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後的時刻,我想向大家宣布一件事,這件事情是我很早就想做的,早在遇到她的時候起,我就再也抑制不住這個想法,我也不賣關子了,這件事情就是我想對龍翔學院的冷校長求婚!衆所周知,苦修者學院和龍翔學院在琴海市乃至全國的名氣都很高,但一直是相互競争的關系,這樣對莘莘學子來說,并不算一件好事,因爲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兩個學校之間都有各自的長處短處,就必須要在兩者之間選擇,那也是很讓學生們傷腦筋的,而如果兩所學校合并成一個學校的話,那其中的問題就不複存在了,并且強強聯合之下,教學的質量也會越來越好,會教出更多的優秀學生,并且合并的學校能夠成爲全國乃至全世界都的前幾列名校也說不定。大家認爲我的想法是不是很好呢?同意的舉個手如何?”
趙藏鋒在最後關頭竟然說出這樣的話,誰都知道他安得什麽心,想要抱得美人歸不說,還想要獲得龍翔學院的雄厚資源,這可謂是一石何止二鳥、一箭何止雙雕的白日做夢。
不過其餘學校的領導們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爲了明哲保身,那就隻有附和地紛紛舉起了手,畢竟趙藏鋒和教育局局長關系很好,得罪了他,就會麻煩不斷。再加上趙藏鋒今日的慷慨宴請,本着吃人嘴軟的道理,也不适合和他唱反調,所以多數人都舉起了手,唯獨隻有龍翔學院的衆人,不但沒有鳥他,甚至還想動手了。
淩軒雙拳已經握緊,并且已經開了力大無窮和不壞之身,随時準備将這個趙藏鋒給弄得生活不能自理,他是真的生氣了,自從喝下幻想藥劑之後,頭一次生氣,而這飙升的怒氣愈發地抑制不住。
冷傾言察覺到了淩軒的動作,伸出手輕輕按在淩軒的肩膀上,輕聲道:“小夥子,不用激動,想要動手可要看好時機,有歡歡在的話不用擔心後果。現在麽,用你們三個的拿嘴好戲應對如何?”
淩軒被冷傾言按下肩膀之後就逐漸平息下來,确實,要動手随時都可以,但是盡量不能傷到其他人,現在還不是時候。
淩軒轉頭看了看白方和敬成,結果兩人也都在看他,相互之間眼神交流之後都點了點頭,然後撕逼時間開始!
“趙校長!不知道你的苦修者學院建設的如何啊?要是太寒酸,是不是配不上龍翔學院啊?”淩軒高聲問道。
“我們學院以學生苦修爲主,生活設施如果修建的太好,反而影響學生的進步和突破,所以自然是比不上龍翔學院,不過我們學校的學生平均成績都是非常高的,甚至和貴校相比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何來配不上一說?”趙藏鋒微笑着道。
“可是趙校長似乎長得有點帥的不明顯啊,說白了就是醜的很突出,這半夜遇到你,一般人都得吓得魂飛魄散,以爲遇上了野人後代,你認爲你好意思癞蛤蟆吃天鵝肉麽?”白方助攻道。
趙藏鋒臉上的笑容依舊未改變,繼續說道:“男人不需要顔值高,畢竟長相不能選擇,但是我有一顆真心,這便足夠了。”
“趙校長你的真心不是早就喂狗了麽?怎麽又擺在台面上了?你認爲你睜着眼睛說瞎話好麽?”敬成火力支援道。
“你怎麽會認爲我睜着眼睛說瞎話呢?我敢在這麽多人面前表明心意,那就證明我所言非虛,對冷校長的傾慕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趙藏鋒依舊還是沒有生氣,還是那樣溫文爾雅,對于三賤客直截了當的諷刺也不作任何還擊。
三賤客對視一眼,都認爲這樣的火力還不夠,必須加大輸出量。
所以三賤客同時越過人群朝着趙藏鋒走去,氣勢陡然變得兇猛起來。
“你特麽是傻逼麽?聽不懂人話是不?給你臉不要臉,你特麽什麽玩意兒,還妄想冷校長?你也不撒泡尿洗洗臉,看看自己長成了啥樣?今天我們就把話撂在這裏!你丫要是不收回你剛才說的話,從今以後你就别想站着做人!”白方率先吼道。
“你特麽馬上跪地道歉我們還能原諒你,不然立刻喂你吃新鮮熱翔,并且直播給你的學生看,你信不信?”敬成也是怒目圓睜的威脅道。
“算了,别跟他廢話了,歡歡,麻煩将閑雜人等驅散,今天必須要好好改造一下他這個傻缺貨色。”淩軒覺得跟這樣臉皮厚的人再怎麽扯也沒用,在人前,打了他一巴掌,他還能笑眯眯地将另一邊臉伸過來,這種人還能指望用嘴炮降服?
莫薇歡立刻妩媚一笑,輕輕的擡手,并且将伸出的食指擺了擺,在場除了兩方對峙的人除外,其他人竟然全部都原地立正,然後稍息,朝着三女敬了敬禮,就頭也不回地走了,盡管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有點像生化危機裏的真喪屍們,可确實是往出會所的方向走,而且就連服務員和廚師之類的工作人員也都跟着亦步亦趨,最後這裏就隻剩下龍翔衆人和趙藏鋒一人。
這回輪到趙藏鋒爲之色變了,爲什麽其餘人會如此聽話地走出去?到底是什麽妖法?
“你們到底用的什麽邪術?竟然能夠控制人?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炸彈哥,先給他點開胃菜!”淩軒沒有理會趙藏鋒的質問,而是讓敬成動手了。
敬成從兜裏掏出幾個小顆粒,随意的往趙藏鋒的方向一扔,趙藏鋒還沒看清楚敬成抛出的是什麽東西,就被突然的爆炸引起的劇烈火焰掩蓋了,火焰以極快的速度包圍肆虐,所過之處摧枯拉朽。接連好幾次的爆炸将這一樓層的裝飾給瞬間毀壞大半,到處都是玻璃碎渣,桌椅斷腿之類的東西,原本裝飾的高端華麗的會所,現在卻顯得破敗不堪。
二女被冷傾言的精神力實質化形成的防護罩包裹着,沒有被波及到一分,敬成則是一手插着褲兜一手叉腰地站在原地,頭發衣角随風起舞,顯得逼格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