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已經恢複神智,但是對于不懂世事的我,父親陪伴我一起來到村子後面的螺盤山。其實,父親在當時大戰的情況,雖然命懸一線,在鬼門關轉了一圈。最終還是被奶奶拉了回來。
二叔說‘當時父親是被鬼物纏身,想要吞噬父親的魂魄滋養自身,不過此物修爲不強,估計就是孤魂野鬼,被奶奶用祖傳之法鎮住,雖然鬼魂以除。但老三,自從那時,一直身體不适臉色慘白。’
第二天,二叔再給父親看了一次,發現鬼物雖除,但是父親命魂與七魄中的胎光斷開了部分聯系,導緻父親聽覺有所損傷。現在一個聾子和一個無法說話的啞巴,這幾天就要爲奶奶守靈。
(這裏說一下三魂七魄,雖然有點啰嗦,不過爲了大家後面能看懂,這裏隻好坐下鋪墊,不好意思了各位,這時總結下來的,是與不是,大家且聽,我們不在此處議論)。
人有七魄,道家說七魄分爲,屍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主掌喜怒哀懼愛惡欲,各種學派對七魄的叙述說法不一。
有說七魄主管人身體中的,精神,氣及心,胃,腎,肺,膽,肝,腸。也有說,七魄與德行挂鈎,平衡,生死,智慧,品行,力量,正義,心智,但三魂七魄去其半則會性命危矣。
既然說到這裏,也同時說明一下三魂吧。通常我們所說的三魂七魄,在我們認識的過程中,潛意識的以爲“三”,“七”爲數字,
其實這是從魏晉時期所傳輸下來的錯誤,三魂七魄是早在春秋時期傳下來的,三魂七魄與伏羲八卦有直接的聯系。就像古時候的九九之數代表無窮盡也,這裏的“三”,“七”也是這樣的描述,三魂七魄是八卦系統中的指涉。
在屈原的《離騷》中就曾有過對魂魄的理解“身死兮神以靈,魂魄毅兮爲鬼雄”。
人們在多重時空有多種屬性存在,與八卦,五行方能推出人之命理。這也是爲何所有的算命的都要問各位要生辰八字,原因就在這裏,與八卦結合,推出各位的今生走勢。
在三魂爲人體能量的一個稱呼,有天魂,地魂,命魂之說,三魂在于精神時空,七魄于身體相連,爲現實時空。當人去世的時候,七魄也會随其消失,是三魂會各有去處。
天魂,去往空間之路報道,因爲天魂不生不滅,與肉身有因果牽連,不能歸本溯源,隻好暫爲其主神收押。
地魂,到地府報道,以爲地魂主掌一切因果報應,所以金入地府,評判因果,七道輪回。
命魂,直接與七魄相連,肉身歸去,隻好往墓地報道。比如,有的人旅遊去一個地方,或者在做某件事的時候,總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其實這是地魂的原因,前世因果,今生體現的感覺。而孤魂野鬼是沒有去地府報道的地魂在人世間有所留戀,不肯歸去。
那時候,正值秋分時期,我和父親在山中守靈。山上有一個用茅草制成的窩棚,每當有村裏人去世的時候,都要在這守靈。這窩棚夏天在裏面還好,這秋分時期,風也大,這東西根本擋不住秋風。
每當白天的時候,父親都要去外面打獵,拾些柴火晚上我們才不會被凍死。說來也怪,在這山中生産一種草古時候叫做祝餘,形狀有點像韭菜,開青色的花,人吃了它,就不會感到饑餓。這東西在後來還幾次救過我的性命,要不就會被餓死。
每當夜晚降臨的時候,外面都會陰風陣陣,這裏說是墳墓,其實就是個亂墳崗,不知是哪個朝代開始,這裏就已經開始有人被葬在這。所以,每到夜晚外面都有好多“鬼點火”,也就是鬼火,現在有科學說這些鬼火是骨頭中的磷遇到空氣自然的現象。
不過有很多未知的東西還沒有被解釋出來,比如人路過墳墓,遇到這種“鬼點火”這火就會跟着這個人,知道此人走出墓地。在我們看來,這就是人魂在墳墓中飄散。
所以我和父親在夜間就不敢出去,要是餓的話就吃點白天撿到的祝餘。
其實,過了十幾年,我回到這裏看奶奶的時候,才發現這裏的風水其實是個局中局(應該是人爲所緻)。外表雖然看着山清水秀,龍盤虎踞,是個天然的風水寶地,在此葬人後世平安幸福。不過仔細看過,後背不禁生出一陣白毛汗。
螺盤山,遠看就像一個超巨大的貝殼,呈現一種盤踞之勢,不過山部中空,說明龍頭被斬。山下小溪在繞道山體時,因爲不知是何時在這裏有一座石橋,是的水路繞行。
而且,此山爲環繞形狀,山風遇山,無法出去,不斷在山中徘徊不出,這哪裏是個風水寶地,風水風水無山無水,這分明就是個藏鋒養屍之地。
在此葬人,必會變成僵屍,後世也會導緻諸事不順。不知是奶奶的主意,還是叔叔們的想法奶奶所埋葬的位置,正好是此陣的逆陣眼,破壞了此陣的聚勢之局,這樣會讓此局中的風不斷洩露,在過個十幾年估計就還會成爲以前的風水寶地。如果是無修爲之人被埋在此處,百年成屍、千年後必成旱魃,赤地千裏,禍害人間。
東北的秋天非常的冷,風刮在臉上就像刀子一樣的痛。
這天夜裏天空烏朦朦的,我和父親在螺盤山守靈已經六天了。午夜子時剛過,天空出現了一輪“兇月”也稱血月
民間傳聞:月若變色,将有災殃。青爲饑而憂,赤爲争與兵,黃爲德與喜,白爲旱與喪,黑爲水,人病且死。紅色月亮爲至陰至寒之相,兆示人間正氣弱,邪氣旺,怨氣盛,戾氣強;天下動蕩,火光四起;故稱:血月!歐洲人認爲血月會喚醒黑暗魔力!印度人認爲血月預示災難。曆史雜記曾有記載,血月現,國之将衰,氣盡,如墜獄。也有地方說,兇月一出,必有妖物,菩薩都要閉眼。
夜空無雲,月光灑下來看着每一座墳茔血紅色,看着十分的詭異。陰測測的山風不斷的呼嘯,吹的山中雜草亂飛。我和父親所住的窩棚不斷的搖晃。
父親’這窩棚估計明天就要嗝兒屁了,其實和兒子你在這裏住着還得勁兒的,,明天咱爺倆兒估計要在把這裏好好弄下‘。
外面的山風很大,這窩棚的門根本就關不上,不斷的撞在門框上發出“嘭!嘭!嘭!”的聲響,不知是我的心理作用,還是這鬼天氣導緻的。總是感覺這門聲和我的心跳聲是同步的,産生共鳴,讓我感覺很難受,好像心髒要跳出來一樣。因爲我此時不會說話,隻好蜷縮着在床角,用被子蓋住腦袋,不敢出去。
“今兒,估計你奶奶她老人家會回來吧”父親帶着哭腔。
其實,父親對奶奶的死,心裏一直很是愧疚,他總是感覺,奶奶的死和他有直接的關系。如果哪天奶奶不是爲了救他費了不少心力(其實父親想多了,多虧了那個找豬尿的二叔),奶奶就不會用家中禁忌,以命相搏。
子時一過,今晚就是奶奶的頭七,都說人死七天後,因爲對陽間還有所留戀,或者有未完成的心事。
地府會讓每個鬼魂,死後第七天還魂,在陽間完成因果再回地府。今夜注定不會安穩,山中又開始出現剛剛的“嘭!嘭!嘭!”的聲音,但是窩棚的門并沒有動啊,父親這個時候才發現,這種聲音并不尋常。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