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軒以貞-操保證,他是絕對不會幹出這樣的事情的,就算面對的是冷女王,他也絕不會在大庭廣衆之下拉仇恨,誰沒有單身的時候,當看見某些情侶毫不顧忌地随地秀恩愛,單身狗們的内心想法絕對是将男方擰成麻花扔進下水道,然後将女方拖入小樹林怒啪!
當然,人很多的想法都是沒能力付諸實踐的,可至少能在心裏将恩愛狗們咒罵個千兒百遍不是?
秀恩愛這種行爲,其實并不算真的恩愛,更多的隻是爲了炫耀,愛情裏如果摻雜了太多雜質,那就變了味,也就不再美好。
變相的,也算不尊重他人,公共場合還是顧及單身狗們的感受吧。
可他不幹,并不代表鍾秀兒不這樣做。本來這小妮子就是不将普通人放在眼裏的,想要做什麽也不會去思考會不會影響别人,完全以自我爲中心的人物。
鍾秀兒将她含了一陣子的棒棒糖遞到淩軒嘴邊:“老公,來吃糖!”
關鍵是她用的還不是撒嬌的語氣,而是命令的語氣。
這可讓淩軒爲難了,這吃吧,好像是反都不反抗就屈服在秀大人的淫-威之下,但不吃吧,不用想也知道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老公,你是嫌我口臭麽?因爲給你咬過,你就嫌棄人家,是不是我這張嘴都沒資格說我愛你了?”鍾秀兒還真是什麽都能說出口,還一副十分委屈的可憐樣子,引得過往單身狗都釋放出眼神能殺人技能,數萬人的同屏魔法攻擊的威力着實難以想象,反正淩軒已經感覺全身都發癢了。
白方和敬妮驚得連秀恩愛都暫時擱置,同時用難以想象的眼神瞪着淩軒。
“喂!你們那是什麽眼神?搞得我好像真的做過這種事一樣,你們認爲我能在十幾秒内脫下褲子來一發後穿上褲子并跑出去和白方碰面?”淩軒隻得叫冤,赤果果的無妄之災、欲加之罪啊。
“萬一你是是淺嘗辄止呢?試了下不滿意就想退貨。”白方隻往壞處想。
“淩軒,你這樣對得起冷姐麽?她可是等了你十年的。”敬妮則是裝模做樣地質問。
淩軒認爲有必要爲自己的清白做出一些争辯,他扯過鍾秀兒手中的棒棒糖,直接放進嘴裏,嘎嘣幾下就咬碎吞進肚裏,然後砸吧了下嘴才道:“這個味道一嘗就知道是粉嫩少女的口齒甜味,絕對沒有任何一個雄性生物的分泌物殘留,經過我的鑒定,此女的身體純潔度爲百分之百。”
“卧槽!誰信你的鬼話,口水也能鑒定?”白方是一百個不相信。
“那你們憑什麽就要信她的鬼話?”淩軒指着鍾秀兒說道:“因爲她是美少女麽?”
“我們跟着開玩笑的,你别生氣啊。”敬妮無奈地解釋。
“我也沒生氣啊,你說是吧,秀兒妹妹。”淩軒捏着鍾秀兒的粉嫩臉頰,抖着眉毛說道。
鍾秀兒将左手握成拳頭,輕輕地捶到淩軒的腰間。
然後麽,淩軒整個身體抖着抖着就換了個發型。
“不要捏我的臉,雖然你在我這裏親昵度最高,可也沒過百分之五十,所以我還是會動手的,小淩子。”鍾秀兒掙脫開臉,撫摸着臉說道。
“我呢?我呢?秀班長,我和你的親昵度是多少?”白方來了興趣,也朝着鍾秀兒問道。
鍾秀兒瞪了白方一眼,淡淡道:“百分之三十不到。”
白方瞬間變成霜打的茄子,周身陰影密布。
倒是敬妮不樂意了,有些吃味地扯着白方的手臂,不滿道:“你那麽在意這小丫頭的看法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喜歡她?”
白方搖搖頭,自嘲地笑笑:“其實我一直想有個妹妹,所以我是真心把秀班長當妹妹看的,并不是嘴上說說。”
“那你可是自作多情了,我不需要哥哥,事實上也沒有人有能力做我的哥哥。”鍾秀兒冷冷地說道,但誰也不知道,她的心裏突然有股暖流在升騰蔓延。
“是麽?那我也沒資格當你的備胎,我還是自覺地辭職如何?”淩軒出來調解氣氛,畢竟大家也算是朋友了,那什麽生意不成情意在嘛。
“一碼歸一碼!”鍾秀兒眼眸一瞪,愠怒的叱道。
淩軒認真地點點頭,道:“所言甚對。”
以白方大大咧咧地性格,說不定白駒還未過隙,他就把任何的不愉快抛之腦後,摟着敬妮的小蠻腰,邊走邊和淩軒扯皮了。
秀恩愛流程結束,恰在此時,一條黑白斑點狗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圍着淩軒等人轉了一圈之後就快速跑開。
鍾秀兒目視着前方,小聲道:“十二星花園附近的幾條繁華路段内,總共有八個可疑對象,其中有兩個是假裝斷腿的街頭乞讨者,三個是坐在路邊靠椅遊手好閑的流氓青年,一個是雜貨鋪的猥瑣大叔,還有一個發情趣雜志傳單的學生狗,還有一個漫無目的開跑車勾搭女人的公子哥。其他的,荷爾蒙分泌并不強烈,暫時排除在外。”
“什麽?竟然還有八個嫌疑人,難不成還有共犯,是個團夥?”淩軒驚奇地問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如果是團夥作案,洩露行蹤的幾率更大,但過了這麽長的時間依然不洩露任何蛛絲馬迹,能做到這樣天衣無縫,就很耐人尋味了。有這樣瞞天過海能力的犯罪組織會缺少女人?所以我認爲兇犯是一個人幾率更大。”鍾秀兒分析道。
“那直接将一人以上的隊伍排除好了,那樣範圍就小了吧?”白方說出自己的想法。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的,小白。其實這裏任何一個男性都有可能是嫌犯,有些男人克制很強,即便内心深處的欲-望可以籠罩一個市的美女,可也不會表現出來,藏得很深。就比如:他如果是那種表面人畜無害、好好先生一般,實則暗地裏可以對着照片就可以撸很多次的變态呢?或者是像新班君這樣的半陽-痿人才,他即便看着一個美女豐滿的屁股就想扒開遮掩一探究竟,小白你能從他的眼神裏尋找到一絲淫-邪麽?甚至有的男人并不太迷戀女色,但卻喜歡折磨摧殘女性以此爲樂,你們認爲這樣的類型能夠靠狗尋找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