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激情迷醉,牧小野和薛安然不知道在酒吧喝了多少酒,就連兩個人怎麽離開的都不記得了。
早晨溫暖的陽光照進卧室,薛安然隻覺得一陣疼痛,猛的坐了起來,自己這是怎麽了。看着身邊的那個陌生的男人,昨晚的一幕幕浮上心頭。
雙手捂住俏臉,淚水不争氣的順着指縫流了下來,自己昨晚怎麽會難道這就是真實的自己嗎,這一刻的薛安然無助自責。
靜靜的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她要将他記住,這是自己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
迷迷糊糊的,牧小野隻感覺頭疼的列害,那血色迷情的酒後勁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突然牧小野發現一件可怕的事,身旁的餘香,昨晚的事情慢慢的想了起來,自己昨晚做了什麽。
掀開被子,一朵鮮紅的梅花印在床單上,這一切讓牧小野整個人都呆住了。不過細細品味昨晚的一切是那樣的美好。
這是自己第一個女人,第一個啊,頂着烈日牧小野找了一天,終于從一個老爺子那問到了自己要找到地方。
“不對啊這怎麽是73471部隊。”牧小野看着大門上挂着的牌子自語道。
“你好,請問你有什麽事嗎?”看着牧小野在大門前徘徊一名衛兵走了上來。
“你好,有人說73461部隊在這,可是我怎麽看牌子上寫的是73471。牧小野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哦,你是要找73461部隊啊,那你去那邊不遠處就是了。”順着衛兵手指的方向牧小野看到不遠處還真有一座門。
“謝謝。”謝過衛兵牧小野向着那邊走去。
73461部隊,一塊木牌子挂在破舊的鐵大門旁,上面的油漆已經脫落了隐約還能看清上面的字迹,大門半開着連個站崗的都沒有。
牧小野不相信的又細看了看,确定牌子上寫的是73461之後才懷着疑問走了進去。
五年的軍旅牧小野雖然很多時候都在外面執行任務,但還他去過的部隊也不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部隊。
操場上雜草橫行,有的地方都有一人來高了,一些鍛煉用的器械也是長時間不用上面已經鏽蝕了。
除了荒草和上了鏽的訓練器械牧小野一眼就将目力所及的地方全都觀察了一遍。他總覺得這裏并不像表面那樣簡單。
“大熊你快看啊,有個小家夥來咱們這裏了。”多久沒有人來了,我都忘記外面的人長什麽樣了一個長的尖嘴猴腮的男子指着屏幕中的牧小野喊旁邊一個高大的男人。
“猴子别廢話,看看是什麽人,我們這裏可不會平白無故來人。”被稱作大熊的男人一臉嚴肅的說。
被叫做猴子的的男子也不敢再開玩笑了,熟練的操作手裏的鍵盤,屏幕上的牧小野越來越近。
“找到了。”随着猴子的手指敲下回車鍵。邊上的一台電腦上面顯示出牧小野的一切資料。
“咦,怎麽會是他,他不是應該關在鐵獄嗎”大熊看着屏幕上的資料眉頭皺了起來。
“大熊,猴子你們怎麽回事,來了外人都要進入大樓了還不通知一下。”對講機裏傳出一個渾厚的男人聲音。
“隊長來的人叫牧小野,他的資料我給你傳過去了。”猴子隻有在他們隊長的面前才會變的正經起來。
已經到了樓門前的牧小野,終于看到人了,一名上等兵軍銜的士兵正在打掃衛生。
“你找誰,你是怎麽進來的。”上等兵看見牧小野走了進來停下手裏的掃把問。
“我受一個朋友所托找73461部隊這裏是嗎?”牧小野問。
雖然面前這個上等兵的軍銜是第二年的,不過牧小野一樣就看出來了這個人裏面穿的分明是隻有幹部才能穿的制式内衣,在華夏的部隊,在穿着上是有嚴格的規定的,而且他剛才掃地是自己出現以後才出現的,剛才分明沒有。
“你是73461部隊的嗎?”牧小野此時全身的肌肉已經繃緊了,一有不對他将發出雷霆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