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夏雲生輕輕拍了拍夏溫柔的後背,像是像小時候那樣哄着她,“都這麽大人了,怎麽還是那麽喜歡哭啊,以後可沒人敢娶你咯…”
一句開玩笑的話,讓在場的兩人皆是一愣,夏溫柔苦笑,娶她?自己這副身子還有誰願意娶她嗎?她愛的人?呵呵…根本不可能啊!
夜星辰則有些煩躁,一想到以後她會嫁給别的男人心裏就悶悶的,不過這種想法隻是走個過場,一轉眼就消失了!
“爸爸…”夏溫柔撒嬌的輕喚,讓夏雲生開口大笑,可能是情緒有些太激動了,夏雲生咳嗽了幾聲,吓得夏溫柔連忙輕拍着他的背。
“好了,柔兒,爸爸沒事了!”舒緩過來,夏雲生心疼的看着她,“柔兒瘦了啊!”沒去問她這幾個月裏過得好不好,他怕他問了這個孝順的女兒也不會告訴他,這樣隻會增添她的痛苦罷了。
“爸爸也老了!”
“呵呵…爸爸都這麽大年紀了,哪能不老啊,說不定再過幾年我就該下去了,倒是柔兒你啊,是我最放心不下的,爸爸想看着柔兒結婚,生子……”夏雲生眼裏滿是憧憬,這不正是每個當父母的願望嗎?
“爸爸…”夏溫柔鼻尖微酸,心裏滿是痛苦,她也想看着爸爸好起來,看着她結婚,生孩子…
“呵…”一聲冷哼,打斷了父女兩溫馨的場面,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夜星辰緩緩走了過來,目光冷冽的看着臉色發白的夏雲生。
“怕是你沒有那個機會吧,看來你的女兒還不知道你真正的爲人吧?”冷冽的眸子,帶着無比的恨意,夏溫柔感覺場面變得很可怕。
目光在夜星辰和她爸爸兩人之間打轉,她發現夜星辰看着她爸爸的恨意,要比她還來得多,而她爸爸也很不對勁,本來就蒼白的臉色此時更是蒼白的如同抹了面粉一樣。
夏雲生看向夜星辰的眼裏閃過内疚,愧疚,無奈,悔恨等等情緒,此時,夏溫柔不禁想起前幾個星期在Ux美斯的時候,當時殺馬特和唐天駿兩人對于自己的夏姓很是吃驚,但看着現在眼神交戰的兩人,她很确定!
她的爸爸一定和夜星辰之間有什麽事情是她不知道的,而且還是夜星辰仇恨的根源。
夏溫柔很想開口,但她知道現在這種場面是她插不進去的。
“星辰…20年前的事我很抱歉,這二十年裏我一直都在後悔,當年我也找過你們一家人,可是你們就像是消失了一般,根本無從查詢…”夏雲生有些激動,說話也很着急。
夜星辰冷笑了一聲,“你說這麽多無非就是怕我不相信吧?看到了嗎?現在你的夏氏是我夜星辰的,不光是這樣,你的女兒…”說着,他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呆愣的女人,“也是我的!她現在正在經受非一般的痛苦,這都是你帶給她的。”
“你…”似是心痛,又似不甘,“你有什麽沖着我來,不要強加在我女兒身上,她是無辜的,她什麽都不知道!”夏雲生情緒很是激動,他怎麽會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他是個男人,也是個過來人,他清楚夜星辰看他女兒的眼神代表着什麽!
夏溫柔此時完全被他們的對話弄糊塗了,什麽二十年的事啊,二十年前她才四歲,還不記事,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呵呵…”夜星辰笑了,笑得猙獰,“你知道什麽!你當然找不到我們一家,我父母被要債的活活逼得自殺,而我…我當了三年的乞丐你知道嗎?”
什麽!這個消息猶如從天降了一道閃電一樣,父女兩都是不敢置信!
原來他的過去這麽凄涼啊…。夏溫柔爲他心疼,而造成這一切的或許就是自己的爸爸,是他們夏家害得他們家破人亡的,她終于理解爲什麽他這麽恨她,這麽恨她爸爸,這麽恨夏氏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我的錯啊,是我對不起夜老弟啊,如果…如果---如果我當時…”夏雲生話說到這裏,像是想起了什麽突然不說下去了,隻是閉上眼睛,把頭歪在了一邊,屬于男人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當時什麽?”夜星辰一把抓住夏雲生胸前的衣襟,其實當年他也隻有八歲,知道的事情并不多,他一直覺得中間有一部分是他不知道的,而他怎麽查也沒有查出來,而從剛才夏雲生的樣子看來,他一定知道什麽他不知道的,而這一部分正是那件事情的核心。
“你放開我爸爸!”夏溫柔害怕夜星辰傷了她爸爸,連忙上去抓住了他的手,一臉的祈求。
“滾開!”一把推開她,夏溫柔被他推倒在地,摔得生疼也不在乎,“求求你,放開我爸爸,他身子不好,禁不起你這樣!”夏溫柔哭得梨花帶雨。
夜星辰看也沒看她,他現在隻想知道當年的具體情況,一定沒有他知道的那麽簡單。
“我讓你說啊!”夜星辰臉色漲的通紅,雙眼也帶上了幾縷血絲,看上去各外吓人。
沒有被夜星辰此時的模樣吓到,夏雲生平淡的看着他,“當年我答應過你爸爸,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你,這也是爲你好,有時候知道真相并不一定是件好事,或許給你帶來的是另一種痛苦罷了,如果你真的要報複那麽随便你吧,隻求你放過柔兒,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夜星辰不說話,冷冷的看着他,許久,邪魅的勾唇一笑,“不說是吧?行!那我們僵着吧,我就不相信有一天我敲不開你的嘴!”放下夏雲生,夜星辰一把抓起地上的夏溫柔,拖着她往外走。
“爸爸…”夏溫柔急了,大聲喊道,奈何她已經被他牽了出去。
病床上,夏雲生滿臉痛苦,閉上眼睛,‘柔兒,爸爸對不起你!’
“你們,給我好好的守着他,别讓他跑了或是死了,否則我把你們扔進江裏喂魚!”夜星辰臉色鐵青的囑咐着兩個保镖。
“是!”兩個保镖可不敢把他那句話當作是玩笑,因爲他們知道這個年輕的老闆的背後有着怎樣的勢力,别說是把他們喂魚,就是殺了他們也無非就是弄兩個消失的理由這麽簡單罷了。
“夜先生,你弄疼我了!”夏溫柔被夜星辰一把塞進了副駕駛,揉了揉發紅的手腕,夏溫柔有些委屈,她都還沒有好好跟爸爸道别,就被他拉出來了。
夜星辰臉色清冷,沒有表情,本想打算問他二十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的,可是話到嘴邊,有強行的咽了回去。
車内一片安靜,氣氛很是尴尬,夜星辰也不開車。
突然,夜星辰猛地一把鉗住她的下巴,附身吻了上去,說是吻,其實更算是咬,淡淡的血腥味飄散出來,夜星辰仿佛沒有察覺,還在繼續。
“唔…”夏溫柔感覺很難受,劇烈的掙紮,想要推開他,沒想到他一把摟住她的纖腰,緊緊往懷裏摁着,“這是你們欠我的…”
情迷間,夏溫柔聽到了他說這句話,她掙紮的動作霎時停了下來,改爲摟着他的脖子,是啊,這是他們夏家欠他的,可她又覺得很諷刺,他們夏家到底欠他什麽她都不知道啊。
車子随着夜星辰的動作搖動着,好在這是一片私人療養院四周并沒有車輛行人經過,要不然,一眼就可以看穿裏面發生了什麽。
夜星辰點燃一支煙,抽着,深吸一口,噴出一道白色的煙霧,朦胧中,他看上去如谪仙一般俊美的面貌顯得很是飄渺,轉頭,看着副駕駛上睡着了的女人。
破爛的衣服勉強遮住重要部位,她身上蓋在他的西裝外套,臉上還挂着點點淚痕,紅腫的小嘴上有着明顯的破皮,看上去卻更加飽滿水潤。
伸手摸上夏溫柔細膩的臉頰,手指來回撫過,眼睛裏滿是溫情,“要是你不是他的女兒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