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再問問他爲什麽曾安全不直接拒絕了榮耀中,而一直托持着。”我繼續吩咐楚溫情。
楚溫情嬌柔問道:“那爲什麽你領導不直接拒絕正榮呢,非拖到現在,害得我一來就遭了這個殃了。”
廖立文道:“你呀,還真是個剛剛畢業的小女生,太不知道官場與商場之間的經濟聯系奧秘了,這樣一直拖着,正榮集團才會一個勁地給我們領導票子嘛,反正正榮已是氣數已盡,榨幹了之後榮耀中一無所有,到時候也再無能力找我導麻煩了,是不是啊,小妹妹。”
沒有人會嫌票子多的,曾安全亦是如此,那麽對付一個不嫌票子多的人,我有的是辦法,因爲現在的我最多的就是票子。
我摘下耳機,走出包間,馮玉林和戀優緊跟左右,立馬從雲峰酒吧而出,穿過馬路來到對面的酒店,直奔廖利文的房間,推門而入。
此時廖利文正要再一次對楚溫情進行沖擊,見我們三人直逼床邊,慌張的連忙掀起被子捂住自己,像個婊子一樣。
“你們是誰?既然私闖他人房間,我馬上報警你信不信,出去,都,都給我滾出去。”廖利文指着我們。
馮玉林上前一步,抓住被子,用力一扯,把被子扔在地上,廖利文想抓床頭櫃上的衣服,戀優又上去,伸手一掃,将衣服掃落在地,他還想伸手撿起,我再上去,腳一踢,将其踢到了一邊的角落裏。
“你們到底是誰?想幹嘛?”他就那樣光着身,雙手抱住自己,緊緊地靠在床頭。
楚溫情已經穿上了衣服,站在一邊待命。
“廖兄弟,就不認得我了嗎?”我一笑問道。
廖利文瞪大眼珠子看着我,指着我,道:“你,是你,你跟這個女人是一夥的,給我玩仙人跳?卑鄙。”
廖利文把目光瞪向楚溫情。
“随你怎麽說,勝者爲王敗者爲寇,就算我卑鄙,那也是勝者,現在你的命運已經完完全全掌握在我手裏了,楚溫情,把内存卡取出來。”我吩咐道。
楚溫情走到液晶大電視機前,從後面拿出一個小型攝影機,從攝影機裏取出内存卡交到我手裏。
“這個我就先替你保管着了,如果你不聽我的話,那我就讓你一無所有,我想你不會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吧,這個激情的畫面一旦在網上傳開,你說還有誰保得住你,還有誰稀罕保你?相反如果你聽我的話,沒人會知道,你的日子一如既往的潇灑,這個給你帶去校園風味的女人仍然随你把玩。”我搭住楚溫情的肩膀,稍稍一用力就見楚溫情推倒在床上。
楚溫情也配合,一個跌趴,一雙柔軟的手就搭在了他身上,就那樣嬌柔可人的趴在了廖利文身上。
“利文,榮耀中把正榮弄垮了這你知道,而眼前這位呢,是正榮的新老闆,直接用現金購買了正榮所有債務,全面吞下了正榮,所以放心跟我們老闆合作,不會吃虧的,而且利文你也沒得選擇。”楚溫情對他進行嬌柔的提醒加溫柔的威脅。
廖利文瞪着我,道:“你要我幹嘛?”
“我們正榮非要回你們領導手中的工程不可,所以該怎麽做你應該很清楚了吧?”我說道,并微微俯下身子,用極爲兇殘的眼神看着他。
“清楚,我清楚,你要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廖利文點着頭。
“待會我會給你指示,楚溫情,好好伺候我的朋友。”我說着,轉身就走。
廖利文喊道:“老闆,還不知道您怎麽稱呼。”
“叫我何老闆就好了。”我說。
我又用了一個假稱呼,就快要接近與何良成的交鋒地點了,我多麽想讓何良成知道我已經回來了,而且馬上就要把他按倒在地上用力踩了,可是越是想讓他知道,卻又越是想隐瞞自己的身份。
刺激,這就是我現如今追求的一種刺激,我在暗地裏操控着一切,直逼何良成,到時候讓他着急,到了最後一刻我才會讓他明白,他敗給的是我,是那個他一直看不起的蘭迪。
我坐在電視機前看着曾安全被記者采訪的現場直播。
記者們七嘴八舌地問他爲何要把這項大工程交予沒有任何保障的立那公司。
曾局長當然是厚顔無恥地說:“啊,哈哈,現在不是在大力扶持中小型企業的發張嗎?他這樣做正是響應了國家政策,給中小型企業發展的空間和機會,大家請讓一讓,我還有公務在身。”
好一張惡心的嘴,估計從來就不刷牙,所以才能這般口若懸河地說出這番令我作嘔的話。
“大家讓一讓,讓一讓,采訪改日再來,改日再來好嗎?”廖利文也忙着推開記者。
記者朋友們還是在死命地把話筒伸向他,問:“那怎麽有人說您是暗地裏拿了立那的好處,跟立那有非比尋常的交易,才最終将這個項目交給立那的,然後打着的是扶持中小型企業的幌子,是這樣嗎?請您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哈哈,純屬謠言,純屬謠言哪,立那公司是後起之秀,我跟他們老闆以前從未見過面,現如今也位見過面,我隻是看到他們遞交上來的一些有關于他們公司的簡介,以及他們公司的能力報表等等,從綜合評估來看,這個立那承建這個項目呢是絕對沒問題的,他們也提到了扶持政策這一事,所以我就把這個立那也放在了考慮範圍之内,最終給誰,還沒有定下來,還得開會慎重地做最後的決定,謝謝大家對這件事的關心,謝謝啊。”曾安全依舊強顔歡笑地應付着。
“我聽說立那現如今的老闆其實并非真正的老闆,而真正的老闆是幕後一個跟立那門面上毫不相幹的人,請問這個人是誰?是不是您的一位故知,跟你一樣是身有職位之人,你們扶持一個傀儡老闆,然後幕後操縱賺取暴利?”記者朋友們再次犀利地問道。
姓曾的擺着時不時抽動的笑臉,再難答上話來。
看差不多了,廖利文再次上來推開記者,罵道:“你們都胡說八道些什麽,走開走開,統統滾蛋。”
我滿意地關掉了電視機,端起茶幾上的杯子,還沒來得及喝,茶幾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來接通。
“何老闆,一切都按您的意思辦了,這個記者招待會您還滿意嗎?”廖利文在電話那頭邀功道。
我喝了一口微熱的咖啡,道:“馬馬虎虎,這隻是開始,更精彩的還在後頭,不要掉以輕心,小心暫且保住你自己,要是你被曾安全一腳踢開了,那你在我這兒也就等于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明白嗎?相反,如果你能好好被我利用,曾安全下台了,上台的自然就是你。”
“明白,何老闆我明白,曾安全現在氣得怒火攻心,先不說了,何老闆再見。”廖利文挂斷了電話。
我直接挂斷了電話。
我相信何良成一定也看到了這段新聞報道了吧。即便他沒有看到,曾安全也會特地打電話給他,讓他仔細地看看的,何良成被曾安全當出氣筒臭罵一頓是必然的,但何良成邀約他出來細細商讨這件事該怎麽解決也是必然的。
那麽我下一個跟進的機會就又怎麽來了。
我閉上雙眼,想着,何良成啊何良成,馬上就要見面了,你我共同期待着吧。
在跟何良成交鋒之前,我再次給筱柔打去電話。
接着上一次通話記錄,該輪到我回答她的追問了,我說:“地獄沒有人間發展的快,還沒有中國移動,我每時每刻都嚷着要給我的村姑打電話,結果閻王爺也煩不住了,就把我送回了人間。”
電話那頭的她久久不吭聲,我還擔心接電話的人不是他,而是何良成呢。
不過就在我擔心之時,她在電話那頭格格地笑,跟着罵我該死的孽障。
我警告她道:“别笑,閻王爺放我上來給了我使命和期限,讓我找到你之後就立馬帶你下去,省得以後我再煩他。”
她說:“有本事就盡管來。”
她歎了口氣,說:“别玩了,告訴我你現在怎麽樣了,在哪裏?”
半響,我壓低聲音,道:“我很幸運,沒被炸死,但現在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那些國家都在通緝我,好不容易才逃回這裏,卻又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差點連給你打最後一個電話的機會都沒了。”
她說:“孽障,别拿我尋開心,這麽大的事我怎麽不知道,新聞怎麽不報道?”
我不屑地笑了笑,說:“我哪還有什麽資格跟你開這玩笑,國際刑警大動幹戈,聯合三國家部隊,最後還讓我這個**oss跑了,如果公布出來,那他們的面子哪裏還挂得住,你跟在何良成身邊那麽久,應該接觸到不少當官的吧,他們不都是一套一套的嗎?”
她聽我說的這麽認真,不得不信,擔心和着急道:“孽障,你現在到底在哪裏?快點告訴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