久,她就知道西宮娘娘想給她看一場什麽戲了。
她無比鄙視地瞪着西宮娘娘的後背,臉卻紅了起來,還好她們身處于一片黑暗之中,黑暗是掩藏一切的最好的道具。
紫蘿臉上的熱度還未退卻,主卧裏又響起了一陣脫衣服的窸窣聲。
再接下裏,主卧裏又響起了一男一女對話的聲音。
從女子的聲音可以聽出她是個溫婉的人兒,讓紫蘿不由得想起了白日裏在書房看見的那位“趙小姐”。
而這個男人的聲音跟青靈有點兒像啊!她仔細聽了聽,發現這聲音跟她記憶中青靈的聲音有些不同,才略略放心了些。
又過了許久,主卧中的兩人都安歇了,西宮娘娘才從袖口中抽出了一根細竹筒,極爲迅速地從窗戶中蹿了出去。
紫蘿則坐在凳子上,一動不能動地坐着,心裏卻開始吐槽:婆婆大人泥垢了,我還是個十四歲的小屁孩兒啊(雖然心理年齡很大了),你也好意思讓我來聽别人的牆角?這不是帶壞小孩子嗎?你這樣教育小孩子,不擔心日後國無棟梁嗎?
“你和靈兒也有快四年沒相見了吧,想不想去看看他?”西宮娘娘又從窗戶裏蹿了進來,笑眯眯地握着紫蘿的手。
紫蘿也傻笑着,心想:切,不就是想讓我覺得青靈對我不忠,已是不潔之身,想讓我放棄?您老就繼續演吧!
剛才西宮娘娘拿的竹筒中有迷藥,所以這時候主卧中的兩人已然昏睡,所以兩人的到來并沒有驚醒床-上的人。
西宮娘娘倒也并不急着推紫蘿去床邊确認,隻是悠閑地用火折子将房中的蠟燭一根根點燃。
屋中漸漸明亮起來,紫蘿眨了眨眼,适應了亮度之後,下意識地看了床-上的兩人一眼。
意識到自己這一舉動時,她自嘲似的笑了笑,感歎道:我果然是有陰影了,信任相較于距離與流言,果然還是勢單力薄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