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那,知道這事情以後,賀芷蘭有些煩躁不安。
“哥,你說,秦醫生會把我的事情告訴顧夫人嗎?”賀芷蘭是真的不清楚秦醫生的爲人,身爲醫生,秦醫生又到底會怎麽做。
“她已經去了京都,陳赟已經派人跟着她了,她就算要去見顧夫人,也會被陳赟的人攔下來。”賀騰顯然也是不知道答案,所以,也隻能這樣的安撫着賀芷蘭一句。
可其實,他心裏,沒少比賀芷蘭擔心。
他知道,邢葉即将要回來,邢葉一回來,就意味着,京都的政治的戰場要進入白熱化的階段,這個時候,那幾家,有什麽風吹草動,都有無數雙眼睛在盯着,更何況,是顧家親生女兒站在邢葉的陣營裏這麽重大的事情。
而此刻在酒店的秦醫生,根本不知道,她已經處于被監控的狀态,她所想的,依舊是顧夫人和賀芷蘭的事情,一整個晚上,都在職業素養和道德上來回的徘徊和猶豫不決。
知道傍晚,她還是離開了酒店,叫了計程車,一個人,去了顧宅。
林潺接到電話之後,直接讓人想辦法将秦醫生在半路上攔截下來,而後,他和陳赟才開着車一路疾馳追去,林潺到的時候,半路被陌生人攔截的秦醫生已經動怒甚至已經報了警準備通知在京都的好友周母。
“秦醫生!實在抱歉,逼不得已才以這樣的方式和你見面。”林潺雖然和秦醫生通過無數次電話,但是,兩人卻是第一次見面。
秦醫生聽出了林潺的聲音,蹙眉,“是潺少你找人這樣大張旗鼓的攔着我?”
“是。”林潺直接就承認了,“秦醫生,你這是準備去顧宅吧?我想請問你,身爲專業的心理醫生,你最基本的職業守則是不是要保護病人的隐私和秘密?而你,這麽迫不及待的想去顧宅,是不是爲了将賀芷蘭的事情告訴顧夫人,你這樣做,你就沒有覺得不妥嗎?”
“你什麽都知道?”秦醫生微微驚愕,“既然你都知道,那你爲什麽無動于衷?你知道賀芷蘭的病因在于她的親生父母,而你,卻毫無動作,你到底有沒有真心實意的想幫助她?”
“秦醫生你認爲幫助一個人該怎麽做?像你這樣,不經過别人的同意擅自将别人的藏在心裏的事情告别别人就是幫助?你有沒有想過,你自以爲的幫助,實際,是在将賀芷蘭推入危險之中。賀芷蘭自己都知道的事情,可她卻不說,憑什麽你秦醫生要自以爲是救世主的替她說?你認爲對她好,就真的是對她好?還是你自己的正義感爆棚自以爲是這樣做是對的,你就理所當然的這麽做了?”
秦醫生沒有想到,未曾見過面,在電話裏那麽好說話的林潺,竟然嘴這麽毒。
“我隻是想治好賀芷蘭的病,你們就算知道賀芷蘭的事情,可是你們未必知道顧夫人當年所承受的苦,爲什麽,明明都還健在,甚至是近在咫尺的親人,卻要這樣被分開和拆散?任由誤會将兩人之間的距離約拉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