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小團圓這個小侄子,賀達和陳甯的臉上的表情均是柔和了幾分,陳甯還道,“小團圓可愛的很,也不知道以後我和賀達的孩子有沒有小團圓五分可愛了!”
聽着陳甯的話,葉子便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她不打斷陳甯的話,陳甯喋喋不休說的都是關于小團圓的,而葉子也始終沒有露出半分的不耐煩。
說了半個多小時賀達才帶着陳甯和葉子告别離開,目送兩人走了以後,葉子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但是,卻真心的祝福賀達和陳甯能一輩子如此恩愛。
回到自己的房間,葉子将喜糖放到了床上,陳甯一如既往的大方,喜糖足足送了一大袋。
打開袋子,葉子随手拿起了一顆糖撥開送進嘴裏,糖果入了嘴,瞬間一股濃厚的奶香充斥着整個味蕾。
葉子和所有女生一樣,喜甜,喜歡所有甜食,而糖果尤愛。
有獄友經過,看到葉子床上的喜糖便走了過來說話,“喜糖啊?你朋友和你真好,你進來了這裏還特地給你送喜糖?”
“是啊,他們剛結完婚。”葉子笑着然後抓了一把遞給了獄友道,“不嫌棄的話就一塊沾沾喜慶。”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你這朋友一看就是和你一樣大方,瞧着這一大袋喜糖,有兩斤重吧?還都是名牌的糖果啊!你朋友很有錢!”
葉子随口敷衍了幾句将獄友打發了,送走獄友之後,葉子才坐了回去,伸手剛準備将糖果收好,卻看見糖果袋裏露出一個類似信封這樣的東西,她以爲是請帖這樣的東西,一抽,卻發現,真的是一封信,信封上什麽都沒寫。
葉子狐疑的打開來,将裏面的信抽出來,一看到信上的字迹,心跳都漏了一拍。
是林等的字迹,她能認得。
葉子将糖果收好放好以後才再次将信拿起來看,一封信,林等寫了很長時間,而葉子,也用了整整十分鍾才看完,當最後幾行字落入葉子的眼底,葉子鼻子微微酸澀,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眼眶裏的晶瑩。
林等說,要等她,接她當他的新娘。
如果,這樣的話是在半年前林等親口告訴她,是在她來到這裏之前,林等的想法,或許,葉子會喜極而泣,甚至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告訴她她會等待那一天的到來。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
葉子不知道,一個殺人犯還怎麽有資格嫁給林等?
而林等又爲什麽忽然說要娶她?
因爲虧欠嗎?所以不知道要用什麽方式補償,就想到以身相許?想到娶她爲妻?
還是說,娶她,是林等對她道謝的方式?
是施舍?還是憐憫?
葉子将信一點點的撕的粉粹,她不需要。
也要不起。
女人的自尊心,總是會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偏偏最強大。
因爲,她失去了所有能失去的,脆弱的,也隻剩下不值錢的自尊心。
賀達和陳甯從女子監獄回去以後林等就掰着手指數着時間,過了三天以後,林等又一次心懷希望的去了女子監獄,他以爲,這一次葉子一定會見他,但是,一如之前的半年,他等了半天,葉子還是沒有露面,隻讓獄警帶了一句話,告訴他,以後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