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軒和白方做其他的活兒都可以很快,但這種細緻活兒根本就快不起來,如果快的話就一定弄不好,所以白方隻能打電話向冷傾言求救了,貌似也隻有她能将這事兒做得又快又好。
三女在之後的半個小時就回來了,冷傾言進門後什麽也沒多說,但大廳裏很多東西就自己動了起來,比如白方用作遮蔽的分色帶和膠紙全部都宛若聽話孩童般自行遮擋門框、窗戶、還有燈。
至于讓淩軒和敬成百撕不得其解的各種圖案,都井然有序地自動和外圍輪廓分離,甚至轉移膜都不用,就自個兒保持齊整地飛到牆上合理地排好位置,若是常人看到這般景象,一定會認爲是當之無愧的神迹。
淩軒也終究是感覺到了入門和巅峰的差距,他就算能用精神力實質化,可絕對做不到這樣的程度,這種多線程又細緻不亂的操作簡直就可以比得他無地自容了都。
不過異能者都有各自的長處,不能強求,那是貪心了。
有了冷女王的支援,接下來的事情就要好辦多了,淩軒到後面也跟着白方一起噴了,噴塗這活兒,也是稍微練幾下就會了,隻要心裏不緊張,就基本上不會出錯。
幾對男女之間分工明确,淩軒和白方噴塗,冷傾言則用精神力控制收光抹子負責收光和撕下陰刻的圖案,敬妮也難得負責端菜倒水跑跑腿,敬成和莫薇歡負責後續的打掃工作。
正因如此,工作效率那可就是杠杠地,天還沒黑,别墅的衆人就完成了大廳和一樓房間的施工,有些陽刻圖案就得等着幹了之後再弄。
不過還剩下幾幅油畫沒有弄,淩軒就讓白方去做晚餐,他自己弄也差不多可以。
油畫的制作過程就讓人覺得屌炸地球了,不過原理和以前和膠卷照片類似,通過顯影液成像,再用定影液定像。這個油畫是準備一張黑白色的印有圖像的專用紙張,在即将被印油畫的牆面上塗上轉移液,然後将紙張有圖案的一面對着刷過轉移液的牆面緊貼,四個角用紙膠帶稍微固定一下,然後就可以用機器拷貝到牆上了。
聽說去是有點不明覺厲,但這個機器其實就是個不大不小的長方形電熨鬥,可以提升到幾百度的高溫,高溫使轉移液和紙上的圖像産生化學反應,然後紙張上的圖像就被轉移液吸收到了牆上,如果紙張圖像超過這個電熨鬥的大小,那就必須一格一格的熨好,格與格之間可以重疊,但不能有間隙,否則的話會出現油畫半隐半現的狀況。
當然,這個過程還不算太奇葩,奇葩的是最後的結果,明明是黑白色的紙張,在牆上印出來的油畫竟然特麽是彩色的!淩軒隻能在心中點了個贊,真特麽是高科技,就欺負門外漢懂不了其中的原理。
也真是因爲這樣,像油畫這種工藝有些地方會要價幾百上千一平方米,諸如陰刻的八駿圖、名家字畫等,也是差不多幾百塊一個平方,果然是個賺錢的好行當,可惜因爲有些商家以次充好、以假亂真,緻使得到了不少的差評,再加上價格比起乳膠漆、牆紙要貴一些,所以很多地方都沒有興起。
其實從長遠的角度換算下來,如果用的是真矽藻泥,那應該也算不錯了,畢竟真矽藻泥的确有些效果,但至于真的有沒有廣告上吹得那麽神,沒人能驗證,估計隻有神知道。
到了晚餐時間,大廳和一樓的房間基本上已經成型,不止敬妮和莫薇歡,就連冷女王嘴角都帶着上翹的弧度,看來是對成果比較滿意。
全力付出而得到的回報,可要白比撿幾百塊錢要來的高興。
大廳的顔色用紙膠帶分成了很多種不同的顔色,都是白方和淩軒随意發揮,就是洗噴槍的時候有點麻煩,不過後勤工作也做得很到位,所以沒出現色差。再加上各種動漫的陰刻圖案和幾張3d效果的震撼油畫,無疑被裝點的非常绮麗炫酷,看上去很是有個性。
一樓的房間裏也是每間屋子都是不同的顔色,給人仿佛住主題酒店的感覺,卻是有些難以選擇。
不過由于矽藻泥才弄好,就不宜亂搬東西引起灰塵,所以三位男士都得住進二樓對應女士的房間,白方和敬成都還好,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同床共枕了,早就習以爲常。但是淩軒呢,貌似從來沒上去過,這樣似乎有點别扭。
吃過晚餐,淩軒自己就提議要不然就在一樓将沙發搬進來湊合一晚上得了,但被冷女王淡然卻堅定的眼神給弄得他自己就否決了,想想也不是什麽龍潭虎穴,也并沒有什麽害怕的。
爲這句話,淩軒又遭到白方和敬成的合力恥笑。
“啊呀呀!不會連大姐的身體都不敢碰一下吧?知道你現在身體發生了基因突變,也不強求一定要見血,但至少要将大姐房間的床的主權給拿下吧?實在太令我失望了……”白方搖着頭,表示赤果果地否定。
“對啊對啊,雖然大姐是真女神,可是再怎樣也會需要男人的,機會不把握好,遲早就會是别人的,你能想象冷大姐被另外一個男人按在床上揉……啊!爲什麽我的腦袋上有一個太陽?!啊!亞麻得!好燙好燙!我的大腦處理器該不會是小米生産的吧?爲什麽也被帶動着一起發燒了?啊!救命!”敬成本想無節操地說些喪屍語錄,但突然就成蛇精病了,害得他也顧不上調戲淩軒,火速沖到廁所的馬桶蓋前,還好智商還剩那麽一點,才沒有真的将頭伸進馬桶。至于是誰的傑作,那都不用說。
“你們就知道說風涼話,白方你怎麽沒拿到血紅獎章?”淩軒反唇相譏道。
這回輪到白方支支吾吾了,嗯啊了好一陣才說道:“我……我那是,那是,總之美夢就應該好好沉浸其中,那麽早醒可就沒意思了,再說不清不楚的階段才是最有感覺的,輕易得到的難免會不珍惜,你的想法和我不是差不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