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靈滿臉黑線,愛妃,說書先生的話當不得真的!誰沒事兒往靴子裏插匕首?稍微一動它就會掉到靴底,會硌腳好嗎!
“算了,還是用我自己的吧。”說話間,紫蘿當真從自己靴中抽出一把匕首。
青靈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家愛妃,唉呀媽呀,他家愛妃爲什麽會随身攜帶這麽危險的東西?!
他還沒回過神來,紫蘿已然從鞘中拔出了匕首,直接朝着他撲過來。
愛妃,愛妃你别沖動,不要将匕首對着你夫君我啊!青靈欲哭無淚,心想:就算是死,也得把人吃了再死,不然多虧啊!
嗚,愛妃你是鬼上身了嗎?青靈看着越來越近的匕首,無奈地閉眼,決定認命了。
等了半天,沒有被匕首插中,倒是聽到了發絲斷裂的聲音。
他茫然地睜眼看着紫蘿,才發現她已經将她的一縷頭發割了下來。他正想開口問,她先一步将匕首遞給了他:“快割頭發,還瞎磨蹭啥呢!”
“哦哦。”雖然不明白爲什麽要割發,他還是忙不疊地連聲應下了,忐忑不安地接過匕首,惴惴不安地割下一縷頭發。
紫蘿急忙搶過他手中的頭發,将兩人的頭發混在一起,手腳麻利地挽了兩個個同心結。
“從今天起咱就是結發夫妻了,你要時刻記着:貧賤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紫蘿解下腰間的一個五彩線織就的繡着比目魚的荷包,将其中一個同心結放了進去,又将青靈的腰間的一個荷包取下來,将另一個同心結放了進去。
青靈拿着那個荷包,心中百感交集,他的愛妃,他的紫蘿,她那麽好,他怎麽可能讓她成爲下堂妻?他要一輩子護着她,而這一輩子,他也隻會有她這一個妻子。
他起身将紫蘿拉進懷中,不住地喚她“籮兒”,每喚一聲都要在她唇上輕吻一下。
“籮兒,我青靈許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矢志不渝。”
紫蘿埋首在他肩窩中,莞爾一笑。
“那接下來就該……”多說無益,行動才是最好的證明。
青靈連身上的傷都不顧及了,直接撲倒了他的愛妃,麻溜地解開了她的外袍,将她身上的嫁衣一層層地脫下,直到隻剩下一件紅底繡着紫色藤蘿的肚兜才停手。
他灼烈的目光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流連,當然,隻看着是不可能讓他滿足的,他那雙布着薄繭的大手也在她身上流連,所過之處雪白的肌膚依次泛紅,宛如綻放的豔紅牡丹,美不勝收。
最後他的手直接朝下而去,褪去她身上的亵-褲,又手腳麻利地脫了自己的衣服,大手一揮,屋中的燭火滅了,床帳也落下來,擋住了帳中的風光。
黑暗中,他覆在她身上,看着她亮閃閃的眼眸,親了下去,熱辣辣的親吻從眼睛一路延伸到脖頸,再到胸脯,再往下……
一路煽風點火之下,身下的人兒俨然動了情,漆黑的眸中染上了異色,他并未看見,卻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确定她已然情動,能承受他之後便迫不及待地挺進,進入到那火熱緊緻的秘密天地,姿意地馳騁。
這一夜,自是紅绡帳暖,春意無邊,不能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