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号編沖進吧台,抓住我的衣領就将我拖了出來,掙開他的手,跟着四個人的拳腳就往我身上不斷地猛踢過來。小說項羽想上來救我,但被幾個人纏住,項羽三兩下放倒他們,但跟着又上去幾個人,項羽太過于粗心大意,結果又被電棍給電倒下來了。
這一次肖路發不把我打成重傷一定是不會罷休的,把我打成重傷後,也不一定會罷休,所以我選擇跟他拼了,我彎着身子,護住腦袋,跑回吧台内,從吧台底下拿出兩個紅酒瓶,“乓啷、乓啷”兩聲,分别打在了兩個人的腦門上。
他們大叫着,抱住頭破血流的頭連連往後退,我握緊手裏剩下的兩個半截空酒瓶,道:“都别過來,退下,要不然就别怪我對兄弟們不客氣了,路發哥,這一切都是塗号編從中作梗,你就算不相信我,你也應該相信丹姐,丹姐跟了你那麽多年。”
“呵呵,何雨丹她就是個賤女人,要我相信她,省省吧!别聽他廢話,操家夥,接着幹他。”肖路發接着發話道。
丹姐這時用力一抹嘴角的血迹,對着酒吧的那些服務生說道:“你們還愣着幹嘛?有人砸我們雲峰酒吧的場子,給我動手,讓這些人有來無回。”
“呵呵,想造反了是不是?我看你們誰敢上前一步?”肖路發掃看着周圍正圍觀着,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服務生們,威脅着他們,說,“雲峰酒吧誰才是一把手你們很清楚吧?跟我一起動手教訓這幾個叛徒,要不然我一個也不會放過你們。”
說完,肖路發又上前,擡手一個巴掌重重地扇在丹姐臉上,咬牙罵道:“你個賤女人,敢跟我對着幹,活膩味了,曹。”
丹姐頭被打得扭向一邊,嘴角滴出幾滴鮮紅的血,有力地染紅了地面。
“你們都聽到了,橫豎肖路發都不會放過我們,雲峰酒吧早就由我接手了,肖路發對于我們雲峰酒吧的人而言就是個外人,就是來搗亂和破壞的,有人毀壞我們的生計之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反抗?是不是應該團結。”丹姐扭回頭,接着堅決地說道,與面前的肖路發對峙着。
肖路發擡起手,又想一個巴掌朝丹姐臉上打去,我及時扔過去手裏那半截酒瓶,正好擊打在他手背上,他的手立馬被劃破一道口子。
丹姐的這番話也着實地讓那些服務員打手醒悟了,轉過身,跑到各自藏家夥的地方,紛紛拿出了長長的鋼管和鋼刀,虎視眈眈地瞪着肖路發這群人。
“你們想幹嘛?想做叛徒嗎?統統把家夥給我放下。”塗号編對他們吼道。
“你才是叛徒,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們的領班,我們不再聽你的。”一個服務員說道。
“沒錯,我們跟丹姐和蘭哥共進退,跟雲峰酒吧共存亡。”他們異口同聲地喊道,十分有氣勢,好像受過專業的訓練似的。
跟着,幾個人上前,抓住了塗号編,其中一個人将手裏的刀子擱在了塗号編的脖子上。
“你們想幹嘛?别亂來,别亂來啊。”塗号編聲音開始瑟瑟發抖。
肖路發摸着劃破的手背,環顧着衆人,笑道:“哈哈,看來還真是造反哪。”
“肖路發,你這個廢物,早就該下台了,識相的話帶着你的人滾,要不然就讓你們統統都橫着出去。”丹姐伸直手,從肖路發開始,挨個指着他們每一個人,警告道。
隻要酒吧的這些兄弟齊心合力,肖路發帶來的這些人根本就不必放在眼裏,他們有家夥,我們的人同樣有家夥,他們人多,我們人集結起來比他們更多,而且一旦反目,這裏明顯是我們的地旁。
肖路發淡淡地笑着,一下一下地指着丹姐,說:“何雨丹,你有本事,真有本事,我早就預料到你會造反,但沒想到你這麽急于一時,隻要你晚一天造反,你就可以多活一天你明白嗎?”
“現在你死的概率比我更大,不是嗎?”丹姐反問道。
“他們每人敢真的對我動手,因爲自始至終,這個酒吧的一把手都是我,不管你在這裏面花了多少心血,都無法改變,這個酒吧的管理權是秋哥給我的,反我在酒吧的地位,那就是反秋哥,明白了嗎?”
肖路發說完,衆人臉色立馬大變,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開始動搖了。
“哈哈……何雨丹,怪就怪你把最爲緻命的一招給忘了,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如意算盤嗎?以爲跟蘭迪這個新人聯合起來就可以把我拉下馬,将我取而代之嗎?做夢吧。”肖路發得意地笑着。
“給你們一次機會,一起上,把這些個叛徒打倒半死,另外把這個賤女人綁起來,丢到包間去,等我享受完最後一次後,就給你們輪流享用。”肖路發卑鄙無恥地說道。
丹姐也忽然笑了起來。
“你這賤女人還笑得出來?”肖路發眉頭緊皺,不明所以然地抓住丹姐的衣領。
“肖路發,如果我連這點都不知道,今天就不敢跟你翻臉了,你以爲你每次拿走酒吧的利潤,我都老老實實地替你擺平了嗎?”丹姐問道。
“你什麽意思?”肖路發擔心地問道。
“意思很簡單,你在雲峰酒吧吞了多少錢,老闆那邊現在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也就是秋哥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了,秋哥最恨的是什麽人,背叛他的人,什麽叫做背叛他的人呢?拿走他利潤的人明顯就是背叛他的人了,所以現在不論我們把你怎麽樣,秋哥隻會謝謝我們幫着清理了門戶,而不是怪罪我們,你明白了嗎?”丹姐剖析着。
肖路發松開她的衣領,道:“少在這裏吓唬我,告訴你,我所挪走的都是酒吧明面上的錢,從一開始老闆就知道,老闆一直沒有說,一直默許,你知道是爲什麽嗎?因爲老闆最重視的不是明面上的收入,而是暗地裏的收入。”
“我是管賬的,這還用你提醒我嗎?如果你挪走的是明面上的錢,當然無關緊要了,酒吧明面上賺的錢本來就是供給兄弟們花的,不過你一次一次挪走的錢可統統都是秋哥暗地裏的收入。”丹姐嘴角露出淺淺的笑意,仿佛能置人于死地。
“王八蛋,你陷害我,故意把暗地裏的錢挪移給我。”肖路發想打丹姐。
趁所有人都沉浸在他們的對話中,我忽地及時沖過去,抓住了肖路發的手,擰住他的手,把他的右手反剪在背後,碎玻璃口擱在他脖子上,對着他們手下威脅道:“都聽見了吧,你們的老大肖路發已經大勢已去,他背叛了秋哥,如果想安然無恙就現在離開,要不然下場就會跟塗号編一樣。”
我利眼瞪住塗号編,吩咐道:“給我打,使命的打。”
我拿塗号編開刀,先是拳打腳踢,打倒在地之後,跟着掄起鐵棍就往他身上落去。塗号編抱住腦袋,求饒着:“饒命,丹姐饒命,蘭哥饒命……”
“停。”既然他喊了饒命,我就姑且放過他,我對着他們說,“你們還不走嗎?”
“不用怕,操家夥跟他們拼了。”肖路發還死撐着。
“拼?你的小命已經鑽在我手裏了,用什麽跟我拼命?”我用力勒了勒他的脖子,說道。
其實我的心裏面也挺害怕的,倒不是怕這種打鬥的場面,而是怕事情鬧大了之後會把警察招來,這樣的話,我在這裏的警局就會落下案底了,這樣就很有可能把我的行蹤暴露給江筱柔和何良成一幹人等了。
“打,給我狠狠地打,三分鍾之内對這裏進行清場。”丹姐接着發話,進一步威逼這些已經明顯後怕的小羅喽們。
小羅喽們對看幾眼,乖乖放下手裏的武器,轉身一個跟着一個快步離去。
最後就隻剩下塗号編和肖路發了。
“你們想怎麽樣?”肖路發問道。
丹姐繞到肖路發面前,道:“想怎麽樣?你那般待我,你認爲我想怎麽樣?放心,我不會殺了你,我隻會廢了你。”
“你敢?”到了這一步,肖路發還嘴硬,還以爲丹姐是在吓唬他而已。
丹姐蹲下身,撿起了地上的半截酒瓶,站起來,對他笑着,說:“我不敢嗎?”
話問完,就聽見“啊”的一聲嚎叫,跟着肖路發痛得暈倒了過去,丹姐真是好狠,酒瓶子朝他那裏戳下去,連眼睛也不眨一下。丹姐拔出血淋淋的酒瓶,随手一扔,吩咐道:“趕緊送醫院,另外把場地清理清理。”
丹姐走到吧台,拿起一支煙,點燃,用力吸一口,擡起頭,對着高空慢慢吹出煙雲,煙雲在紅紅綠綠的閃光燈中徐徐上升。
丹姐低下頭,對我一笑,說:“蘭迪,以後雲峰酒吧徹底屬于我們了。”
看着他們清理現場,我也長長地吐了口氣,肖路發和塗号編這兩個壓制我的人總算是徹底解決了,但不過根本就不是在我的預計中解決的,一切都是正面對着我的丹姐解決的,而且在我毫不知情的狀态下。
看着她彌漫在煙霧中的臉,我意識到,原來丹姐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樣脆弱的女人,她早就制定好了一切,而我卻一概不知。比起秋哥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丹姐的城府似乎更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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