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雨欣早早的就回了别墅,而夜星辰和夏溫柔也才懶懶散散的從樓上下來。
夏溫柔對着沙發上那渾身散發着酒氣的女人笑了笑,說了聲‘我去做早飯’然後就去了廚房,獨留夜星辰和她單獨在客廳裏。
見此,江雨欣冷笑一聲,夏溫柔,算你識相!
“你昨晚去了媚色!”夜星辰冷冷的開口,不是問她,而是肯定,因爲今天早上他看到了程明浩發的那條短信,在看她一身酒氣醉眼蒙蒙的樣子,他就知道她喝了不少。
對于她去哪兒,做什麽他一概不關心,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爲了計劃,他隻得假意關心她,沒人知道,他現在心裏有多惡心。
“嗝~”江雨欣打了個酒嗝,對着夜星辰抛着媚眼,反正她現在醉了,那她做什麽都是正确的吧?懷着這樣念頭的江雨欣渾然不顧夜星辰那冷漠的不似人類的眸子,她本來就穿的低胸的小吊帶,現在被她故意扯下肩上的一條帶子,猛地撲進夜星辰的懷裏,一直蹭一直蹭。
夜星辰斂下眼裏那絲厭惡,也不推開她,就讓她在他懷裏,他倒想看看她想做什麽!對于她這種女人,他什麽都不回應才是對她最有效的攻擊。
“星辰哥哥~嗝~星辰哥哥~”
江雨欣在他懷裏不停的叫着他,叫的他心煩,他忍着想把她一腳踢開的沖動,面不改色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但是他面色鐵青的俊臉和額上凸起的青筋暴露了他想要殺人的沖動。
夏溫柔端着牛奶從廚房出來見到的就是這副畫面,那一男一女相擁的畫面深深的刺痛她的眼,心裏很不是滋味,雖然她心裏早就知道這個江雨欣和他的關系不一般,但親眼見到,她還是接受不了。
似乎是在賭氣一般,夏溫柔撅着小嘴把牛奶重重的往桌上一放,哼了哼又轉身折進廚房端面包去了。
“臭夜星辰,死夜星辰,哼!”廚房裏,夏溫柔拿着一把叉子,對着其中一盤面包狠狠的戳着,嘴裏還不停的念叨着,顯然是把面包當作夜星辰了。
“艾瑪~”剛走到門口的夜星辰怪叫一聲,把她罵他的話聽得一清二次,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原來你這麽恨我啊,我現在才知道!”
咯噔!夏溫柔心裏一顫,他聽見了,他聽見了,怎麽辦?
她咬了咬下唇,心裏直打鼓,他不會要打她吧?
夏溫柔把手裏的叉子放下,轉過身,垂下小腦袋,不敢看他,背後罵人被抓個正着,她要是還理直氣壯的跟他對視才有鬼了,現在這副認錯的樣子才是最好的。
“那、那個你聽見了?”話剛說完,她真想扇自己一巴掌,這不明知故問麽?
嗯哼?夜星辰哼了哼,勾起嘴角,陰陽怪氣的說道:“好濃的酸味啊,哪來的?”說着,好像真的聞到了一般,在夏溫柔的狐疑之下,伸着脖子到處聞着,聞着聞着就聞到了夏溫柔身上,他先是深吸一口她身上的清幽,然後邪邪一笑,說:“原來是你身上發出來的酸味啊,你在吃醋?”
“才、才沒有呢…”被說破心思,夏溫柔尴尬的扭了扭身子,話說,他怎麽這麽肯定她在吃醋呢?
“是嘛……”夜星辰故意拖長語氣,掉她胃口,她以爲他會說出什麽驚掉她大牙的話呢,沒想到他接下來一句話頓時讓她目瞪口呆。
“你說你戳哪兒不好,非得往那兒招呼,如果那真的是我的話,你這輩子性福該怎麽辦?”
夜星辰邊說還邊搖頭,一臉的不贊成。
什麽?夏溫柔一時間還沒明白他這話的含義,但看他朝她努了努嘴,示意她看被她戳的稀爛的面包,在聯想他說的那句話,她立刻就明白了。
夏溫柔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交替着,這混蛋,怎麽什麽他都能聯想到那啥上面呢?難道她昨晚做的他沒滿足?
原來她在戳那塊面包的時候正巧叫了他的名字,也就是說她把那塊面包當作是他,結合他說的那句話,在看這塊長方形面包,換做是人的比例來算的話,她戳的位置正好是肚幾下三寸,也就是男人的那個位置……
夜星辰漬漬了兩聲,戲谑的看着那個因爲害羞而不敢擡頭的小女人,雲淡風輕的說道:“這要是真給你戳下去,不死也得硬不起來啊~~”
“哎呀!”夏溫柔嬌嗔一聲打斷他,要是再不打斷他,指不定他還能說出什麽異想天開的話,她端起兩個盛有面包的盤子越過他往外走去,隻不過那步伐看上去像是再逃一樣,然後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那一盤就麻煩你了哦!”
看着她的背影,夜星辰輕笑搖頭,這丫頭太好玩兒了,不過嘛,這盤面包看來不用他親自動手咯。
夜星辰雙手插兜優哉遊哉的走出廚房時,夏溫柔正好擺好餐具,見他雙手空無一物,問道:“面包呢?”
“沒端。”夜星辰聳聳肩,一臉的不在意,然後走到位置坐下拿起刀叉就開吃。
見此,夏溫柔無奈,看樣子還得她自己去啊,從位置上站起身,腳步剛邁出就被夜星辰牽住,強拉着她坐下。
“不用管她!坐下吃早餐!”
“可是…”她想要說點什麽,張了張嘴,在接觸到他的眼神時,最終一句話沒有說完,既然他不說,那她還是不要問了吧。
不過也真奇怪,剛開始她還在的,怎麽他和她在廚房裏鬧了一會出來之後人就不在了,而且他也不提,搞什麽?
正當夏溫柔百思不得其解,還在糾結江雨欣去哪兒了這個問題的時候,門鈴被按響了,在夜星辰眼神示意之下,過去開了門。
“嗨~早上好~”
唐天駿笑着對她打招呼。
“你好!”夏溫柔對他點點頭,側開一條道讓他進門,然後主動從鞋櫃裏拿出一雙拖鞋讓他換上,一副十足十的女主人樣兒,“你是來找星辰的麽?”
“是啊,他在裏面嗎?”唐天駿換好鞋後徑直走進去,他的别墅他不是第一次來,自是很熟悉,所以也用不着她帶路。
“在呢,在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