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各存心思二&


“世子饒命!”眼看侍衛們上前來拉自己,流蘇故意做出恐懼之色,霎時間梨花帶雨:“流蘇所言千真萬确!雲大人時常光顧流蘇這裏,此事晚香樓上下都知道。昨日璎珞姑娘趁雲大人不在,跑到晚香樓裏來鬧,流蘇沒法子了,隻得去請雲大人過來……”

流蘇抽噎着,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大人中途從宴席上跑過來,後來……後來他不知和璎珞姑娘起了什麽沖突……”

“璎珞姑娘的身份,雲大人是知道的,他說他會找機會向您解釋清楚。流蘇雖是風塵女子,卻也曉得輕重,正是怕您因此遷怒晚香樓,這才一早來向璎珞姑娘賠罪……”流蘇說到最後,聲音已漸漸低不可聞,渾身也瑟瑟發抖起來,顯然是害怕至極。

原澈隻一味冷笑:“胡扯!那你說說,雲大人待人向來溫和,又怎麽會對一個姑娘下重手?”

流蘇抹了一把眼淚:“雲大人和璎珞姑娘是單獨說話,流蘇隻在進去送酒菜時聽到一句……”

“一句什麽?”

“大人說璎珞姑娘一直對他胡攪蠻纏,讓他煩不勝煩。”

璎珞對雲辰胡攪蠻纏?原澈有些不明白了。璎珞喜歡的不是原湛嗎?怎麽又和雲辰扯到一起了?還有璎珞的那匹馬,又怎麽會出自燕王宮?

這個女人身上的疑點越來越多了!原澈腦中飛快轉着彎,同時冷着臉道:“你說得可有半句虛言?”

“流蘇賤妓一名,不敢欺瞞世子。”

原澈盯着她,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流蘇見狀急忙又道:“若早知璎珞姑娘會受傷,就是給流蘇一萬個膽子,流蘇也不敢把雲大人請來的!請世子明鑒!”

聽到此處,原澈才自覺演得差不多了,便稍稍收了怒意,冷哼道:“看在雲大人的份兒上,今日暫且放你回去。你若敢蒙騙本世子,你可知道你的下場如何?”

流蘇故意打了個寒顫:“流蘇今日句句屬實……”

“滾回去吧!”原澈冷冰冰地。

流蘇立刻從地上站起來,惶恐不安:“流蘇連夜找了些上等傷藥,已經交給了您府上管家,還望能通融轉交璎珞姑娘。”

“魏侯府裏什麽藥沒有?别拿婊子的東西髒了我的人!”原澈撩起衣袍站起來,轉身離開前廳。

*****

流蘇走後,原澈接了兩份魏侯的書信:一封信說的是朝中之事,挑了一個入京畿防衛司當差的心腹人選;另一封則是家書,催促原澈趕緊成婚,還說年底等他行了弱冠之禮,便要請甯王爲他賜婚。

原澈提筆給魏侯回了信,長篇大論了一番,無非是拒絕成婚。等他走出書房時,已該用晚膳了。他沒什麽胃口,隻随便扒了幾口飯,剛放下碗筷,管家便進來禀報:“世子,雲府派人求見。”

原澈一聽是雲辰的人,立刻來了精神:“傳!”

來者是竹風,一見到原澈便恭恭敬敬地行禮:“禀世子,我家大人說,昨夜他與您府上的護衛生了些誤會。他本想今日登門解釋一二,但王上突然安排了急務,他得出城大半個月,隻好等回來再親自向您請罪。”

竹風言罷,老老實實地送上一封雲辰的親筆書信:“這是我家大人的書信,請您親啓。”

原澈面上看不出一絲生氣的樣子,随意地接過書信,目光落在竹風的右臂上:“竹侍衛的手傷還沒好嗎?”

竹風受寵若驚地低下頭:“陳年舊傷,這次複發得有些厲害,不過已經控制住了。多謝世子關心。”

原澈點了點頭,有意無意地歎氣:“你還是要保重自己啊!你看,原來雲大人到哪兒都帶着你,如今你手不方便,他都不能帶你去辦差了。”

竹風身子一震,勉強笑了笑:“世子說得極是,是小人沒福分。”

“哎!找個合心意的侍衛真不容易!”原澈又是一歎:“雲大人少了你,就跟缺了胳膊似的。我少了璎珞,也是少了左臂右臂啊!”

竹風從中聽出些埋怨的意思,卻隻得裝作沒聽懂,又轉移話題道:“我家大人還命小人帶了些藥品補品,不知是否方便……”

“方便!怎麽不方便!”原澈大咧咧地笑着:“你想當面交給璎珞是吧?我讓管家帶你過去。”

竹風立刻道謝,低眉順眼地跟着管家去了後院。不多時,他又回來向原澈告辭:“東西已經送到,小人也不敢打擾世子了。您若沒别的吩咐,小人就此告退。”

“去吧!一場誤會而已,讓你家大人别放在心上。以咱們兩家的關系,個把護衛傷了也就傷了,是吧?”原澈翻臉比翻書還快,方才的不滿好像全都已經消失,鬧得竹風也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麽,又說了幾句客套話便匆匆告辭。

竹風前腳一走,原澈便問管家:“情況如何?”

“竹風也就道了個歉,别的沒說什麽。”

“他怎麽道歉的?”

“他說,‘我家大人出城辦事,臨行前特意吩咐來探望姑娘,送上當歸等藥材給姑娘補身子。昨日大人喝了些酒,略顯沖動,還望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喝了些酒略顯沖動?就能把人搞成這個樣子?原澈覺得不大高興,沉着臉再問:“這算哪門子的道歉?璎珞有什麽反應?”

“呃,璎珞姑娘當着竹風的面,将東西全都摔了。”管家如實回道。

“嘿!還算有點兒骨氣!”原澈的面色總算好一點。

管家便小心翼翼又問:“他送來的那些補品藥材,您看怎麽處置?”

“璎珞扔都扔了,還處置什麽?”原澈不耐煩地回了一句,直接踱回内院,對着燭火展開了雲辰的書信:

“世子台鑒:

王上急招,出城半月即回。貴府女護衛大有蹊跷,容後當面再議。

雲辰拜筆”

的确是雲辰的字迹不假,但字數寥寥,寫得也很潦草,可見是匆忙寫就。原澈讀了這封信,心裏總算舒服了些,無論如何,雲辰還算知道分寸,到底是給了個交代。

不過他看到那句“貴府女護衛大有蹊跷”,心裏又開始焦慮,生怕璎珞真是燕國派來的女探子,再從他手裏竊走了什麽重要消息。

原澈越想越覺得忐忑不安,便跑去侍衛後院找微濃。可她還是那副死氣沉沉的鬼樣子,讓他一肚子的質問都沒法問出來。

他隻得又跑去隔壁找王拓:“你差人給璎珞畫個像,送給咱們在燕國的探子瞧瞧。”

王拓心裏一驚,卻不敢不從:“是。”

*****

“微濃受傷了?”燕王宮裏,聶星痕聽到王拓的奏報,聲音陡然一顫。

明塵遠見他毫不掩飾關心之意,心裏不由歎了口氣:“您别急,公主的傷勢并無大礙。”

聶星痕卻等不及了,直接從他手中拿過奏報,一目十行看了起來,越看臉色越沉:“魏侯京邸的那個璎珞,竟然是微濃?”

明塵遠也沒想到會是陰差陽錯,不禁贊歎聶星痕的高明:“若不是您将公主的畫像交給王拓,咱們兩邊都還在眼皮子底下找呢。”

聶星痕卻無心再計較這個,言語之間頗爲不滿:“王拓既然知道她是誰,怎麽還能讓她受傷?”

明塵遠忍不住替王拓解釋:“王拓常年在甯國當差,并不知道您和公主之間的情意。他要是知道您的心思,必定會更爲仔細地保護公主。”

聶星痕自然也知道這個理,但還是忍不住想要遷怒。

眼見他越加煩躁不安,明塵遠忙又安撫:“您别着急,王拓信中也說了,公主的傷勢并不嚴重。眼下當務之急,是原澈已經懷疑了公主的身份,咱們到底要不要放出消息。”

聶星痕攥着手中奏報,沉吟片刻才道:“讓王拓告訴原澈,就說微濃是廢後暮氏,其它的都不要說。”

“可若是說出真相,原澈會不會覺得公主奇貨可居,然後将她軟禁在魏侯府?”明塵遠有所顧忌。

聶星痕歎了口氣:“所以隻能說她是廢後,不能說她是青城公主,必須要讓原澈覺得,微濃在燕國是個可有可無的人。”

“那索性繼續瞞下去好了。”明塵遠還是不能放心。

“不能再瞞了,”聶星痕阖上奏報,“原澈已經起了疑心,不查出點什麽絕不會善罷甘休。倘若他發現王拓有意隐瞞,你覺得王拓還有活路嗎?”

以原澈的性子,會如何處置背叛自己的手下?不想也知。

“可是,公主一直在魏侯府也不是個辦法。萬一被人發現她和您的關系……”明塵遠仍舊顯得憂心忡忡:“要不咱們想想辦法,将公主接回來好了。”

聶星痕寥寥一笑,孤寂非常:“人接回來有什麽用?心還在甯國。”

“那您真要這麽等下去?”

“誰說我要等了?”聶星痕指腹掠過案上的奏報,面色沉黯,沒再繼續往下說。

明塵遠也根本就不相信:“難道您能看着公主置身險境?”

“不能。”聶星痕動作一停:“不等她,不代表不管她。”

“怎麽管?”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