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自己發現這樣好像有點心虛的樣子,又鎮定了下來。
她平靜了一會兒,說:“既然是演戲,當然要力求逼真。所以眼淚,當然是越多越好。”
楚懷瑾眸色諱莫如深,“看到他,就沒有一點其他的感覺?”
燕伊人算是明白了,他是在懷疑自己。
她冷笑一聲,凝視着他,目光有力,“你想說什麽?還是你覺得我會心軟?對于欺騙我,背叛過我的人,你覺得我會心軟?“
楚懷瑾唇角微勾,扯出一抹弧度,不置可否。
心軟是女人的通病,他不确定,燕伊人是不是也有這個病。
不過,一旦他發現燕伊人對季寒江心軟,他是不會對她心軟的。
“不要這樣看着我,不要這麽對我笑。”燕伊人伸手去捂住他的眼睛,幾乎是有些氣急敗壞的。
他不相信她,到現在還不相信她,還在懷疑她。
她看起來就像是不記仇的人嗎?
“少爺,别再把我當成蠢貨,人吃一次虧,就應該長記性了。我恰好就是記性好的人。”
楚懷瑾拿開她的手,燕伊人急得又去捂,“你先别動,聽我說完。”
“說。”性感的薄唇十分高貴冷豔的吐出一個字。
字正腔圓,吐字清晰。
“對季寒江,我是真的耗盡了所以感情。你要是還不相信我,就拭目以待吧。”比起發誓保證這種虛無缥缈的東西,燕伊人更偏向于用行動說話。
楚少爺沒有任何表态,“手拿開。”
“哦。”悻悻的松開手。
楚懷瑾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詳,深沉的道:“記住你說的話。”
“(╯^╰)記住了。”
“胸還疼不疼?我揉揉?”
“不疼!哎……真不疼了……你還真揉啊……”
“吵死了你。”以唇封緘。
燕伊人傲嬌的想,想吻我就直說呗,想那啥也隻說呗,少道貌岸然裝正經了。
哼(╯^╰)!
…………
童可可玩得一手好欲擒故縱,短短時間讓燕甯康對她魂牽夢萦。
燕甯康要了她的身子,一心想負責,再者,他心裏始終認爲,童可可對他也不是沒有感覺的。
一個年輕清秀又幹淨純情的女人,正是他所需要的。
他們不僅身體契合,童可可的善良溫柔,更是他心心念念到無法自拔的。
阮于鳳的吵鬧,撒潑,全然給燕甯康造成了一萬點的傷害和極其嚴重的負面印象。
夫妻這麽多年,說沒有情分是假的。
可是阮于鳳不懂珍惜,想方設法的找到了童可可的學校,鬧得人盡皆知。
罵她不知廉恥,丢了全國女大學生的臉,小小年紀去當第三者,破壞别人家庭。
阮于鳳還帶了調解情感矛盾糾葛的電視台記者一起去學校,找到了童可可的輔導員,要求校方開除童可可學籍。
童可可對這件事,一直處于回避狀态,自始至終隻說了一句,“清者自清。”
礙于阮于鳳拍了童可可和燕甯康在酒店的照片,校方迫于媒體壓力,不得不把童可可開除。
阮于鳳勝利了,可是卻輸了燕甯康對她的最後一點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