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除了盛産暴君之外，羅馬人的最大傳統與愛好叫做浴池文化，也就是俗稱的泡澡堂子，在遍布羅馬城的各種公共浴池中，羅馬人除了在浴池裏面談生意這種怪癖之外，混浴也成了最基本不過的現象，而在這種混浴中，澡堂子也被他們弄得烏煙瘴氣聲名狼藉，直到公元二世紀才被名爲哈德利安的羅馬皇帝禁制混浴，畢竟羅馬人太瞎幾把搞了。

用仰泳的狀态飄在水面上的百人山陷入關于羅馬浴池的回憶中，他的黑色長發圍繞着他也漂浮在水面，這讓他看起來像是躺在了一個小床上。

在百人山的記憶中，關于羅馬浴池也就那麽寥寥的幾筆，畢竟這是百人山曾經去意大利時看到的羅馬古城介紹中提起的，要不是他準備帶着大小姐去看看才專門記下來古羅馬城各種遺迹的資料，或許對于羅馬浴池他也就一個印象了，那就是全民混浴下的銀靡。

沒錯，全民混浴可不是rb人先玩出來的，混浴這種玩法其實各式各樣的達官貴人早就有這種玩法了，比如說漢靈帝什麽的，不過擴展到全民搞混浴，羅馬還是首例。百人山十分不喜歡這種違背人倫道德的事情，自小被義父教導着君子之道，所以他用義憤填膺的語氣說道。

“我的陛下！你們這年代還有泳衣啊！你泡澡還穿着衣服泡！你有木有想過我的感受！”

好吧，百人山打小學的道德規範是用來當反面教材的，而且他的君子之道也就是大家俗稱的僞君子，在面對一身連體白色緊身衣的尼祿時，他發出了這樣的抗議。

浴池旁的尼祿聽到這話也沒回答他，走進浴池後潛入水下，雙臂并在一起随後又伸展進行着潛泳，優美的姿态讓百人山覺得一些心靈雞湯的話還是對的，就好比說顔值才是王道這種類似話語，畢竟漂亮的人掃地都像是打高爾夫，更别說合天地靈秀于一身的尼祿了。

尼祿遊到百人山旁邊，調皮的把胳膊伸出來按到對方的肚子上把對方按進水裏，愉快地的笑了起來，咋百人山嗆水的咳嗽聲中說道。

“這可不是汝口中的泳衣。而且汝不覺得餘這個樣子更美麽？”

看來猶抱琵琶半遮面這種對于美的理念是世界共同的，或許這是最早的世界文化大融合？百人山咳嗽完後看着站着的尼祿，清澈的水面下對方的白色緊身衣接近透明，不過因爲身軀機能殘破而分泌不出多巴胺與大部分激素的他其實并沒有感觸，剛才的話也隻是吐槽而已，不過他可不敢搖頭，戰鬥力不足五的他面對boss級别的尼祿可沒有還手之力，隻好點點頭表示陛下您說的對。不過想到自己沒有對這種美景有太多的感覺，百人山覺得自己似乎敲定了情緒是來自大腦激素而不是靈魂的說法。

“嗯（二聲）？汝是覺得餘不美麽？”或許這是女人的第六感吧，尼祿敏銳的發現了百人山幾乎古井無波的心态。

百人山搖了搖頭表示不是這樣，他托着下巴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給尼祿說道。

“我的理智告訴我，陛下這時候美的震撼人心，但是我自己并沒有這種感覺，在我的知識中，人的情緒是由大腦分泌出激素導緻的。我早些時候發現自己分泌不出多巴胺，無法感受幸福感這種感覺，現在我似乎對于人類的情緒也無法感覺到多少，喜愛，憤怒這一類的情緒也越來越弱了。”

尼祿是個什麽人？百人山雖然說得委婉，但是意思不就是覺得自己不漂亮麽，這可不是尼祿陛下的驕傲能容忍的，正當她準備發飙的時候，百人山後面的話又讓她安靜了下來，雖然尼祿沒有聽懂，但是大概的意思還是能夠明白的。

“雖然餘不知道你說的那些是什麽，但是餘明白了你說的意思。你的身軀靠着信仰之力的維持才勉強保持現在的樣子，跟這個有關系麽？”尼祿倒是很關系百人山的身體狀況，她可不想百人山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木頭，畢竟她還指望着對方長大後成爲專屬她的‘寵物’。

百人山聽到尼祿的話後搖了搖頭，他看了對方一眼，接着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在巫妖化的時候，哦，就是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那種狀态，我在巫妖化的時候也是有情緒的，按照山德魯，額，山德魯是我一個朋友。按照山德魯的話，我當時已經是巫妖了，按說不是人類之軀的我無法分泌出情緒的激素，但是我依舊還是有着感情的。但是我現在的情況卻是逐漸在喪失感情，按照我的知識說，這是喪失了分泌情緒激素的功能，但是我曾經見過一個亡靈，隻有骨頭架子與靈魂，卻依舊擁有感情。我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因爲什麽才這樣的。”

尼祿聽着百人山一系列矛盾的話有些迷茫，捧了把水灑在臉上，說道：“人是有靈魂才有的感情。”

兩人就着這個問題開始了讨論，在百人山的觀念中，自己的表現應該大腦的機能受損導緻的，但是他經曆過變成巫妖的事情，他不知道亡靈化的軀體到底大腦的作用還沒有沒。雖然李奧瑞克那個骷髅感情那麽豐富，或許可能是體質的不同，他的世界一直都是沒有這種神秘力量的，所以他不确定那種情況能不能解釋自己目前的情況。

而尼祿的看法就很簡單了，感情是靈魂帶來的，她覺得百人山是靈魂受損了，已經吩咐周圍侍女去取來神廟裏的信仰之力，作爲萬金油的信仰之力是可以修複任何損傷的，包括靈魂。

百人山也就任由對方去了，他的理智告訴他，尼祿是爲了他好，他應該感謝對方，但是他的本身卻難以出現感激這種情緒，所以他隻是幹巴巴的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尼祿也很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違和感，她點點頭沉默不語，兩人之間也是第一次出現了沉默無言的氣氛，讓尼祿感覺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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