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進一步取得成功,還得從大嫂這裏下手啊,于是她讓其他人都出去了,獨留下她和白木秀,開始下一輪的心理攻勢。
被趕出去的三人一隻猴子,各自站在一方,背對着背,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屋中的紫蘿施展輕功,落地無聲地來到門口,将門打開一條細縫,見三人都沒有偷聽的意思這才放心闩門,飄回到白木秀身邊。
“娘娘,奴婢求您,不要讓王爺娶奴婢。”白木秀咚的一聲跪了下來,拉着紫蘿的衣服,滿臉淚痕。
紫蘿被吓了一跳,唉呀媽呀,大嫂你不去當演員太可惜了,這眼淚說流就有,你可知道這是多少演員夢寐以求的奇異功能啊。
“皇後娘娘,隻要您能讓王爺不娶奴婢,奴婢定能勸得王爺放手北地,做一個閑散王爺。”白木秀心一橫,将自己最大的砝碼,也是最能吸引紫蘿的砝碼抛了出來。
紫蘿歎了一口氣,大嫂你也忒傻了,哪有談交易的時候一張口就直接将自己的底牌抛出來的?
不過這筆交易似乎很有賺頭啊。
紫蘿不停地摸着下巴,眼中波光流轉,看上去是在算計還要不要再加點兒附加條件,實則在天人交戰:她到底是答應大嫂,盡快完事兒好快點兒回家呢,還是保下這樁婚事,另謀他法呢?
“皇後娘娘!”白木秀左等右等仍不得紫蘿的确切回答,心中焦急,奈何她已經将最大的砝碼抛出來,再也沒有附屬優惠可以添加,隻能一聲聲,凄切婉轉地喚着紫蘿。
她這聲聲呼喚讓紫蘿一陣惡寒:大嫂,若是我死了,你喊得這般凄切倒也正常,畢竟咱妯娌情深嘛,可我還好好活着呢!
紫蘿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歎了一口氣,看着白木秀:“大嫂,本宮不能答應你。”
甯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她可不是那爲達目的不折手段的人。且她自己幸福了,也希望别人幸福,既然大哥大嫂兩情相悅,爲何要分離?
“爲什麽?”白木秀不敢置信地跌坐到地上,渾身顫抖,不多時便捂着臉大哭起來。
“阿秀!”聽到她的哭聲,青琴心急如焚,不停地拍打着被闩緊的房門。
“大哥無須擔心,大嫂隻是被本宮真摯的言談感動了,才會痛哭失聲。”紫蘿面不改色地撒謊,看得白木秀一愣一愣的,也忘記了哭泣。
她這幾日與紫蘿鮮有相處,自然不知道紫蘿的本性,還以爲紫蘿真的是與青琴議事時那個端莊威儀又十分聰慧機智的國母,如今見她說起慌來臉不紅氣不喘,真真是太毀她的三觀了!
外面的砸門聲消失了,紫蘿得意地朝白木秀眨了眨眼睛,看上去又有幾分小孩子心性。
白木秀更加迷茫了,國母不應該母儀天下嗎?怎的如此……呃,總之不該是紫蘿現在這個樣子。
“大嫂是不是覺得本宮并沒有母儀天下的氣度?”紫蘿笑眯眯地将白木秀扶起來。
白木秀雖然的确有如此想法,但眼前這人的确是皇後娘娘,臨淄國的國母,她豈敢直言冒犯,急忙道明自己并無此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