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結界的關鍵或許跟木葉的死神祭壇有關,王佐突然想起有關于木葉死神祭壇的事情。
死神祭壇位于木葉死亡森林的東部,常年有木葉的上忍在此守護。
禁止一般人靠近,就算是火影都很少去那裏,據說修煉屍鬼封盡就需要在去死神祭壇。
雛田見到王佐突然安靜下來,問道“你想到什麽辦法了嗎?”
“對,我們先去二代大人。”
兩人來到火影辦公室中,二代剛剛坐下開始處理公務,王佐的突然到訪卻是讓他一愣。
二代苦笑道“下次你們最好打個招呼,這突然出現吓我一跳。”
倒是王佐的如今隐藏氣息能力今非昔比,二代已經感知不到。
雛田連忙歉意道“是我們唐突了,請二代大人原諒。”
“沒事,你們有什麽事情嗎?”二代看向王佐,很明顯留在結界處的王佐肯定有什麽現。
王佐直接問道:“能告訴我死神祭壇丢失的東西是什麽嗎?”
“告訴你也無妨,是死神祭壇供奉的死神面具之一,我早已經研究過并沒有什麽作用。”
王佐接着問道:“那死神祭壇?”
“那個原本是上古死神的神殿所在,後來我碰巧現,就進去探查,除了十多面不知所謂的面具并沒有什麽現。
不過哥哥說那些面具有什麽氣息,對人不好,我就特意将其封鎖起來,順便進行了一下研究。
沒想到還真研究出屍鬼封盡這招封印術,通過特殊手印引動吸取面具上的死神氣息,能夠召喚出死神的虛影。”
“我能去那裏看看嗎?”
王佐感覺沒準會找到穿過結界的方法。
“沒問題,你拿上這枚卷軸。”二代從桌子下取出卷軸抛給王佐。
“告辭。”王佐将手扶在雛田的香肩上,雛田直接開啓空間瞬移,瞬間離開辦公室中。
二代歎道“希望木葉的未來在你們手中能夠走的更遠。”
......
死亡樹林東部,一間典型日本神社坐落在半山腰上,瀑布環繞。
“想不到這裏還有這種景色。”雛田驚訝道。
她從小在木葉長大,附近基本都去過,卻沒有來到過這裏,雖然說死亡森林是禁地,不過木葉的小孩們可沒少來玩。
當然大多都是雛田這樣的大家子弟,暗地中有家族人保護,守衛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王佐能夠感覺到神社周圍布下有一道結界,結構十分複雜,他要破解估計得花上一整天,當然暴力破解的話也就一招的事情。
現在倒是不用那麽麻煩,王佐掏出二代給的卷軸,卷軸飛向神社,撞擊到一道無形屏障,沒入其中。
結界暫時消失,王佐與雛田趁機飛入神社之中。
外面看起來不大的神社,裏面也沒有多大,隻是二十平米的小隔間,沒有祭壇,隻有一張張形态各異的面具挂在牆壁上。
雛田往王佐身邊微微靠去,面具上的氣息讓她感覺到很不舒服,眼中面具上幻化出一張張表情各異的面孔,面孔上眼睛緊閉。
“果然是這個,隻要戴上面具應該就能穿過結界。”王佐感知中,面具上彌漫着死者氣息,利用面具上的死氣就能蒙蔽結界。
“我感覺好像很不好,要不我們不去了吧。”雛田心中升起不安的情緒。
王佐仔細思索後道“恩,可以。”
雛田見王佐放棄,頓時放松下來,卻是背上傳來一陣麻痹的感覺,下一刻就不省人事。
王佐接住昏迷過去的雛田,他還是決定去一探究竟,危險往往就代表着機遇。
從牆壁上随意取下一張面具,面具上頓時傳來濃郁的死氣,不過對于王佐來說并沒有什麽危害,若是普通人估計會大病一場。
抱上雛田,王佐将雛田送回日向一族,丢下一頭霧水的日向日龍,王佐直奔空中的白色光團。
戴上面具王佐身上的生者氣息頓時消失,散出濃郁的死氣,毫無障礙的穿過結界,一座不知道通往何處的光門出現眼前,王佐将感知提升到極限,步入光門中。
天翻地轉,再次恢複五感後,王佐耳邊風聲呼嘯,陰沉沉的天空。
濃郁的死氣彌漫四周,一聲幽幽輕歎在王佐耳邊響起“我......是......誰?”
王佐向四邊看去,一道虛虛實實的身影從身旁飄過,嘴中還不斷嘟囔着不知所謂的話語。
“純粹的靈魂體,這些死氣似乎能讓靈魂體單獨活下來,但是神智似乎會受影響。”
遠方突然傳來璀璨的刀光,一股寒潮席卷而來,“行雨峰?”王佐化爲一道白光連忙趕去。、
靠近的王佐隻見行雨峰懷中抱着一名女子靈魂,手持長刀面對一名中年男子。
中年人笑了起來,道:“竟然是天人強者,他們敗在你的手裏也不算冤枉。”眼神微微掃過王佐。
看起來行雨峰此刻心情糟糕透頂,隻冷冷的吐出四個宇:“報名,受死!”
中年人雙眼微眯,開合間射出兩道精光,他身上湧動着的死亡的氣息,令他看起來格外的陰森詭異。
“嘿嘿,莫魂,死界十大裁決之一。”說到這裏,他眼中透出無盡的殺意。
“擅闖死界,擊殺死界巡邏衛,妄圖複活死者,死罪!”
“管你是誰!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辰南現在隻想殺人,出言毫不客氣。
雙眼憤怒中帶有柔情的看向懷中的女人,手中長刀鳴叫,殺意沖天而起,陣陣寒潮擴散開。
“哈,哈哈……”莫魂笑道:“好狂妄,我到要看看你有何本領!區區天人高階。”
天人巅峰的氣息從莫魂體内爆,強大的威壓降臨,遠處觀戰的王佐連忙退開千米。
天人交戰可不是玩笑,稍不注意王佐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這個地方竟然有天人巅峰強者!
莫魂手中結印,一聲低沉地鬼嘯在行雨峰面前響起,令人感覺頭皮麻,緊随着裂開一道大裂縫。
一個披頭散的死屍從裂縫走出,五官盡在亂糟糟的黑掩蓋之下,看不太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