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我打你?明明是李老師啊。我隻是抓着他的手根本沒用力,是他自己想打你的樣子。”淩軒在李龍因的背後幸災樂禍,将什麽事都推到李龍因的身上。
李龍因惶然變色,忙解釋道:“不關我事啊,我是被迫的,楊主任你是不知道,這人力氣大得驚人。”
“我今天不和你打成一片我就不叫楊文剛!”羞惱過後便是極端的憤怒,楊文剛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伸出右手一拳就朝着李龍因背後的淩軒打了過去,李龍因有些慶幸,還好不是打他的。
“哎呦!楊主任你爲什麽打我?”李龍因分明看見楊文剛打得方向并不是朝着他,可他就不知怎地不明不白地挨了上去。
楊文剛沒有理會李龍因的痛叫,依舊朝着淩軒胡亂揮拳,但奇怪的是每次打過去都是淩軒前面的李龍因被打到,讓他不禁更加暴躁惱火,理智極度欠費,索性直接朝着李龍因身上打了,反正他也算幫兇。
“楊主任!你爲什麽總是打我?啊!再打我我可要還手了!”李龍因被打得吃痛,他分明看到楊文剛在後面的幾拳裏全部都是打得自己,不由心中也生出火氣,這丫肯定也是趁此機會在報複,因爲他曾經阻止過幾次楊文剛對徐慧的搭讪。
人就是這樣,就算錯是強者造成的,但也會強行移花接木轉移到其他弱者的身上,因爲二者才是平等的,而對乎強者已經不太會生出仇恨。
淩軒在抓着李龍因的雙手和楊文剛互毆的不亦樂乎,到了後面他發現李龍因自己也在被迫出拳時不斷增加自己的力道,從而導緻,兩人出拳的力道越來越大,都使出吃奶的勁往對方身上招呼。
發覺火候已經差不多了,淩軒悄悄地收回了控制李龍因的手。
結果李龍因并沒有停下來,反而主動跟楊文剛打成一團,打架确實是最能讓怒氣值飛漲的一種方法,兩人越打越火熱,都已打得雙目充血、理智全無。
辦公桌,椅子上,地面上,牆壁上,都留下他們“激情纏綿”後的痕迹,不隻有啪啪啪會不擇場地,打架,也行!
淩軒不動聲色地移步到徐慧身邊,将她手上的手機奪了過來,讓她解鎖之後,就将攝像頭對準了鬧得正歡的兩人。
“看見沒?這就是人性的閃光之處,實在是無力吐槽。”淩軒搖着頭說道。
“好吧,淩老師,我已經越來越佩服你了,隻是接下來你該怎麽收場?要知道學校紀檢部可不是吃素的,不僅能管學生,還能管老師,沒有人能夠在紀檢部的兩位大神悉心教導下還不好好做人的。”徐慧發現自己是越來越看不透淩軒了,這到底需要怎樣的經曆才能夠這樣至賤無敵?
“怕什麽?咱上面有人。”淩軒依舊是說出讓她無比奶疼的一句話。
“哼!我可不信。”
淩軒也不計較徐慧的小性子,畢竟不相信的人多了去,反正事實并不需要别人相信或不相信。
就在兩人閑聊的當口,楊文剛和李龍因的肉搏之戰已經進入到白熱化階段,兩人都幾乎變了番模樣,鼻青臉腫的樣子如果放在智能秤上稱的話,那就是标準的豬頭肉十八斤啊。
那打得叫一個激烈,可能是兩人在生活中日積月累壓縮着的壓力在這一刻得到釋放,所以盡管痛得已經麻木,但卻酣暢淋漓。
淩軒覺得已經拍得差不多,就将保存着高清bt資源的手機還給徐慧,徐慧頓時會意,淩軒是給了她不再被正打得火熱的兩人騷擾的底牌,不免感激地看着淩軒,那水汪汪的眼神想要将淩軒融化,隻是被施術者卻壓根沒什麽反應。
“校長駕到!”淩軒扯了嗓子吼了一句,而這句話卻成功讓兩個豬頭清醒了過來。
這個時候兩人驚疑不定地望向辦公室門口,發現門口并沒有人影才松了口氣,想發作卻是對淩軒無可奈何,他們也幾乎沒什麽力氣再鬧騰。
等他們清醒過來時,渾身上下的各種疼痛感才愈發清晰起來,根本就是動一動就疼得龇牙咧嘴。
但他們竟然相視一笑,仿佛成了多年的老朋友。
“李老師,我好久沒有這樣舒暢通泰過了,除了疼痛之外,我感覺身心得到徹底的放松,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人生竟然有如此神奇美好的體驗,我決定加入學校的摔角社團!”楊文剛已經腫得不成人樣的臉頰露出徹底放松的笑容,哪怕因此讓臉部的疼痛更加的強烈他也全然不在意。
李龍因同樣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振奮道:“我感覺我以前的人生是白活了,明明有這樣的美好體驗爲什麽我沒有珍惜,我也要去摔角社,一路上有你有我,我會一直和你走下去的,楊主任!”
兩人再不打不相識走後,竟然以不可琢磨的角度成了好基友,相互擁抱之後竟互相摟着肩膀如同一起進網吧的學生那樣滿懷期待的走出教室,中途完全沒有理會頭上密布着黑線的淩軒和徐慧。
“淩老師,你的魔術已經發展到改造思想、改造靈魂,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的境界了嗎?”徐慧嘴角抽動着,三觀開始有崩壞的迹象。
淩軒聳了聳肩,面無表情地道:“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猿糞吧……”
即興節目已然過去,淩軒隻好接着睡覺,找準徐慧的辦公桌,把自己的外套拿出來穿上之後,他又趴在辦公桌上了。
“淩老師!上班時間你怎麽能睡覺呢?”徐慧有些不滿淩軒的舉動,萬一這貨睡覺的時候流口水豈不是很惡心的一件事。
“我的桌子我做主!”
“分明是我的桌子,淩老師你可不要不講理!”
“嗯,對,這是屬于我們的桌子。”比臉皮,誰能比過淩軒,盡管他很想做一個有欲有求的男人。
“淩老師,你要是還想在我的桌子上睡覺的話,我可要使出必殺技了!”
淩軒理都不理會,睡覺畢竟也是門藝術,誰也不能阻擋他追求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