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野同志,你的門神當的怎麽樣了啊?”丁文瑤顯露出魔女的本性一臉調皮的說。
在牧小野簽訂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條約後,丁文瑤終于是答應他不用陪着一起進去挑選内衣的要求。
看着牧小野吃癟,丁文瑤發現調戲這個小男人是這麽的有意思,就連幾天被糾纏的郁悶也一掃而光。
走在前面還哼起了小歌,這對于她來說還是第一次。
牧小野看着前面的女人,心裏惡狠狠的想到;總有一天我要還回來的,先讓你得意一會。提着一堆的衣服蹲在門口等這個進去的美女。
S市花園區,這裏名副其實的富人聚集區。
地價昂貴,寸土寸金,頂級的會所,娛樂中心,休閑中心。豪車美女随處可見。隻要你有錢,你就會在這裏買到你想要的,他會毫不吝啬的向你敞開懷抱吸走你的鈔票。
水雲天俱樂部四樓,今天是南宮老爺子的壽辰。
南宮家的根基其實是在京華市,晚年的南宮無鋒将一番事業交給了二兒子,也就是南宮雲飛的父親。
老爺子則跑來了S市安享晚年。
整個水雲天的四樓燈火輝煌,大廳典雅奢華,光可照人的大理石鋪成的地面,發出璀璨光芒的水晶吊燈再加上優美舒緩的鋼琴曲讓到來的人心曠神怡。
身着旗袍的漂亮女侍手裏端着托盤來回穿梭在賓客之間,長桌上擺滿了各種美食。
會場的男士都是禮服西裝,表現得文質彬彬,頗爲紳士。
而女士們身着各式晚裝,舉止優雅,不知道的還真以爲她們都是什麽純情的名媛貴婦呢,其實細心的就會發現很多人都在尋找着自己的獵物。
男的則四處周旋,四處應對,表現着自己不凡的社交能力。隻是每個人微笑的表皮下是多麽的猙獰就沒有人知道了,這就是上流社會的派對。
南宮雲飛站在人群中,不時的向大門的方向張望。
來S市以後和當地的一些大少打成了一片,一次宴會上發現了對人冷冰冰的丁文瑤就開始一發不可收拾的死纏爛打。
曾經在京華市呼風喚雨的他,玩弄的女人不計其數,每當發現獵物的他就會不擇手段,要不是顧忌在老爺子面前的形象和丁家的背景,他早就用強了。
能來參加宴會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對于身邊的幾個世家的小姐南宮雲飛多少有點不待見,也不會很抗拒。
上了她們難免有點麻煩,而且不是什麽萬衆挑一的上品。不像丁文瑤這樣美女中的美女,就算玩夠了娶回去放家裏也是一種炫耀的資本嗎。
更何況老爺子也會贊同自己和丁家結親,雖然丁家隻是地方性的家族,但是丁家在北方幾省的影響力是很多大家族無法相比的。
丁文瑤和牧小野的出現給很多年輕的才俊帶來了震撼,丁文瑤一身淡紫色的露肩晚裝手臂緊緊的挽着牧小野。
冷冰冰的臉孔上帶着絲絲紅潤,氣質冰冷而迷人。牧小野合體的黑色西裝,雖不帥氣但是配上他多年養成的氣場給人一種神秘和上位者的威嚴。
其實是牧小野故意顯露的氣場,要不然怎麽看他都是一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小青年。
這時走過來幾個人和丁文雅打招呼,看來都是熟悉的人。
不過看他們的眼神有的是一絲驚異,明顯是丁文瑤今天竟然帶來了一個男伴,而這個人圈子裏還都不認識。也不知道是那家的公子哥。
南宮雲飛看着緊緊的挽着牧小野的丁文瑤眉頭皺成了川字,自己看上的女人竟然挽着别人的手臂,但是他還是露出自以爲迷人的笑容走了過來。
看着像自己走來的南宮雲飛,丁文瑤挽着牧小野的手臂又緊了幾分,對于這個京城來的公子哥,丁文瑤打心眼裏感到惡心。
“文瑤你來了。”一個很磁性的聲音在牧小野的耳邊響起。
讓正在享受的牧小野恢複了常态。
“不好意思,南宮大少我們好像不是很熟悉,我叫丁文瑤你可以這樣的稱呼我。”丁文瑤冷冷的說。
對于丁文瑤的冰冷,南宮雲飛早有預料。
把頭轉向旁邊的牧小野問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是?”
牧小野剛想要回答是丁文瑤的司機,隻覺的腰間的軟肉一陣的疼痛。到嘴邊的話又變了,“我是瑤瑤的男朋友,我叫牧小野。”
原來剛才在内衣店外簽訂的不平等條約,有一條就是今晚充當丁文瑤的男朋友。
剛才丁文瑤分明感覺到牧小野要說實話,所以緊挽着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牧小野的腰間給了他一次警告。
牧小野在剛才說自己是丁文瑤男朋友的時候,分明感覺到從對面的男人眼中穿出的是一絲殺機,雖然很隐晦但是多年的生與死當中鍛煉出來的感覺不會錯。
“哦,原來是文瑤的男朋友啊,我叫南宮雲飛,很高興認識你。”說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對于身旁因爲依然叫自己文瑤的丁文瑤的怒視直接無視掉了。
看着伸過來的手,牧小野根本沒有去握,因爲在他的字典裏敵人就是敵人,對于剛才南宮雲飛眼露的殺機牧小野不能無視掉。
在他的心裏這個男人已經是敵人了,他最好不要來招惹自己,不然牧小野很高興送他一程。
“不好意思南宮先生,我不習慣和不認識的人握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翻話一出口,讓周圍的人跌掉了一地的眼鏡。
就連對南宮雲飛很惡心的丁文瑤都不得不用另一種眼光看這個自己好奇的男人了。
哼,一聲冷哼從南宮雲飛的鼻子裏穿出來,從來沒有人像今天這樣不給自己面子,面前這個男人不止是情敵,而且在這麽多人面前讓自己丢了面子,沒有當場發作他已經是忍耐到了極點。
丁文瑤看着甩手遠去的南宮雲飛,回頭對牧小野說,“你可能有麻煩了,不過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聽了丁文瑤的話牧小野心裏一陣的苦笑,你還保護我,我還不知道保護誰呢。現在自己的麻煩還沒解決掉看來以後還要防範着那個南宮的什麽的。
自己就是個勞碌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