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報到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在這兩天時間中,林邪對這京南大學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
總的來說,他還是感到滿意的,當然在這兩天中天龍、天虎以及林邪一直認爲是乖寶寶的李雲幾貨可沒有閑着,對林邪那真可以說是士爲知己者死,令得咱林邪同學隻覺得自己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上升了一大截,這不,由以前的兄弟變成了現在的老大。
“老大,你看怎麽樣?”天虎這活寶又開始發話了。
隻見天虎身穿一身迷彩軍裝站在林邪的面前有模有樣的向林邪敬了一個軍禮。
還别說,連林邪也不得不承認這貨在那高大魁梧身軀的襯托下還真有一股軍人的味道。
這迷彩軍裝也是剛剛發下來的,因爲明天開始就是爲期一個月的軍訓生活。
對于這軍訓相信大多數人都很感興趣,因爲這對于我們男孩子來說從小都有一個軍人夢,都夢想某一天能穿上那英姿飒爽的軍裝守衛祖國的邊疆,哪怕我們的林邪同學也不例外。
當然,在現實的摧殘下,很少有人能真正的達成自己的軍旅夢,而現在這軍訓能體會到那種感覺,也是相當不錯的,因此,林邪現在很能體會到天虎那種喜悅的内心。
雖然林邪現在心中也很興奮,但不得不說他心中還是感到遺憾的。
他知道這爲期一個月的軍訓時光隻是訓練簡單的走走隊列,并不能像真正的軍人般扛着槍進行那種令人熱血沸騰的戰鬥。
“挺好的!”
“哈哈哈,我就說嘛,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自戀而淫蕩的聲音從咱的天虎同學嘴中發了出來。
聽見這話,林邪也沒有什麽表示,隻是淡淡的笑了笑,對于這貨的自戀他已經在這兩天中習慣了。
時間總是在悄然間流逝而去,随着清晨第一縷陽光的灑下,林邪等人早已經站在操場靜等軍訓的開始,雖然林邪知道這軍訓并不能完全感受軍旅生活,但能體會一下總是好的,所以林邪對此表示的很淡定。
林邪個人的淡定可代表不了大衆的感官,隻見操場上正有個哥們興奮得在那裏手舞足蹈,全身像是被電給打了般不停的抖動着,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孩子是服用什麽藥物過敏導緻的呢,終于,有人實在看不下去這貨的行徑,走了過去,一掌把這貨給拍暈了。
靜等總是很無聊的,這不,偉大的副校長和諸位校領導再一次進行了鄭重的講話,依然很無聊透頂,除了浪費時間外沒有别的用處,不說也罷。
怪不得别人說,當你什麽也不會做的時候,就可以去當官了。
校長大人講完,林邪他們熱烈的鼓掌,以爲就要開始行動了,掌聲還沒落,軍訓團的團長已經站到了台上,然後是帶隊老師的親切鼓勵。接着學生代表表态,要堅決訓練,嚴格要求自己,以後爲了黨很人民出力等等很冠冕堂皇的話。
現實就是這樣,有時候把那寶貴的時間白白浪費在這些毫無意義,隻有形式,沒有内涵的事情上。
終于軍訓開始了,原本正感覺瞌睡不已的同學在這一刻一下倦意全無,變得精神抖擻起來。
我們這次軍訓的總教官是個黑皮膚的大漢,身高接近一米九,可能是因爲長時間沒有過多的表情動作,整一個面癱臉,根本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
總教官的下面是幾十個教官,是分别從北京的各個武警部隊和軍事院校調來的,幾乎每個人都是彪形大漢,身材魁梧之極,看上去威風凜凜,身懷絕技。
不得不說,他們的這形象給了林邪等人強有力的視覺沖擊,那剛毅的面孔,嚴明的紀律也同時不由得令人肅然起敬。
總教官和他身後的幾十個教官站成一排,繼續向林邪等人進行那剛結束沒多久的訓話偉大工程,從各種軍事措施和軍事要領,以及各種嚴格的軍事管理規定,都在向林邪等人不遺餘力的灌輸着。
但這次出奇的,并沒有一個人有絲毫的睡意,全都聚精會神的聽着,并且中間還有幾位同學積極的舉手發言,問了一些額外的情況。
這狀況也充分的反應了同學們對這軍訓的重視與熱愛。
很快的,因爲早已經分好了各自的組隊,所以每個人都跟着自己教官所在的隊伍離去練習去了。
剛開始,每個人練的都是站軍姿,雖然簡單,但也需要莫大的耐力爲基礎。
首先,那教官啪的一個立正,算是給林邪等人立下了一個标準。然後,讓衆人以他爲模闆進行軍姿訓練。
不得不說,有了一個好的模範,所起的作用是巨大的。隻見方隊中的同學一個個都挺胸擡頭收腹,那模樣好像是在比看誰的胸大似的。
你看,有一哥們把胸挺得老高,看着周圍的那些“小胸”還滿臉的鄙視之意,就連那教官也向他走了過來,正YY着,娘的,沒辦法咱就是做得标準,這不教官就要過來表揚咱了。
很遺憾,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隻見那教官走到該同學的身邊用他那寬厚的手掌把他那高聳的胸部給撫平了一些,那動作令得他身旁的同學一身冷汗,他實在沒想到咱的教官好這一口,幸虧這沒針對咱,如若那樣自己還活得下去嗎?
這種昂揚向上的狀态是短暫的,當那熊熊烈日躍上衆人頭上時,基本上所有人都慵懶了、萎靡了,像剛叉叉OO完,精力一下用光了似的,當然這種情況沒有發生在我們林邪同學的身上。
林邪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也許是自己修煉内功的緣故吧,當那烈日當頭時,毛孔緊閉,阻止了自身水分的流失,因此他現在絲毫疲憊之感都沒有,依舊感覺自己精力十分的旺盛。
也就是因爲林邪的突出,令得那教官心中也是贊賞不已。
也就是在這時,一輛軍用越野車駛進了訓練操場。