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令?”兩隊巡邏的士兵,走了個對頭互相詢問着暗号。
這多麽熟悉的問話啊,曾幾何時牧小野也同他們一樣。
隐藏在一顆大樹上的牧小野看着兩隊巡邏的士兵遠去了,才從樹上跳下來。身影幾個閃越,向着家屬區的方向消失了。
早在十幾天前,劉英勇就在小兵的口中打聽到林峰在大院裏的住處,三個人還準備有機會去探探路,一直沒實施。
輕松躲過幾波巡邏人員,牧小野已經到達家屬區的外圍,崗亭裏兩個荷槍實彈的哨兵正一絲不苟的站着崗,兩個全方位轉動攝像頭來回掃視。
牧小野心中默數,計算着兩個攝像頭的死角位置和時間。
就是這一刻,牧小野的身影如鬼魅般的從一個偏僻的位置閃身進了家屬區。
“什麽人?”左側的哨兵大聲質問,就在剛才他好像看到一個影子一閃不見了。
回答他的隻有偶爾的蟲鳴和大院外不時傳來的汽車聲。
“你幹嘛,一驚一乍的,這兩天怎麽還精神恍惚上了,是不是想你那小女朋友了。”另一名哨兵收回查看的頭,打趣的說。
“滾一邊去,我剛剛真的看見有個人影一閃,要不然過去看看吧,别出什麽事。”左側的哨兵說道。
“你啊,别庸人自擾好不,誰沒事跑部隊大院來找事,馬上就下崗了别疑神疑鬼的。”右側的哨兵明顯不相信戰友的話,因爲以前的時候倆個人就總開玩笑。
林峰所在的這所部隊大院是很久以前的老營房了,就連家屬區也是九幾年的老樓,沒有電梯,一樓進來的地方也沒有安裝防盜門。
不過樓是老了點,卻看不出破舊。林峰住在四樓左側那一間,站在門外牧小野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複原了這麽久,等的就是這一刻,沒想到這一刻就要來到的時候,自己竟然會有一絲緊張。不是害怕,是激動的緊張。
沒有去開門,牧小野的身影輕飄飄的竄到了門旁,屏住呼吸仔細聽着。
樓道裏靜的可怕不知道爲什麽,牧小野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
碰,一聲槍響傳遍了整棟樓,就連部隊大院裏都聽見了。
子彈螺旋狀的從門内飛出,牧小野就在槍響的前一刻感覺到了危險,身體猛的後仰躲了過去。
槍聲驚動了部隊的駐軍,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夜空。
牧小野不知道什麽地方出現了差錯,爲什麽會有人埋伏在這裏。不過這些現在不是他考慮的,他必須馬上離開,不然就走不了了。
嘩啦一聲,牧小野撞碎樓道内的玻璃窗飛身而下。就在牧小野跳下去的時候,他甚至能感覺子彈順着臉頰飛過去,火辣辣的疼。
五個人先後從窗子飛出,緊随牧小野而去。
牧小野盡量避開一隊隊的軍人,他不想和這些爲國家效力的軍人正面相碰,他不能向他們開槍。
将軍樓裏,林家老爺子大發雷霆,摔碎了他最喜愛的古董花瓶。
“一群廢物,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殺死他。”林家老爺子雙眼血紅,這一刻他真的是急了。
一個個機構動起來了,所有S市林家戰車上的人,都開始活動了起來。
駐S市特戰旅内一輛輛軍車蜂擁而出,堵住了通往各處的道路,檢查一切車輛和人員。
彭天亮和劉英勇被急促的警報聲驚醒了,這種聲音他們太熟悉了,透過開了一絲縫隙的門縫看着外面一輛輛軍車,兩個人相視了一眼。
從對方眼中,看出一樣東西,牧小野。
燒烤店的後門,兩條身影迅速的融入黑暗,兩個人的方向是一緻的,那是一片闌尾樓。
前段時間三個人查看了部隊周邊的區域,也曾制定的一個逃跑路線,就是一旦被發現,幾個人就向着這個方向突圍出去。
砰砰砰的槍聲不絕于耳,牧小野跑在前面,五個人在後面,對于手裏的槍,牧小野很是無語,這還是上次張大龍手下的那幾隻槍,他留了兩隻其他的在彭天亮和劉英勇那裏。
牧小野喜歡國産的92式,他用着順手彈夾容量也大,不會過分擔心彈容量的問題。
五個人就想是瘋狗一樣,瘋狂的追着牧小野,今天任務失敗對于他們來說是一種恥辱。
就在林峰回到部隊住處之前,林老爺子派來的八個人就到了,幾個人迅速布置了一下等待着牧小野的到來,于是就造成牧小野計劃失敗。
聽着槍聲,正有大量軍人往這邊趕來。彭天亮和劉英勇也開着那輛破寶來殺了過來,他們沒想到牧小野竟然沒告訴他們先一步動手了,也不知道殺沒殺死林峰。
S市公安局辦公室裏,煙氣缭繞。公安廳和市局的人都在,氣氛不是很好。
“我不管你們是那一派的,還是中庸,今晚就是将S市給我翻過來也要找到這個人。”國字臉男人開口說到。
“我知道你們心中都有自己的小算盤,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今晚那小子必須死,不然你們就要承擔林家的怒火,是什麽後果你們自己想。”國字臉男人怕這幫人不把自己的話放在眼裏,又加了一句。
林家老爺子是誰,他們都知道。不知道是哪位好漢幹的,真是要把天捅破了,坐在屋子裏的人想。
董立軍也赫然在坐,翻看着手裏的資料,那張穿着軍裝的照片上的青年,就在不久前還被自己的手下抓到過局子裏。
“老董,怎麽看?”董立軍一旁坐着的秃頂男人捅了捅董立軍問到。
董立軍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該怎麽和這個老朋友說。
扯下一張紙條,唰唰唰的在紙上寫下一行字,不想成爲的犧牲品就冷眼看世界。見秃頭男人看完,董立軍将紙條扔到嘴裏吃了。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爛在肚子裏。
秃頂男人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