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酒店。
楊鵬房間内,所有人都聚在這裏,房間内一片寂靜。
“5個半小時了,還沒電話打來。”
“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否還好。”
“希望一切安全。”
衆人心中一片擔憂。
“鈴鈴鈴~~~~~”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所有人瞬間看向楊鵬。
楊鵬好整以暇地拿起手機,接聽。
“楊老闆嗎?”電話另一邊傳來一陣生澀的中文聲,一聽就是外國人。
“是。”楊鵬道。
“楊先生,不好意思,你現在有7個人在我手中,我們需要1億的贖金,麻煩你來一趟吧。”對方語氣很得意。
“1億?”
“怎麽?楊老闆嫌多?”
“沒有,嫌少,才1億,我還以爲要多少呢……”楊鵬笑道。
咳咳~~~~對面傳來一陣的咳嗽聲,顯然是被楊鵬給逗岔氣。尼瑪,我勒索十幾年上百次,别人都是盡量叫減錢的,你倒好,竟然還要加價。你确定不是腦袋被驢踢了?
而房間裏的李源他們也被楊鵬的話給弄得咳嗽不已,一臉怪異地看着楊鵬。
對方語氣有點結巴:“楊……楊老闆果然不愧是傳說中的敗……敗家子……”
楊鵬無所謂:“一般般,還算過得去……”
對方:“楊老闆,對了,我剛剛說的1億,是華元,不是緬甸元……”
楊鵬:“啊?是華元?我還以爲是美元啊。”
電話對面一下子傳出一陣哐啷聲,估計摔了不少人。
良久之後,對方有氣無力道:“行吧,那就準備1億美元吧。既然楊老闆那麽豪爽,那我也不枉做小人,放心,人我會照顧好,讓他們吃得香香,睡得好好的。”
楊鵬點頭:“那他們的安全,就拜托你們了……”
對方頓了一下:“……”這節奏?怎麽感覺怪怪的?怎麽感覺我們變成了保镖的?這楊鵬好怪啊,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有點壓力了。
對方:“楊老闆,那你準備怎麽交易?”
楊鵬淡淡道:“随便……”
對方:“……”麻痹又感覺怪怪的了。
對方:“這樣吧,你就1個人來吧,我知道你有很多保镖,所以你不能帶他們來。”
楊鵬:“一切按你說的辦。”
對方:“……”不對啊,這楊鵬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答應了?按道理不是應該争辯幾句,然後帶保镖過來的嗎?這一個人就敢過來是腫麽一回事??啊?!!
電話一下子靜默了下來。
對方也不知道怎麽說好了。
就這麽冷場了1分鍾,對方終于說了句:“那……楊老闆,就這樣吧,這個……電話費其實挺貴的……”
楊鵬點頭:“嗯,這個我懂,你們也不容易……”
對方哐啷~~~~再次摔一地,特麽的,這是怎麽回事?
…………
電話另一邊,狗哥和其他人呆呆地你看我,我看你。
良久之後,終于有人說話了。
“這個姓楊的,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這樣都能答應?”
“1億華元啊,我們已經盡量往高喊了,結果他還嫌棄不夠?要1億美元!!”
“那可是1億美元啊!!”
“還有,更離譜的是他竟然直接就答應不帶保镖,同意他自己1個人過來,太怪了!!”
“你們說他是不是傻了啊?腦袋被門夾了?”
“你才傻呢?你看人家多大的生意啊,幾十億……”
“确實很怪,搞得我現在有點冷飕飕的。”
“我也是。”
這麽一說,衆人心中一緊,有一種不好的詭異預感,但又說不上哪裏有問題。
狗哥兇狠道:“不管那麽多了,反正他一個人,我們每個人配一把槍,十五個人,他就算是武林高手也得給我們跪着。”
衆人點頭:“對!有槍在手,還怕鳥啊!”
“他來的時候,也要給他搜個身。”
“這個主意好。這樣一來,就算他再牛逼,也得跪。”
這下,衆人總算是沒了那麽多擔心。
“那,他交了贖金之後,我們要不要放了他們?”其中一個人弱弱問道。
“放個鳥啊,直接殺掉。”
“中國有句話叫做斬草除根!!”
“對,他們都是有錢人,特别是剛剛的楊老闆,簡直不把錢當錢,萬一雇人殺我們,那我們真死定了。”
“對,反正得罪了,全殺了!!”
一個個人惡狠狠地道。
狗哥陰狠道:“全殺了,不過錢到手之前,必須要保證這七個人不出任何意外。如果出了任何意外,你們全部等着刀哥折磨吧。”
衆匪徒一陣冷顫:“絕對不會讓他們少一根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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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楊鵬穿着一件t恤、一條短褲,就在衆人擔心的情況下,離開了酒店,前往緬甸、華*國邊境。
兩國邊境交界有一條村子,以前挺繁華的,有許多邊境貿易商人在這裏,每天有無數商品成交。不過自從半年前發生了緬甸人槍殺華國人的事件,這裏就變得破落了起來。
就在楊鵬下了車,在指定的地點停住之後,不久側邊就傳來一個聲音。
“楊老闆?”
楊鵬轉頭看過去,是一個皮膚黝黑、紋着蠍子紋身的漢子。
楊鵬:“我就是……”
蠍子男對着照片打量了一下楊鵬,最後确認了幾遍:“楊老闆你好,請跟我來,上車,去另一個地點。”
上了車,車子往村外一條小路開去。
半路,車子停下。
“楊先生,我需要搜身,抱歉。”
楊鵬詫異:“我這短褲、t恤的,也要搜身……”
蠍子男:“抱歉……”
“行……”
搜身上下搜了一遍,沒有槍,也沒有飛镖什麽的,竊聽器什麽的更是沒有……
蠍子男:“可以了,楊先生。”
楊鵬好奇:“我的手機要不要扔掉?這個貌似可以追蹤的啊……”
然後楊鵬手一抛,手機扔得遠遠的。
“哦,對了,要不要給我蒙面啊?貌似電影裏面的綁匪都是這麽演得。”楊鵬再道。
“……”蠍子男幽怨地看着楊鵬,感覺自己邏輯簡直碎了一地,心中大吼:楊先生,我才是綁匪啊!你是被勒索的老闆啊!!你老是替我着想這是腫麽回事啊喂?!
越是這樣,蠍子男越是心中惴惴不安。
換車、換路……
兩個小時之後,車子終于在一個破落的工廠前面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